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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,384 in text 1006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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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樂 。 但 事實 上 , 他 是 靠 後來 忍受 生命 負面 的 壓力 為 代價 , 表現出 一剎那 的 聲光 罷了 。 譬如 , 有 些 明星 或 政治 人物 可以 十 天 半 月 不 出面 , 一旦 出面 、 上 了 臺 , 聲光 燦爛 ; 但 回去 之後 , 就 在 黑暗 的 角落 裡 等待 下 一 次 被 召見 , 或 下 一 次 群眾 需要 時 再 出來 。 所以 一些 有名 的 明星 出現 時 , 幾萬 人 在 捧場 , 下臺 之後 卻 要 服用 藥物 才 能 維持 自己 心態 的 平衡 。 他 的 不能 承受 , 是 因為 他 的 內涵 不 夠 , 不能 自我 平衡 , 所以 只好 藉 用 藥物 來 避免 自己 崩潰 。 這 是 得意 嗎 ? 因此 , 人生 有 很多 事 , 在 我們 要 投入 之前 就 應 有 初步 的 認識 。 這時 能 掌握 的 , 首先 就 是 對 自我 的 認識 。 對 自我 認識 透澈 , 了解 自己 的 知 、 情 、 意 , 並且 設法 安排 發展 的 途徑 , 這 才 是 快樂 人生 的 憑藉 。 以 筆者 的 經驗 為 例 , 我 現在 算是 有 些 成就 但是 也 偶爾 會 感受到 壓力 。 演講 時 , 聽眾 很多 , 回家 之後 就 要 修練 內心 , 聽聽 音樂 , 獨自 沈思 。 人 的 生命 是 非常 特殊 的 , 若 內在 的 潛力 沒有 開發 , 就 無法 抵擋 外在 的 壓力 。 一旦 開發出來 , 主客 關係 穩定 之後 , 就 彷彿 如 魚 得 水 。 如同 孟子 說 孔子 : 「 可以 速 而 速 , 可以 久 而 久 , 可以 處 而 處 , 可以 仕 而 仕 , 孔子 也 。 」 這樣 的 生命 是 十分 自在 的 , 因為 他 的 內在 有 個 重心 。 慎言 與 行動 。 孔子 曰 : 「 今 吾 於 人 也 , 聽 其 言 而 觀 其 行 。 」 在 認識 別人 時 , 言語 和 行動 要 配合 一起 觀察 。 我們 說 過 , 認識 一 個 人 要 從 時間 的 動態 發展 過程 來 看 , 看 他 的 現在 、 過去 、 未來 , 而 不 是 只 看 現在 好 不 好 。 同時 , 這 個 人 一定 是 「 在 行動 中 」 的 人 , 因為 「 在 思想 中 」 的 人 跟 你 沒有 任何 關係 。 必須 有所 行動 , 如 所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、 所 做 的 每 個 行為 , 都 有 內在 的 心意 及 向 外 投射 的 力量 。 對 你 而 言 , 他 的 表達 是否 恰當 , 這時 才 有 你 和 他 之間 的 關係 問題 。 所以 認識 別人 是 很 不 容易 的 事 。 就 言語 和 行動 的 關係 來 看 , 有時候 我們 重視 言語 超過 重視 行動 , 這裡 要 小心 , 因為 任何 言語 都 只 是 表達 內心 的 意願 而已 , 意願 是否 能 實現 , 就 要 靠 行動 了 。 孔子 曰 : 「 古 者 言 之 不出 , 恥躬 之 不 逮 也 。 」 古代 的 人 不 太 願意 多 說 , 因為 擔心 實踐 都 來不及 。 子 曰 : 「 君子 欲 訥於 言 而 敏於 行 。 」 「 訥 」 是 謹慎 , 好 像 不會 說話 的 樣子 , 而 做 起 事 來 卻 非常 迅捷 。 子 曰 : 「 巧言令色 、 足恭 , 左丘明 恥 之 , 丘 亦 恥 之 。 」 孔子 說 : 左丘明 不 恥 的 , 我 也 不 恥 。 什麼 事 呢 ? 第一 是 「 巧言 」 , 就 是 花言巧語 。 某些 人 口才 很 好 , 像 電視 節目 主持人 , 口若懸河 , 但 那 只 是 臨場 應變 的 能力 。 一般而言 , 口才 太 好 很 難 給 人 真誠 的 感受 , 有 些 話 言過其實 , 缺乏 內心 的 誠意 , 就 是 「 巧言 」 。 其次 , 「 令色 」 是 容貌 裝 得 和悅 、 柔順 , 使 人 覺得 他 和藹可親 , 這 叫 「 令色 」 。 然後 , 「 足恭 」 是 指 過度 的 恭敬 。 有 些 人 禮貌 過度 , 像 日本人 見面 鞠躬 九十 度 , 這 就 讓 我 想到 「 足恭 」 。 為什麼 ? 因為 他 內心 只 把 它 當做 一 種 形式 , 他 跟 你 鞠躬 九十 度 , 說不定 心 裡 在 罵 你 。 鞠躬 變成 形式 反而 不 好 , 所有 的 人 見面 都 鞠躬 到 九十 度 , 就 會 讓 人 覺得 太 虛偽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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