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 遵從 父親 清醒 時 的 命令 。 這 名 小 妾 因 魏顆 之 仁 而 死裡逃生 , 該 是 奴隸 制度 中 難得 的 例外 。 我 把 這 種 心情 向 一 位 與 台家 很 熟 的 長輩 說 了 , 他 說 , 你 知道 台老 為什麼 臨摹 倪元璐 的 字 嗎 ? 元朝 出 了 許多 文學 名家 , 你 想想 , 漢人 在 蒙古人 統治 之下 他們 心情 會 好 嗎 ? 元朝 還 有 個 詩人 寫 了 這 首 詩 國家 不幸 詩 家事 ? 到 窮 時 詩 便 工 , 為 著 查 這 個 詩人 是 誰 ? 第二 句 首 字 是 什麼 ? 我們 爬 他 書房 的 地 下 找 了 半 天 也 不 , 只得 作罷 。 我 記起 八二年 在 舊金山 , 聽 劉賓雁 也 這麼 說 , 中國 的 苦難 使 中國 能 造就出 真正 的 文學 大家 , 我 當時 還 在 心 中 暗 罵 他 啊 。 翻開 這 幾 天 的 報紙 副刊 , 我 讀到 了 這些 字句 : 魯迅 。 陳獨秀 。 李霽野 , 新式 炸彈 。 失蹤 。 恐怖 。 。 強暴 欺凌 , 狗 。 狗 。 狗 。 剪 辮子 。 砸 佛像 。 左 聯 。 許壽棠 。 柴刀 。 噤若寒蟬 。 我 又 讀到 些 長 的 句子 : 那時 巷口 擺 了 一 個 小 木桌 , 有 兩 位 特務 , 一 男 一 女 , 日日 坐 在 那裡 做 品茗狀 , 面相 蠻 兇惡 的 , 盯視 著 老師 的 家 , 與 老師 隔壁 彭 先生 的 家 。 他 回憶 起 了 魯迅 的 摰友 許壽棠 先生 深夜 夢 中 死 於 柴刀 之下 那 種 被 莫名 的 恐怖 籠罩 著 的 日子 。 他 ( 喬大壯 ) 一時 流淚 不止 用 手電燈 照 院 中 大 石頭 說 : 這 後面 也許 有 人 埋伏 , 說 這 話 時 , 他 的 神情 異樣 , 我們 都 不禁 為 之 悚然 。 喬 先生 終 至 阮醉 屈沈 七十四年 九月 , 行政院 文化獎 頒給 台靜農 , 表揚 他 的 成就 云 : 早年 致力 新 文學 創作 , 文風 兼具 犀利 批判 與 悲憫 胸襟 看 這些 文字 , 我 想 , 這 不 就 是 中國 近代史 嗎 ? 我 又 為什麼 會 到 了 不惑 之 年 才 略 解 這些 天命 呢 ? 一九四六年 , 台靜農 應 許壽棠 之 邀 , 來 台 任教 台大 中文系 , 他 可能 在 躲避 什麼 , 結果 卻 與 他 要 躲避 的 人 躲避 在一起 , 他 的 房子 從 歇腳 改題為 龍坡丈室 , 最後 留下 這 首 詩 : 老去 空餘 渡海 心 , 蹉跎 一 世 更 何 云 ; 無窮 天地 無窮 感 , 坐 對 斜陽 看 浮雲 。 中國 的 知識分子 , 苦 啊 ! 立法院 以 老 賊 加 小 賊 的 龐大 共犯 結構 模式 , 輕易 否決 了 成立 敷衍 說謊 調查 小組 提案 , 許多 人 感到 錯愕 : 幹 。 連 調查 都 不 敢 , 這 羞死 人 的 國民黨 ! 但是 如果 換成 它 連 調查 這樣 的 表面 正義 也 可以 蠻橫 拒絕 , 你 又 要 如何 說 呢 ? 這樣 的 共犯 結構 豈是 可以 小看 的 ? 我們 別 忘 了 在 立法院 為 梁肅戎 講話 。 不惜 顛倒 黑 白 , 將 人世間 最 起碼 的 公理 正義 踐踏 腳 下 的 , 正 是 一 群 號稱 要 爭取 國民黨 黨 內 民主 , 要 為 外省 第二 代 開拓 政治 空間 , 以 反 李登輝 為 政治 籌碼 的 新 國民黨 連線 ; 在 台灣 , 真正 有 良知 的 外省 第二 代 , 果真 需要 這 種 黑白不分 的 代言人 嗎 ? 起碼 老包 那 位 自稱 酒鬼 老兵 的 教師 讀者 , 會 第一 個 起 而 反對 吧 ? 梁肅戎 說 他 會 涉嫌 說謊 , 是 謝長廷 的 省籍 分化 陰謀 。 任何 正常 人 都 明白 調查 一 件 犯罪 事實 不可能 扯上 省籍 , 除非 上帝 將 所有 犯罪 行為 都 送給 外省人 去 執行 這樣 的 指控 , 對 本省籍 的 謝長廷 與 本省籍 老包 何 傷 ? 然而 梁肅戎 一 人 的 心虛 , 以及 新國民黨 連線 幾 個 人 的 派系 利益 , 卻 要 全體 台灣 的 外省人 替 他們 承擔 背黑鍋 , 這樣 的 黑心肝 , 我們 豈能 坐視 ? 幾 天 前 老包 的 酒鬼 老兵 讀者 尚 一 字 一 淚 寫信 給 老包 , 不久 前 老包 一 位 朋友 說 他 在 一 眷區 遇到 每 天 赴 雜貨店 購 報 閱讀 老包 專欄 的 老兵 , 雙方 曾 有 一 番 懇談 , 凡此種種 , 老包 與 外省人 讀者 之間 的 微妙 感情 , 令 老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