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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 上 , 有 責任 去 選擇 及 安排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及 生命 過程 。 我們 今天 在 思考 這 個 問題 時 , 可以 從 儒家 所 提供 的 方向 去 找 。 孔子 的 時代 背景 。 儒家 出現 在 一 個 文化 轉型 的 斷層期 春秋 時代 。 在 這 個 時代 ( . C . ) , 周朝 虛 立 、 諸侯 爭霸 , 天下 無 道 , 可 說 是 一 個 禮 壞 樂 崩 的 時期 。 中國 古代 的 禮樂 傳統 是 價值觀 的 表現 , 乃 是 夏 商 周 三 代 共 有 的 資產 , 直到 周公 再 集 其 大成 。 禮 、 樂 如何 代表 中國人 傳統 的 價值觀 ? 禮 是 生活 的 有形 規範 , 樂 則 是 生活 的 無形 調和 。 人 有 外在 的 行動 , 與 別人 發生 各 種 來往 的 關係 , 也 有 內心 的 世界 , 需要 某 種 涵養 和 修養 ; 禮 、 樂 正好 互相 配合 , 使 人 在 世界 上 可以 活 得 安穩 、 踏實 , 而且 快樂 。 所以 , 「 禮 壞 樂 崩 」 一 詞 表示 價值觀 的 瓦解 。 晚 孔子 一百多 年 的 孟子 就 曾 說 過 , 春秋 時代 可 用 一 句 話 來 形容 ; 就 是 「 臣 弒 其 君 者 有 之 , 子 弒 其 父 者 有 之 。 」 君 、 臣 是 社會 結構 中 兩 個 層次 的 關係 , 父子 則 是 天倫 中 的 關係 , 這 兩 種 關係 都 瓦解 的話 , 不但 在 外 無法 立身 處世 , 在 家 中 更 無法 與 家人 和諧 相處 , 整 個 世界 就 會 成為 一 片 混亂 。 因此 , 在 孔子 當時 面臨 了 兩 種 選擇 , 其 一 是 讓 文化 自行 滅絕 , 不然 就 須 重新 思考 人 應該 如何 生存 的 問題 。 孔子 選擇 了 後者 , 他 不忍 見到 周朝 文化 滅亡 , 所以 重新 思考 有關 人 的 意義 問題 「 什麼 是 人性 ? 」 「 人生 應該 如何 ? 」 「 人心 想要 如何 ? 」 有關 人性 的 問題 是 十分 複雜 的 。 可是 我們 必須 先 確認 : 只要 有 人 , 必 有 人性 。 其次 , 「 人生 應該 如何 ? 」 這裡 的 「 應該 」 是 指 人 在 選擇 時 所 憑藉 的 價值 系統 。 至於 第三 個 問題 「 人心 想要 如何 ? 」 通常 , 人 的 內心 總 有 想要 快樂 與 幸福 的 願望 , 只是 , 快樂 與 幸福 有 各 種 不同 的 層次 差別 , 有 些 人 只要 吃飽 、 睡足 就 滿意 了 , 也 有 一些 人 懷 著 「 助人 為 快樂 之 本 」 的 情操 , 這 種 快樂 是 比較 高層次 的 。 以上 這些 問題 並 非 那麼 容易 就 可以 解釋 清楚 , 孔子 即 以 自己 的 一生 做為 實驗 , 努力 從事 於 重建 文化 的 工作 。 為什麼 要 由 自己 著手 實驗 呢 ? 因為 傳統 與 文化 是 人 所 造成 的 , 「 人 能 弘 道 , 非 道 弘 人 。 」 這 是 儒家 肯定 人 的 價值 , 對 人文 主義 所 作 的 最佳 宣示 。 不論 我們 如何 崇拜 傳統 , 傳統 也 是 過去 的 人 所 凝聚 的 結晶 。 因此 , 如果 我們 現在 面臨 轉型期 的 挑戰 , 就 應該 告訴 自己 : 我們 既是 人 , 就 可以 活 下去 ; 古時候 的 人 如何 生活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, 時代 在 變 , 環境 在 變 , 但是 人性 和 它 的 基本 要求 卻 都 是 一樣 的 。 也 正 是 這 種 信念 使 孔子 掌握住 時代 的 契機 , 發展 了 一 個 新 的 學派 儒家 。 今日 研究 儒家 之 必要性 。 我們 談 儒家 , 並 非 只是 因為 它 是 中國 的 傳統 , 就 盲目 崇拜 它 , 而是 要 用 一 種 理性 的 態度 來 思考 儒家 本身 的 意義 , 尤其 是 要 思考 它 在 現代 的 意義 。 我們 目前 處在 中 西 文化 互相 衝擊 之 時 , 這 個 衝擊 不僅 是 指 制度 或 科技 方面 , 而且 主要 是 指 理念 與 價值觀 方面 。 西方 的 理念 表現 在 其 價值觀 上 , 比如 基督 宗教 的 信仰 、 羅馬 法律 以及 對 個 人 基本 權利 的 肯定 等 , 這些 都 是 慢慢 形成 的 , 在 形成 之後 , 則 有 一 個 核心 , 透過 宗教 保存下來 。 中國 的 文化 傳統 與 西方 不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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