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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,493 in text 1007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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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幾 可 窺視 永恆 你 需要 我 , 你 真的 需要 我 我 幾乎 不能 相信 那 是 你 , 也 不能 相信 那 是 真的 就 在 我 最 需要 你 的 時候 , 你 竟然 站 在 那兒 我 永 不 離去 , 為何 要 離去 呢 ? 因為 我 現在 深深 的 知道 , 知道 有 個 人 真正 的 關愛 著 我 我 手 冷 時 , 你 牽握 著 我 的 手 我 失落 的 時候 , 你 帶 我 回家 我 走投無路 的 時刻 , 你 點燃 了 一 絲 的 希望 我 的 黑夜 不再 可怕 , 雖然 是 幽幽 , 卻 幽幽 得 真 美 你 稱 我 為 你 的 朋友 。 請 再 看看 , 一 代 高僧 弘一 大師 的 最後 一 刻 ! 第二 天 的 清晨 , 弘公 叫 他 的 法侶 妙蓮 法師 來到 床 邊 , 要 告訴 她 幾 句 話 。 他 的 聲音 很 低 、 很 沈重 。 妙蓮 法師 捧 著 一 顆 破碎 的 心 , 走到 他 的 枕 邊 : 「 我 相信 您 會 好 。 」 「 我 會 好 ? 」 枯瘦 的 臉 上 浮 著 一 片 落日 的 餘暉 : 「 你 期望 我 的 病 好 ? 病 好 了 又 怎麼樣 ? 」 蓮師 被 弘公 這 一 問 , 便 不 話 來 。 「 好 與 歹 是 差不多 的 。 」 弘公 轉身 倚 牆 而 臥 : 「 你 把 筆墨 準備好 , 有 些 話 記下來 。 」 妙蓮 法師 臉 上 還是 帶 著 悽楚 的 微笑 , 內心 實在 是 忍受 著 一 股 煎熬 。 她 把 筆墨 準備好 。 「 你 寫 , 寫下 我 的 留言 。 」 「 您 , 您 不會 的 , 您 」 蓮師 沈重 的 提起 筆 , 心 在 顫抖 : 「 不會 、 不會 」 老人家 斷續 的 說 : 「 你 聽 了 ! 」 「 是 的 , 法師 ! 」 「 我 的 事 全 由 你 一 個 人 負責 ; 當 我 還 沒有 外槃 以前 , 以及 生命 終了 後 , 我 的 事 全 由 你 一 個 人 負責 。 其他 的 人 外庸 干預 。 」 他 斷然 的 說 , 叫 妙蓮 法師 用 他 的 印 , 鄭重 的 蓋 在 遺言 的 末端 。 「 我 圓寂 以後 , 照 我 的 話 做 , 我 這 個 臭皮囊 處理 的 權力 全 由 你 了 。 蓮師 , 請 你 照 著 世間 最 簡單 、 最 平凡 、 最 不 動人 的 場面 來 安排 。 我 沒有 享受 死 後 哀榮 的 心 , 一切 的 祭弔 , 都 讓 他們 免 了 。 」 大師 說完 , 似 睡 非 睡 的 閉上 眼睛 , 妙蓮 法師 走出 晚晴室 。 大約 她 已 看出 弘公 不久 於 世 了 , 心頭 的 悲哀 隨著 感情 的 波浪 激盪 了 起來 。 她 親近 大師 足足 有 五 年 , 弘公 這 一生 落得 只 是 平淡 、 虔誠 、 恬靜 而已 , 這 正 如 他 的 書法 、 他 的 思想 、 他 主修 的 知識 一樣 , 從 釋迦牟尼 以來 是 獨樹一格 的 。 這 以後 的 一 天 , 弘公 又 特別 叮嚀 法師 幾 件 事情 , 無非 是 準備 圓寂 、 入殮 的 交代 , 但 有 兩 點 要 妙蓮 法師 特別 注意 , 第一 : 如 在 入殮 的 時候 看到 他 眼 裡 有 眼淚 , 請 不要 忘 了 , 這 並 不 是 他 留戀 世間 、 掛念 親人 , 而是 一 種 「 悲 欣 交集 」 的 情境 所 致 。 第二 : 當 他 的 呼吸 停頓 了 、 熱度 散盡 了 , 就 送去 火葬 , 身 上 只要 穿 一 條 破舊 的 短褲 , 在 遺骸 裝 龕 時 , 要 帶 四 隻 小 碗 準備 墊 在 龕 的 上面 , 裝 水 別 讓 螞蟻 、 昆蟲 爬 上來 。 過 了 兩 天 以後 , 弘公 依然 沒有 圓寂 , 整 天 默念 「 阿彌陀佛 」 , 然後 他 端正 的 在 那 天 下午 四點鐘 左右 , 寫下 了 「 悲 欣 交集 」 四 個 字 , 交給 妙蓮 法師 。 「 這 個 世界 , 我 總 要 來 。 」 他 偶爾 會 說 一 、 兩 句 這樣 的 話 , 「 釋迦牟尼佛 與 我 對 這 個 世界 有 不盡 的 因緣 , 我們 與 未來 的 世界 亦 然 。 」 他 說 的 話 , 多數 的 時候 只有 妙蓮 法師 一 人 聽 著 。 延 到 九月 初四 那 天 , 弘公 的 呼吸 開始 急促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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