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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 。 」 有時 , 我 沖 一 大 杯 淡淡 的 茶 , 管 它 叫 「 大悲 水 」 ( 悲 與 杯 同 音 ) , 咕嚕 咕嚕 的 一飲而盡 , 好像 淨化 了 內在 世界 一樣 , 渾身 舒暢 , 就 像 拜 了 一 次 慈悲 水懺 一樣 的 自在 清爽 。 茶 中 無限 好 , 飯 裡 妙 趣 多 。 像 在 嚴冬 的 夜裡 , 吃下 電鍋 裡 的 一 碗 剩飯 , 你 知道 禪趣 是 難以 斗 量 的 。 有時 , 孩子 們 一起 上 廚房 , 翻箱倒櫃 , 找出 食物 , 笑聲 的 情況 , 就 像 瓦斯爐 中 泛傳出來 的 溫文儒雅 , 這 就 是 生活 的 禪趣 , 誰 說 不 是 呢 ? 一 天 的 終了 , 孩子 們 上學 回來 , 他們 盡心 盡力 了 。 大人 呢 ? 終日 的 辛勞 , 也 有 幾 分 倦意 。 別 忘 了 , 把 今天 的 趣聞 拿來 分享 , 那 是 生活 的 獵物 , 經常 是 滿 籮 滿 筐 的 。 在 笑聲 中 做 晚餐 飲食 中 佐以 趣譚 , 這 不 是 禪趣 是 什麼 ? 那 是 不 分 貧富 都 可以 享有 的 禪悅 。 你 在 院子 裡 種 點 花草 嗎 ? 或者 在 陽台 上 植 幾 株 小 花 嗎 ? 你 是 不 是 急 著 要 它 抽芽 開花 ? 或者 把 它 當做 閒暇 的 佐料 ? 不要 揠苗助長 , 無須 過度 認真 , 那麼 , 禪趣 就 出現 在 你 的 心頭 。 你 有 沒 有 讀 過 唐朝 詩人 張建 的 詩 : 小 松 初 數 尺 , 未 有 直 生 枝 , 閒 即 傍 邊 立 , 看 多 長 卻 遲 。 俗人 看到 那 株 小 松 , 必然 急 得 忙 於 澆 水 , 沒有 心情 去 欣賞 , 但 有 禪趣 的 詩人 , 卻 能 超然 發現 自己 在 看 那 株 小 松 的 情景 , 起 了 詩興 , 作 起 詩 來 。 李白 寫 過 一 首 詩 : 美人 捲 珠簾 , 獨坐 蹙 蛾眉 , 但見 淚痕 濕 , 不 知 心 恨 誰 。 如果 是 一 位 癡情 的 人 , 看到 自己 的 情人 或 姊妹 含淚 低泣 , 已然 六神無主 , 不禁 也 為 她 難過 了 , 又 怎麼 能 越過 那 分 熱情 和 悲傷 的 情緒 , 展現出 一 首 脫俗 的 詩歌 呢 ? 我們 的 生活 處處 是 禪趣 , 處處 是 般若 法身 。 如果 你 想要 以 強求 的 心態 去 攫取 , 那麼 禪趣 就 會 成為 你 手 中 的 洩 地 敗 葉 , 請 留意 無盡尼 的 一 首 詩 吧 ! 他 說 : 盡 日 尋 春 不 見 春 , 芒鞋 踏破 嶺頭 雲 , 歸來 偶 過 梅花 下 , 春 在 枝頭 已 十 分 。 禪趣 是 在 生活 與 工作 中 展現出來 的 。 如果 你 能 在 工作 中 仔細 玩味 , 苦 中 必 有 甘味 ; 如果 你 能 懂得 與 人 相處 , 友愛 是 令 人 溫馨 的 。 年輕 的 時候 , 我 做 過 建築 工人 。 那 是 粗重 的 工作 , 挑 沙 、 挑 石子 、 背 水泥 、 抬 鋼筋 ; 那 個 時代 沒有 起重機 , 更 沒有 攪拌 水泥 , 完全 靠 人工 和 勞力 。 但 我 覺得 每 一 個 人 都 有說有笑 , 在 風趣 中 工作 , 在 勞苦 中 作樂 , 下班 時 總是 哼 著 歌 回家 。 這些 經驗 , 帶給 我 活生生 的 禪趣 體驗 。 然而 , 現代人 出門 時 汽車 代步 , 西裝 革履 , 但 我 所 看到 的 是 一 種 景象 : 大家 爭先恐後 , 不 肯 相 讓 。 當 你 看到 有 人 打開 車窗 , 伸出 頭 來 惡臉相向 時 , 你 不禁 會 反問 : 我們 是 為 了 生活 呢 ? 還 是 為 了 敵意 對立 ? 我 認為 現代人 急 需 學習 禪 的 生活 態度 和 情趣 , 否則 生活 就 要 本末 顛倒 了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應該 依 自己 的 本質 去 展現 生活 、 去 工作 、 去 體驗 生活 的 價值 。 由於 每 一 個 人 的 能力 、 智力 、 知識 、 價值 觀念 、 面臨 的 環境 都 不 相同 , 所以 要 先 能 如實 的 了解 自己 、 接納 自己 , 然後 好好 的 去 生活 。 當 你 能 體驗到 必須 忠實 於 自己 , 而 為 他 好好 去 生活 和 工作 時 , 你 發覺 生活 變 得 「 如 己 之 意 」 了 , 那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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