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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 這麼 一 個 體驗 , 喜悅 油然 從中 而 來 。 因為 我 知道 , 只要 生命 還 延續 , 我 可以 再 做 很多 的 事 , 我 可以 不再 等待 。 所以 在 那 剎那間 我 發現 , 生命 如同 當下 的 駕車 , 駕 了 一 部 有 新 生命 、 新 使命 的 車 。 我 意識到 「 下雨 」 本身 就 是 衝擊 。 驀然間 一 輛 大卡車 轟隆隆 的 擦身而過 , 幾乎 要 把 我 淹毀 , 不禁 聯想到 曾 有 聽眾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他們 要 飆車 ? 」 這 一 聲 「 為什麼 ? 」 成 了 生命 恆常 的 提醒 。 禮拜天 下 著 雨 , 昨天 也 下 著 雨 , 今天 仍舊 下 著 雨 , 似乎 告訴 我 淹毀 是 沒有 限定 時間 的 , 生命 的 灰暗面 也 是 沒有 定時 的 。 要 來 是 它 的 自由 , 唯一 剩下 的 問題 是 : 它 自由 的 來 , 我 有沒有 能力 自由 的 回應 ? 它 以 淹毀 的 姿態 出現 , 我 能不能 以 衝擊 回應 ? 我們 能否 繼續不斷 的 自覺 ? 生命 要求 的 正 是 如此 。 自由 、 關愛 、 喜悅 的 凝聚 。 這 最後 的 境界 , 我 想 藉 幾 個 小 故事 來 當作 自由 、 關愛 與 喜悅 的 凝聚 。 讓 我 再 提醒 你 我 一 次 , 生命 會 有 一 個 永 不變 的 真理 , 這 就 是 : 有 一 天 我們 的 生命 終 會 結束 。 這裡 有 一 首 詩 , 題目 是 : 「 你 需要 我 」 : 我 哭泣 , 你 滴滴 的 為 我 擦乾 我 心亂如麻 , 你 燃亮 了 我 的 心懷 我 曾經 無知 的 出賣 了 自己 的 靈魂 , 你 卻 為 我 買 了 回來 你 支撐 了 我 , 也 給 了 我 尊嚴 我 些微 的 體會 了 : 你 需要 我 你 給 了 我 力量 , 使 我 重新 站起 , 讓 我 獨立 、 再 見 天日 你 讓 我 踏 在 高聳 的 踏板 上 , 高聳 到 幾 可 窺視 永恆 你 需要 我 , 你 真的 需要 我 我 幾乎 不能 相信 那 是 你 , 也 不能 相信 那 是 真的 就 在 我 最 需要 你 的 時候 , 你 竟然 站 在 那兒 我 永 不 離去 , 為何 要 離去 呢 ? 因為 我 現在 深深 的 知道 , 知道 有 個 人 真正 的 關愛 著 我 我 手 冷 時 , 你 牽握 著 我 的 手 我 失落 的 時候 , 你 帶 我 回家 我 走投無路 的 時刻 , 你 點燃 了 一 絲 的 希望 我 的 黑夜 不再 可怕 , 雖然 是 幽幽 , 卻 幽幽 得 真 美 你 稱 我 為 你 的 朋友 。 請 再 看看 , 一 代 高僧 弘一 大師 的 最後 一 刻 ! 第二 天 的 清晨 , 弘公 叫 他 的 法侶 妙蓮 法師 來到 床 邊 , 要 告訴 她 幾 句 話 。 他 的 聲音 很 低 、 很 沈重 。 妙蓮 法師 捧 著 一 顆 破碎 的 心 , 走到 他 的 枕 邊 : 「 我 相信 您 會 好 。 」 「 我 會 好 ? 」 枯瘦 的 臉 上 浮 著 一 片 落日 的 餘暉 : 「 你 期望 我 的 病 好 ? 病 好 了 又 怎麼樣 ? 」 蓮師 被 弘公 這 一 問 , 便 不 話 來 。 「 好 與 歹 是 差不多 的 。 」 弘公 轉身 倚 牆 而 臥 : 「 你 把 筆墨 準備好 , 有 些 話 記下來 。 」 妙蓮 法師 臉 上 還是 帶 著 悽楚 的 微笑 , 內心 實在 是 忍受 著 一 股 煎熬 。 她 把 筆墨 準備好 。 「 你 寫 , 寫下 我 的 留言 。 」 「 您 , 您 不會 的 , 您 」 蓮師 沈重 的 提起 筆 , 心 在 顫抖 : 「 不會 、 不會 」 老人家 斷續 的 說 : 「 你 聽 了 ! 」 「 是 的 , 法師 ! 」 「 我 的 事 全 由 你 一 個 人 負責 ; 當 我 還 沒有 外槃 以前 , 以及 生命 終了 後 , 我 的 事 全 由 你 一 個 人 負責 。 其他 的 人 外庸 干預 。 」 他 斷然 的 說 , 叫 妙蓮 法師 用 他 的 印 , 鄭重 的 蓋 在 遺言 的 末端 。 「 我 圓寂 以後 , 照 我 的 話 做 , 我 這 個 臭皮囊 處理 的 權力 全 由 你 了 。 蓮師 , 請 你 照 著 世間 最 簡單 、 最 平凡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