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Ｂａｚａａｒ 的 每 一 期 都 有 有關 藝術家 的 介紹 。 那些 雖然 都 是 美國 的 雜誌 ， 可是 內容 的 報導 都 是 法國 的 藝術 。 我 每 一 期 都 會 把 它 剪下來 ， 貼成 一 本 大 簿子 。 那時 我 不 法文 ， 所以 只好 看 英文 的 。 上海 當時 有 一 家 書店 ， 有 馬蒂斯 和 畢卡索 的 畫冊 ； 每 次 有 出版 ， 我 都 會 去 買 。 」 「 所以 也 就是 這樣 開始 對 法國 很 嚮往 ？ 」 「 對 ！ 因此 我 杭州 美院 畢業 後 ， 就 跟 我 父親 說 我 要 去 法國 。 學校 本來 要 留 我 作 講師 ， 但 那時 才 ２０ 歲 ， 當 學生 的 年紀 都 比 我 大 ， 而且 我 也 不 喜歡 教書 ， 所以 之後 就 來 巴黎 了 。 」 「 可否 描述 一下 來 法國 的 過程 ？ 」 「 那時 我 從 上海 上船 之後 ， 整整 坐 了 ３６ 天 ， 才 到達 馬賽港 。 當時 我 一 句 法文 都 不會 講 ； 到 了 巴黎 ， 坐上 計程車 時 ， 只 會 說 Ｍｏｎｔｐａｒｎａｓｓｅ ！ Ｍｏｎｔｐａｒｎａｓｓｅ ！ 後來 ， 就 在 那 附近 找 了 一 家 旅館 住下來 ， 當天 的 下午 我人 就 已 在 羅浮宮 裡 了 。 」 「 那 您 當時 怎麼 畫畫 呢 ？ 」 「 所以 我 住 了 三 個 多 月 的 旅館 之後 ， 就 在 綠 風車 街 （ ｒｕｅ ｄｅ Ｍｏｕｌｉｎｖｅｒｔ ） 向 一 位 中國 老 畫家 頂 了 一 間 畫室 。 當時 ， 我 的 鄰居 就是 傑克梅第 （ Ｇｉａｃｏｍｅｔｔｉ ） 。 剛 開始 認識 的 法國人 不 多 ， 因為 不會 講 法文 ， 所以 都 是 跟 美國人 在一起 。 當時 二次大戰 之後 ， 透過 他們 政府 的 資助 ， 許多 美國人 都 留下來 學習 ， 像 Ｓａｍ．Ｆｒａｎｃｉｓ ， 和 Ｒｉｏｐｅｌｌｅ 。 Ｒｉｏｐｅｌｌｅ ， 他 是 加拿大人 ， 可是 他 在 空軍 待 過 。 我 那 時候 一邊 在 Ａｌｌｉａｎｃｅ Ｆｒａｎｃａｉｓｅ 學 法文 ， 一邊 在 畫室 Ｃｈａｕｍｉｅｒｅ 畫畫 。 就是 這樣 跟 他們 認識 的 。 」 」 資本主義 經濟 的 景氣 循環 ， 和 資本家 的 企業 精神 一樣 ， 都 是 奮勇 向 前 、 無懼 阻擋 的 。 當 資本家 信心 滿滿 地 擴大 投資 、 企業 賺取 更多 利潤 的 同時 ， 經濟 蕭條 也 總是 以 同樣 的 滿滿 信心 ， 準備 邁開 大 步 登上 世界 舞台 。 台灣 目前 的 企業 連環 跳票 、 政府 紓困 、 財政部 和 央行 對 各 銀行 的 「 道德 勸說 」 ， 也 都 是 這 個 大 舞台 的 小 情節 。 它們 並 不 是 新鮮 事 ， 反而 每隔 幾 年 ， 總是 會 舊 戲 重演 一 次 。 這 種 舊 戲 重演 ， 並非 出於 觀眾 要求 ， 反而 總是 引起 觀眾 反感 。 理由 很 簡單 ： 憑 什麼 要 用 一般 小 老百姓 的 錢 去 挹注 經營 不良 的 企業 ？ 不過 政府 當然 有 它 冠冕堂皇 的 理由 。 撇開 政商 勾結 那 一 面 不 談 ， 大型 企業 的 倒閉 將 引發 連串 的 企業 倒閉 ， 結果 則 是 失業 和 社會 秩序 混亂 ， 倒楣 的 也 仍 是 小 百姓 。 換言之 ， 企業 的 危機 並 不只 是 「 他 家 自己 的 事 」 ， 反而 會 把 整 個 社會 都 拖下水 。 所以 ， 與其 到頭來 承受 災難 ， 不如 現在 就 繳納 贖金 ， 息事寧人 。 何況 這些 企業 並 無 惡意 ， 只不過 運氣 不 好 ， 遇上 經濟 不景氣 而已 。 如果 大家 咬緊牙關 ， 共體時艱 ， 那麼 終究 是 會 有 柳暗花明 的 一 天 的 。 於是 國家 就 以 排難解紛 的 老大哥 姿態 出馬 了 。 但是 國家 能 做 的 是 什麼 呢 ？ 是 正本清源 ： 要求 資本家 們 「 量入為出 」 、 不要 冒險 嗎 ？ 那 是 不可能 ， 撇開 國家 並 沒有 這 種 能力 不 說 ， 即使 它 有 能力 這麼 做 ， 也 是 做 不 成 ， 因為 「 不 冒險 的 資本家 」 根本 像 「 圓 的 」 一樣 ， 是 個 「 形容詞 的 矛盾 」 ： 要 資本家 不 冒險 、 不 擴張 產業 ， 猶如 要 餓 人 不 吃飯 一樣 。 於是 國家 能 做 的 ， 只有 消極 治標 一 途 ： 一方面 擴大 社會 救濟 支出 ， 減低 失業 所 造成 的 社會 脫序 程度 ； 一方面 對 瀕臨 倒閉 的 企業 「 紓困 」 ， 避免 勢態 蔓延 ； 更 主動 些 ， 則 是 擴大 公共 投資 （ 大 內需 ） ， 促進 景氣 復甦 。 雖然 是 不同 的 幾 個 方面 ， 財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