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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四月 初 台北 提到 一 國 兩 府 的 構想 , 中共 澆 了 盆 冷水 , 台北 好 像 不 介意 , 法務部長 蕭天讚 表示 可以 考慮 廢除 動員戡亂時期 , 準備 派 大員 參加 北京 亞銀 年會 , 也 同意 蘇聯 觀察員 到 台灣 參加 國際 會議 。 台北 壁壘 鬆動 的 現象 很 明顯 , 兩岸 交流 發展 的 情勢 相當 好 。 丘子章 認為 只要 台北 鬆口 , 一切 好 辦 。 林昭良 不 這麼 想 , 卻 也 不 敢 深 辯 , 在 清華 繞 了 一 圈 沒有 找到 熟人 , 只 看到 一圈圈 學生 圍 著 紀念 胡耀邦 的 大字報 在 議論 , 人牆 太 厚 , 不 大字報 寫 的 是 什麼 , 到 了 北大 , 卻 吃 了 閉門羹 , 門口 的 警衛 不 讓 進去 。 現在 三軍 大學 以 野戰 戰略 ( ) 課程 為 重點 課 , 亦 為 中外 軍事 學者 所 稱道 的 , 約旦 。 沙烏地 等 國 軍官 曾 來 華 學習 的 , 恆 以 此 課程 為 重點 , 而 亦 為 他們 所 熱中 。 著迷 的 。 過去 有 人 認為 將軍 是 野戰 戰略 之 父 , 其實 野略 這 個 名詞 是 來自 英國 的 。 而 引用到 我國 軍事 研究 上 , 是 由 孫立人 將軍 交代 前 三軍 大學 校長 余伯泉 將軍 , 加以 戰史 引證 作為 具體 研究 , 進而 作為 軍事 戰略 上 之 教材 , 因為 余伯泉 是 由 孫 將軍 自 香港 延攬 來 台 , 初 任 鳳山 灣子頭 ( 今 步校 ) 搜索組 組長 , 後 任 孫 的 辦公室 主任 。 記得 是 四十年 春 , 當時 我們 因 未 能 參加 韓戰 而 留下 接受 搜索 訓練 , 都 很 年輕 , 階級 惟 有 。 少尉 , 對 軍略 知識 , 實在 是 淺薄 無知 , 有關 戰術 。 戰略 以及 戰史 , 根本 是 一 張 白紙 。 也許 余 組長 是 奉命 或是 高估 了 我們 四百 人 , 經常 不厭其煩 的 跟 我們 一些 戰史 , 他 那 廣東 國語 , 一 小時 下來 , 不 睡覺 的 恐怕 是 絕無僅有 , 但 有 一 次 跟 我們 講 拿破崙 戰史 , 在 滑鐵盧 戰敗 的 原因 , 我 到 現在 將近 四十 年 了 依稀 還 記得 : 那 一 天 黑板 上 掛 著 好多 張 地圖 , 用 紅 藍 色 表示 英 普 聯軍 及 法軍 的 位置 。 兵力 , 開頭 余 將軍 ( 他 已 少將 ) 很 嚴肅 地 說 : 今天 是 奉 孫 先生 的 命令 , 就 滑鐵盧 戰史 , 來 說明 野戰 戰略 的 重要性 , 將來 你們 都 是 國軍 重要 幹部 , 現在 固然 年輕 不 , 但 今天 說 這 個 戰史 是 中外 家喻戶曉 的 事 , 但 拿破崙 所 率 法軍 真正 戰敗 原因 , 卻 為 一般 人 所 忽略 , 其實 這 是 野略 問題 , 也就是說 當時 法軍 是 處於 內線 作戰 位置 , 而 內線 作戰 成功 的 主要 條件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要 能 保持 敵軍 分離 狀態 , 以 予 各 個 擊滅 敵軍 。 而 拿破崙 最 嚴重 的 錯誤 , 就 是 在 李尼 會戰 後 , 未 下令 立即 追擊 普軍 , 以 確保 普軍 之 分離 , 反而 讓 普軍 輕易 的 會師 , 使 法軍 失去 內線 作戰 的 態勢 而 被 戰敗 。 這 是 四十年 春 余 將軍 說 的 一 段 話 , 現在 他 已 作古 , 但 當年 聽 者 尚 有 數 人 在世 , 不 是 我 個人 在 瞎 捧 亂 謅 的 。 卡達理 指出 , 他 曾 多 次 晉見 艾里亞 , 呈獻 自己 對 阿國 前途 的 意見 , 後來 雖然 我們 之間 的 對話 已 告 中斷 , 我 仍 相信 他 是 個 可以 對話 者 。 自 投奔 法國 後 , 卡達理 即 隱匿 行蹤 , 只 透過 其 巴黎 出版商 接受 書面 訪問 。 在 他 宣佈 尋求 法國 政治 庇護 後 約 廿八 小時 , 阿國 官方 新聞社 發佈 簡短 聲明 , 指稱 卡達理 的 做法 是 醜惡 的 行為 , 他 使 自己 成為 阿國 敵人 的 奴僕 。 卡達理 說 : 這 是 冥頑不靈 的 官員 們 的 陳腔濫調 。 那些 警覺 欲 保護 阿國 的 罪犯 與 敵人 者 , 願意 放棄 國家 準則 , 但 為 時 遲 矣 ! 他們 任 時光 溜逝 。 阿國 主要 作家 對 卡達理 的 出走 , 加以 讚揚 , 但 也 因 失去 一 位 好友 而 感 遺憾 。 阿國 作家 聯盟 主席 艾果里 說 : 我 對 其 作品 仍 予以 高度 尊崇 。 一 名 小說家 札吉 則 表示 : 我 有 被 拋棄 的 感覺 , 我 仍 是 他 的 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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