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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認 的 監國 ) 的 逮捕 而 處死 。 在 覆巢 之 下 , 年幼 的 石濤 被 內官 攜逃 避難 , 旋即 當 了 和尚 。 這 一 家族 悲劇 會 對 年幼 的 石濤 留下 心靈 上 的 創傷 , 但 這 屬於 同 室 操戈 的 權利 之 爭 , 與 清 政府 並 沒有 直接 的 利害 衝突 。 加上 當時 石濤 尚 是 年幼 的 孩子 , 對 明 清 政權 交替 的 複雜 的 社會 矛盾 也 缺乏 深刻 的 認識 。 出家 後 , 又 專心 於 研究 繪畫 , 對 國事 並 不 關心 。 隨著 政權 的 鞏固 , 清 政府 的 鎮壓 政策 也 略 有 寬鬆 。 這 幾 方面 的 原因 , 使 石濤 與 清 政權 之間 的 關係 不 像 其他 三 畫僧 那樣 緊張 到 勢不兩立 , 相反 , 以 石濤 主觀 上 倒 很 想 同 清 政府 搞好 關係 , 得到 重用 , 以 而 使 自己 能 出人頭地 , 清 康熙 二十三年 (1684) 、 二十八年 (1689) 石濤 兩 次 接駕 康熙 帝 , 獻 詩畫 , 稱臣 僧 就 是 具體 的 表現 。 以 石濤 這 個 時期 的 表現 上 , 不 難 看出 他 是 一 個 不甘 寂寞 的 人 , 他 想 通過 各 種 渠道 取得 清 政府 的 信任 , 以 圖 能 有 一 番 作為 。 但 他 卻 沒有 選到 目的 。 因為 在 清朝 統治 者 看 來 , 他 不過 是 一 個 會 畫畫兒 的 和尚 , 並 非 廊令 之 材 , 加上 他 畢竟 是 朱 明 的 後人 , 就 更 不能 輕易 地 委 之 重任 了 。 漸江 臨終 前 , 告訴 人們 在 前 多 植 梅花 , 誓死 不 向 命運 低頭 ; 髡殘 死 後 , 依照 他 的 願望 將 骨灰 投入 了 長江 。 兩 人 可 謂 求仁得仁 , 死得其所 了 。 八大山人 晚年 投身 大化 , 雖 已 年邁 , 尚 能 登山 如 飛 , 類 神仙 中 人 , 也 可以 說 活 的 灑脫 、 死 的 欣然 , 因為 他 生前 恨 過 了 , 罵 過 了 , 發洩 過 了 。 唯獨 石濤 , 這 位 曠世 奇才 , 為 能 舒 長翼 沖 雲霄 , 不得不 摧眉 折腰 於 皇帝佬 面前 , 但 最後 不但 什麼 也 沒有 得到 , 反而 給 人們 留下 恥笑 的 口實 和 個人 心靈 上 的 羞慚 。 終其一生 , 真 像 他 自己 講 的 是 個 苦瓜 , 是 個 瞎 尊者 , 因為 他 始終 沒有 掙脫 世俗 名利 的 牽絆 , 始終 沒有 看清 、 更 沒有 確立 自己 的 人生 座標 。 他 是 帶 著 另 一 種 難以 言說 的 苦痛 走完 了 自己 的 人生 歷程 。 但 石濤 自己 對 個人 的 創作 卻 是 充滿 信心 的 , 他 說 : 余 畫 當代 未必 十分 足重 , 而 余 自重 之 。 我 也 無 如之何 , 後世 自有 知音 。 這 種 藝術 上 的 自信 來自 石濤 對 藝術 自身 規律 的 深入 思考 和 研究 。 他 是 以 哲學 高度 上 觀照 了 繪畫 藝術 的 本質 與 要義 。 他 的 一 本 《 畫語錄 》 就 是 一 部 旨意 精微 的 藝術 哲學 , 以 根本 意義 上 對 繪畫 中 的 主體 與 客體 的 關係 , 恒 與 變 ( 法 與 化 ) 的 關係 , 感性 與 理性 ( 受 與 識 ) 的 關係 以及 素材 與 構成 的 關係 等 一 系列 重要 問題 都 做 了 精闢 的 分析 , 提出 了 著名 的 一畫論 、 以心論 、 至法論 和 蒙養說 以及 我 用 我 法 、 筆墨 當 隨 時代 等 大膽 主張 。 這些 新穎 而 又 精警 的 理論 和 口號 , 對 當時 被 摹古 風氣 籠罩 著 的 沉悶 畫壇 , 不 只是 當頭棒喝 , 起到 了 震 聾 發 聵 的 作用 。 憑著 深厚 的 文化 修養 , 汪洋 縱恣 的 藝術 才具 、 勤奮 不輟 的 藝術 探索 , 以及 特有 的 人生 感受 , 石濤 為 人們 打拼 了 一 個 無限 瑰麗 的 美 世界 , 他 不但 表現 題材 甚為 廣泛 ( 包括 山水 、 人物 、 花果 等 ) , 風格 面貌 也 十分 多樣 , 舉凡 沉雄 奔放 、 蒼莽 剛健 、 清新 典雅 、 秀逸 雋永 、 博大 宏深 、 繁複 縝密 、 簡約 澹遠 、 清曠 幽邃 等等 , 在 石濤 的 作品 中 都 得到 反映 。 謝稚柳 先生 談到 石濤 筆墨 功力 時 也 講道 : 他 的 繪圖 , 決 不 拘守 於 一 種 形體 , 而是 配合 了 多 種 多樣 的 筆勢 , 如 肥 、 瘦 、 圓 、 扁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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