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 而 無禮 則 絞 。 」 我 對 每 個 人 都 鞠躬 ， 卻 不 知道 有 些 人 只要 點頭 即 可 ， 最後 自己 很 辛苦 。 過於 謹慎 而 不 知禮 ， 就 顯得 畏縮 。 勇敢 但 不 知禮 ， 會 搞 得 天下 大亂 。 說話 坦直 ， 但 沒有 學 禮 也 不 知 分寸 ， 最後 與 人 交惡 。 這 說明 了 我們 內在 有 直 的 本性 ， 但 外在 也 需要 禮 的 教化 ， 兩 者 配合 後 ， 才 有 資格 談到 如何 立身 處世 。 了解 及 培養 自己 的 本性 到 一 個 程度 之後 ， 才 能 繼續 討論 對 鄉愿 的 批判 。 對 鄉愿 的 批判 ： 孔子 對 鄉愿 的 批判 非常 直接 。 孔子 說 ： 「 過 我 門 而 不 入 我 室 ， 我 不 憾 者 ， 唯 鄉愿 乎 ！ 」 經過 我 的 門 前 ， 不 進 我 的 房間 跟 我 討論 學問 ， 而 我 不 覺得 遺憾 的 ， 只 有 一 種 人 ， 就 是 鄉愿 。 鄉愿 是 無可救藥 的 ， 因為 鄉愿 很 會 察顏觀色 ， 該 怎麼 說 就 怎麼 說 ， 該 怎麼 做 就 怎麼 做 ， 很 聰明 ， 但 這 種 聰明 完全 用 在 應付 別人 的 關係 上 ， 而 沒有 表達 真正 的 情感 。 那麼 要 如何 判斷 一 個 人 呢 ？ 子 曰 ： 「 眾 好 之 ， 必 察 焉 ， 眾 惡 之 ， 必 察 焉 。 」 我們 在 團體 中 ， 所有 的 人 都 討厭 某 個 人 ， 這時 要 去 觀察 ， 看看 這 個 人 是 不 是 真 壞 。 大家 都 說 這 個 人 很 好 ， 也 不要 立刻 接受 ， 要 去 考察 一下 。 這 說明 儒家 不 喜歡 受 群眾 的 影響 。 「 原 壤夷 俟 。 子 曰 ： 幼 而 不 孫弟 ， 長 而 無 述 焉 ， 老 而 不 死 是 為 賊 。 」 年輕 時 不 知 謙遜 、 友愛 ， 長大 後 在 社會 工作 也 沒 什麼 貢獻 值得 稱述 ， 這樣 的 人 還 老 而 不 死 ， 就 是 賊 了 。 「 賊 」 是 指 傷害 人 的 典型 。 人 活 在 世界 上 ， 都 希望 自己 活 得 老 ， 但 不能 光 是 活 得 老 ， 還 必須 知道 年幼 時 謙遜 、 友愛 ， 年長 時 做 些 好 事 值得 讓 人 稱讚 ， 這時 再 活 得 老 ， 就 能 為 別人 樹立 榜樣 。 否則 一 個 人 一 輩子 吃喝玩樂 ， 甚至 做 壞事 ， 而 又 活 得 很 老 ， 就 會 讓 人 誤以為 做 好 事 短命 ， 做 壞事 反而 長命 ， 如此 就 傷害 了 人 的 典型 。 子 曰 ： 「 鄉愿 ， 德 之 賊 也 。 」 也 是 類似 的 意思 ， 鄉愿 是 使 你 不 善惡 、 是非 的 人 。 子 曰 ： 「 唯 仁 者 ， 能 好 人 ， 能 惡 人 。 」 真正 有 仁德 的 人 ， 才 能 肯定 好人 ， 批判 壞人 。 對 好人 、 壞人 能 清楚 的 分辨 。 子貢 問 曰 ： 「 鄉人 皆 好 之 ， 何如 ？ 」 一 個 鄉里 的 人 都 喜歡 這 個 人 ， 怎麼樣 呢 ？ 子 曰 ： 「 未 可 也 。 」 不 行 ， 這樣 不 夠 的 。 問 ： 「 鄉人 皆 惡 之 ， 何如 ！ 」 鄉里 的 人 都 討厭 他 ， 怎麼樣 ？ 子 曰 ： 「 未 可 也 。 」 這樣 也 不行 。 子 曰 ： 「 不如 鄉人 之 善 者 好 之 ， 其 不善 者 惡 之 。 」 例如 ， 我 到 一 家 公司 ， 有 人 喜歡 我 ， 也 有 人 討厭 ， 這時 要 分辨 的 是 ： 好人 喜歡 我 ， 壞人 討厭 我 ， 這 是 最 理想 的 。 若 一 個 人 使 好人 、 壞人 都 喜歡 ， 那 就 是 鄉愿 。 人 活 在 世界 上 ， 不要 希望 讓 所有 的 人 都 喜歡 ， 因為 人 一定 有 志趣 的 不同 ， 並 有 道德 實踐 上 的 差別 ， 因此 有 好人 、 壞人 的 區分 ， 重要 的 是 讓 好人 喜歡 我 、 壞人 不 喜歡 我 。 孟子 對 鄉愿 的 看法 是 ： 「 非 之 無 舉 也 ， 刺 之 無 刺 也 。 」 要 批判 他 ， 不 明確 的 事實 ； 要 找 他 的 麻煩 ，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