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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 度 時 , 空氣 中 的 熱流 蒸騰 , 用 眼睛 都 得 , 真的 是 熱浪 呀 ! 」 在 鳳凰城 住 了 兩 天 , 接受 朋友 的 熱情 招待 , 覺得 台北 也 是 很 涼爽 的 。 臨 走 的 時候 , 忍不住 問 朋友 : 「 這 種 地方 你 怎麼 可以 住 這麼 久 ? 」 朋友 笑 著 : 「 只有 夏天 是 這樣 , 、 、 冬天 的 鳳凰城 都 是 很 美 的 , 任何 地方 都 比不上 。 」 我 想 , 人 有 很 大 的 潛能 可以 適應 環境 , 而且 , 氣候 的 苦樂 是 比較級 的 , 在 報紙 上 看到 哈爾濱 的 早泳隊 , 在 攝氏 零下 四十 度 的 氣溫 , 於 未 凍結 的 冰河 游泳 , 感覺到 不可思議 ; 但 哈爾濱 的 人 一定 也 不能 了解 , 在 氣溫 高達 三十七 度 的 台灣 , 有 人 還 在 四十五 度 以上 的 陽明山 溫泉 浸泡 吧 ! 「 什麼 是 不 畏 寒 熱 的 秘方 呢 ? 」 有 人 問 。 禪師 說 : 「 既然 無 可 逃避 , 冷 時 就 承擔 你 的 冷 , 熱 時 就 享受 你 的 熱 吧 ! 」 用 太陽 煮 的 茶 , 應該 也 很 不錯 的 。 有 一 個 新來 參訪 趙州 禪師 的 弟子 , 初 見 趙州 , 趙州 就 說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弟子 說 : 「 未曾 來 過 。 」 趙州 慈愛 的 說 : 「 喫茶 去 吧 ! 」 不久 , 又 有 一 個 弟子 來 參拜 , 趙州 問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? 」 弟子 說 : 「 以前 來 過 。 」 趙州 依然 慈愛 的 說 : 「 那麼 , 喫茶 去 吧 ! 」 站 在 一 旁 的 弟子 , 感到 十分 疑惑 , 問 趙州 說 : 「 為什麼 新來 的 和 來 過 的 , 你 都 叫 他們 喫茶 去 呢 ? 」 趙州 叫 那 位 弟子 的 名字 , 弟子 應喏 ! 趙州 說 : 「 你 也 喫茶 去 吧 ! 」 我 每 次 想到 趙州 禪師 的 這 則 公案 , 心 裡 就 充滿 了 感動 與 感恩 , 我 感動 的 是 趙州 的 平等 和 慈愛 , 所有 的 弟子 在 他 眼 中 都 是 平等 的 , 他 的 慈愛 則 表現 在 體貼 到 風塵僕僕 趕來 的 徒弟 一定 是 口渴 了 。 我 感恩 的 是 , 趙州 告訴 我們 禪心 不 離 生活 , 即使 喫茶 這樣 的 小 事 也 是 至 關 重要 的 。 趙州 也 可以 說 : 「 拜佛 去 ! 」 「 念經 去 ! 」 「 打坐 去 ! 」 但是 他 沒有 這樣 , 因為 一 個 人 如果 不能 解決 生活 中 的 焦渴 , 也 不可能 在 蒲團 上 解決 煩惱 的 束縛 呀 ! 趙州 不只 教 人 喫茶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弟子 嚴肅 的 來 請教 他 : 「 我 感到 非常 迷昧 , 請 師父 給 我 一點 指示 吧 ! 」 趙州 問 他 : 「 你 喫 過 粥 了 嗎 ? 」 「 喫 過 了 。 」 「 那麼 去 洗 外 吧 ! 」 那 個 弟子 聽 了 就 開悟 了 。 喫茶 的 重要 、 喫 粥 的 重要 、 洗 外 的 重要 , 往往 被 修行 的 人 忘記 了 。 反過來說 , 一 個 人 如果 不能 品味 一 杯 茶 的 滋味 , 不能 體會 生活 的 情味 , 又 怎能 品味 和 體會 那 更 深奧 的 禪 的 滋味 呢 ? 趙州 就 是 在 聽到 他 的 老師 南泉普願 說 的 一 句 話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」 , 而 開悟 的 。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」 , 這 句 話 多麼 的 平淡 , 又 是 多麼 非凡 ; 是 多麼 的 美麗 , 又 是 多麼 的 真實 ; 是 多麼 的 細緻 , 又 是 多麼 的 廣大 !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打破 生活 與 道 的 界限 , 道 就 會 成為 佛堂 和 寺廟 中 的 事 ; 在 一 天 中 , 有道 的 時間 就 很 短促 了 。 當 一 個 人 從 道 走向 生活 , 或 由 生活 邁入 道 , 使 生活 與 道 相融 而 不 相違 , 就 能 日日 是 好 日 , 步步 生 蓮花 了 。 趙州 每 看到 弟子 前來 , 就 叫 他們 去 喝 茶 , 可見 當時 茶飲 已經 是 禪門 中 非常 普遍 的 事 , 一 個 禪僧 而 不 懂 飲茶 的 三昧 , 是 不可思議 的 。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