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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點 歉意 , 好 像 自己 儘 在 找麻煩 , 可是 她 心 裡 有 事 不 跟 星魁 說 要 跟 誰 說 ? 在 國外 七 年 , 平時 能 聊天 談話 的 對象 就 是 自己 家 裡 人 , 心事 孩子 管不著 當然 就 跟 星魁 投訴 , 就算 和 朋友 聊天 , 除了 互相 傳授 食譜 育兒經 外 , 能 深談 的 機會 也 有限 , 總是 家人 談話 方便 , 情緒 一 來 抓 了 就 講 。 有 什麼 辦法 , 親人 都 在 台灣 , 電話費 是 個 無底洞 , 錢 有去無回 , 講不起 長篇 。 直 嚇 得 二 船 清軍 魂飛魄散 , 慌 不 迭 鳴金 收 軍 , 卻 是 第二 排 飛石 又 自發出 , 有 似 一 天 繁星 樣 的 自 空 而 降 。 原來 達摩院 所 在 的 小神州 , 滿 栽 梓樹 , 四面 環 拱 , 形成 自然 屏障 。 孟 老 方丈 便是 將 這些 天然 屏障 加以 利用 , 成為 攻 敵 的 利器 其 方法 是 將 這些 樹身 上 的 枝葉 削淨 , 形成 光光 的 直 幹 , 在 直 幹 的 前端 , 用 麻繩 做成 二 尺 見圓 的 網兜 。 這 附近 沙灘 原有 無數 鵝卵石塊 , 大小 不一 , 取用 不 竭 , 將 樹幹 彎下 及 地 , 以 籐套 束緊 , 即可 任意 將 石塊 裝入 兜 內 。 攻 敵 時 , 祇 須 將 籐套 一 鬆 , 樹幹 便 自然 彈 起 , 兜 內 卵石 飛蝗 般 撒 向 當空 , 隕石 一般 落 向 江心 。 這 等 陣仗 , 較 諸 火炮 的 殺傷力 更 有 過 之 , 慢說 是 血肉 之 軀 的 人馬 無能 抵擋 , 便是 眼前 的 鐵甲 戰船 , 也 鮮 能 招架 , 登時 ; 即 在 第二 波 亂石飛雨 裡 , 被 砸 得 七零八落 , 支離破碎 , 船 上 的 人 死 傷 無數 , 自然 一個個 也 都 名副其實 的 成 了 落 湯 之 雞 。 卻 有 三 人 登 波 臨空 , 施展 輕功 。 直 撲 而 上 , 襲上 了 小神州 不用說 , 此 三 人 俱 是 深精 武功 的 大內 衛士 , 卻 是 這般 情況 之下 , 在 面對 著 達摩院 如此 嚴謹 的 防守 之下 , 實 難 望 能 。 三 個 人 各 著 藍 織緞 官衣 , 頭 戴 紅纓 便帽 , 各 人 手 執 一 口 長 刀 。 其中 一 人 , 身法 矯健 , 顯然 是 施展 飛燕抄水 的 輕功 登涉 岸 邊 , 卻 是 一 上來 即 遇見 了 對方 最 厲害 的 敵人 之 一 無葉和尚 。 就 是 這 個 時候 起 青青 變 得 不 太 愛 講話 。 獨處 時 她 會 把 獎狀 拿出來 排 在 床 上 , 蹲下來 看看 自己 的 名字 , 浮起 一些 笑容 , 但 耳 畔 會 立刻 響起 媽媽 經常 的 吼聲 : 花 那麼多 錢 唸 私立 的 , 妳 少 丟臉 ! 然後 悚然 一 驚 , 倉惶 地 收拾 起來 , 心跳 洶湧 。 還有 就 是 導師 愈來愈 少 的 慈眉 善目 ; 十三 歲 , 青青 想起 一些 唸 過 的 句子 , 覺得 自己 彷彿 是 懂得 了 什麼 叫 世間 冷暖 。 她 從不 遲到 , 從不 請假 , 從不 在 課堂 上 打瞌睡 , 從不 和 老師 頂嘴 。 沒 換季 , 她 絕不 違規 穿著 長袖 衣服 來 , 勇敢 地 站 在 冷 風 裡 , 也 從不 抱怨 。 再 也 沒有 人 活 得 像 她 這麼 端正 了 。 自從 離開 班 上 的 圈圈 後 , 她 愈 發 覺得 自己 其實 就 不 該 和 這 群 人 同 類 。 她 經常 冷冷 的 看 著 四 週 同學 , 不自覺 的 對 她們 悲憫 起來 。 也許 有 一 天 , 她 會 叫 很多 人 包括 老師 和 父母 , 大吃一驚 。 月考 完畢 的 下午 , 青青 去 羅斯福路 買 耶誕卡 , 那 時候 他們 流行 到 大學城 附近 去 買 卡片 。 她 順 著 新生南路 走下去 , 臘月 的 風 恣意 地 進入 領口 , 青青 緊緊 擁 著 衣襟 , 享受 一 種 被 撕扯 的 快意 。 剛 開始 , 青青 看見 那些 拿 白 布 的 人們 時 , 以為 是 路 旁 的 人家 正在 辦 喪事 ; 一 群 人 嘈雜 地 商議 著 如何 掛 起 輓聯 。 青青 小心翼翼 的 繞過 人群 , 往 地下道 入口 走去 , 經過 兩 名 嚼 著 檳榔 的 粗壯 男子 身邊 , 聽見 他們 渾濁 的 嗓音 罵 著 髒話 , 但是 聲音 低低 的 , 襯 著 四周 灰暗 的 天色 , 一 片 肅然 。 就 在 要 下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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