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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大雨 , 雨水 積存 , 裡面 不消說 也 是 孑孓 的 大本營 。 這 回 林 博士 一馬當先 , 一 腳 踩進 墓園 , 蹲下來 , 用 吸桶 吸取 瓶 中 積水 。 也 就 在 此時 , 一 隻 蚊子 飛過來 , 真 所謂 自投羅網 。 林 博士 屏住 氣息 , 靜待 蚊 吻 深深 地 插入 自己 的 手臂 , 停穩 了 , 他 才 小心翼翼 地 取出 吸 蚊 軟管 , 瞄準 , 一 吸 , 緊接著 用 手指 壓住 管口 , 再 把 蚊子 吹進 杯身 開 了 一 個 特製 窗口 、 杯 上 還 記 著 時間 地點 的 保利龍杯 裡 。 這天 早上 的 第一 隻 , 也 是 唯一 的 一 隻 成蚊 , 就 在 眾人 歡呼聲 中 落網 了 。 只 見 攝影 記者 把 鏡頭 調 前 轉 後 , 想必 這 隻 斑蚊 放大 後 的 尊容 , 會 在 今天 的 電視 新聞 裡 引起 不少 驚嘆 吧 。 末了 , 林 博士 拿出 一 塊 白色 藥塊 , 塞 在 大理石 瓶口 , 下 次 再 下雨 , 殺蟲藥 順 著 雨水 滴落 , 孑孓 就 無從 活命 了 。 不過 環顧 四周 , 不僅 大理石 花瓶 , 樹洞 、 竹 樁 、 大型 樹幹 的 葉子 軸心 , 每 一 處 都 是 白線斑蚊 產卵 棲息 的 天然 居所 。 這 一 場 人 蚊 大戰 , 人類 要 想 戰勝 , 還 有 好 長 一 段 路 要 走 吧 … 。 名 作家 柏楊 有 一 次 在 計程車 上 , 聽到 廣播 節目 正 輕誦 一 首 新詩 「 妻 的 手 」 , 一向 對 現代詩 不 甚 欣賞 的 他 , 突然 升起 莫名 的 感動 , 回味 再三 , 猶 覺 不足 。 一 回到 家 中 , 立刻 找出 這 首 名 詩人 向明 的 詩作 , 仔細 閱讀 。 然而 看 了 半 天 紙 上 的 字句 , 怎麼 又 變得 平淡 如常 , 失去 適才 那 種 澎湃 的 情緒 。 沮喪 之餘 , 終於 悟出來 , 詩 應該 是 有聲 的 。 柏楊 在 偶然 的 機緣 中 「 聽 」 出 了 詩 的 韻味 , 這樣 的 故事 因著 近來 頗 盛 的 「 有聲 詩 」 風潮 , 也 在 臺灣 許多 地方 上演 著 。 似乎 , 一度 由於 晦澀 而 萎頓 的 現代詩 , 已 開始 復興 ? 閏八月 的 中秋夜 , 臺北 孔廟 微風 細雨 的 夜色 中 , 大提琴家 張正傑 的 琴音 悠悠 響起 , 每 一 日 早起 時 , 天 猶 未 光 。 阿爸 就 帶 著 飯包 , 騎 著 舊 鐵馬 。 離開 厝 , 出去 溪埔 … 詩人 向陽 淳厚 而 感性 的 聲音 與 琴聲 交織出 一 片 浪漫 氣息 。 類似 文建會 主辦 的 「 音樂 、 中秋 、 閏八月 」 這樣 詩歌 交融 的 晚會 , 近來 已經 出現 了 好幾 回 。 九月 初 臺北 大安 森林 公園 的 「 秋 詩 翩翩 」 , 打出 知名 民歌手 李建復 、 許景淳 , 新詩 泰斗 鄭愁予 的 招牌 , 吸引 了 三千多 人 聆賞 ; 接著 , 在 臺中 科學 博物館 舉辦 的 「 詩 與 音樂 的 對話 」 人潮 洶湧 ; 而 九月 下旬 上場 的 故宮 羅浮宮 畫作 特展 開幕 活動 , 也 請來 詩人 朗誦 助陣 … 。 另一方面 , 坊間 出版界 、 唱片界 也 紛紛 推出 「 有聲 詩 」 , 有 國語 、 臺語 , 錄音帶 、 雷射 唱片 , 十分 熱鬧 ; 而 前 陣子 , 連 與 新詩 的 浪漫 情懷 實在 不 邊 的 臺北市 公車 上 , 也 張貼 了 清新 的 新詩 海報 、 分送 詩卡 , 還 播放 賞 詩 錄音帶 。 曾幾何時 , 詩 這 個 印象 中 僅 屬 少數 圈內人 的 精緻 文學 , 似乎 已 悄悄 地 走入 了 一般人 的 生活 ; 而 呈現 的 方式 , 也 從 以往 靜態 的 紙 上 文字 , 轉變成 有聲 的 、 與 音樂 、 舞台 表演 結合 的 多元 活潑 面貌 。 在 這 一 波 熱鬧 繽紛 的 「 詩 的 復興 」 氣氛 當中 最 引人注目 的 , 要 算是 詩 的 有聲化 。 為什麼 詩人 不約而同 的 出版 有聲 詩 ? 他們 的 構想 是 什麼 ? 今年 四月 出版 《 茶 , 不 說話 》 有聲 雷射 唱片 的 張香華 和 出版 《 流浪 記事 》 、 《 詩人 啞口 》 二 捲 有聲 詩 錄音帶 的 臺語 詩人 陳明仁 都 表示 , 是 來自於 和 廣播 的 一 段 緣 。 知音 處處 。 張香華 從 三 年 前 開始 主持 廣播 「 詩 的 小 語 」 節目 , 每 個 星期天 晚上 十點 四十分 打開 警廣 頻道 , 就 可以 聽到 她 婉轉 悅耳 的 聲音 , 朗讀 各 類 詩作 , 介紹 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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