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搶修 電線 , 也 從來 不 叫苦 , 他 說 : 我 不 幹 , 別人 來 , 不 是 一樣 要 苦 嗎 ? 」 很多 人 很 難 看出 外表 粗獷 的 孫 老總 , 深藏 著 感情 , 同事 、 朋友 、 部屬 給 他 信 或 題字 , 他 都 細心 地 保留 了 二 、 三十 年 。 有 一 次 , 在 烏來 附近 的 粗坑 電廠 , 一 位 叫 陳貴賓 的 臨時 工人 誤觸 高壓電 而 重傷 , 送到 台大 醫院 , 孫運璿 馬上 趕去 醫院 探視 , 這 個 工人 已 去世 , 孫運璿 看到 , 流下 了 眼淚 , 臨 走 前 一再 叮囑 總務 人員 給予 那 個 工人 最 高 撫卹 。 「 感情 豐富 是 優點 , 也 是 缺點 。 」 老總 發威 了 , 所以 他 常 提醒 自己 對 員工 好 , 並 不 表示 他 是 濫好人 , 他 更 堅持 賞罰 分明 的 原則 , 他 講起 了 這 段 故事 。 「 以前 在 台電 跟 著 我 的 一 位 工長 , 他 叫 張基 , 負責 弔 重物 , 在 修復 日月潭 電廠 時 , 他 在 弔 一 個 磁製 貴重 零件 時 , 不 小心 摔壞 了 , 這 是 僅 有 的 一 個 , 嚴重 耽誤 工程 進度 , 他 也 自知 犯 了 大錯 , 到 我 面前 : 處長 , 我 對不起 你 , 你 打 我 兩 個 巴掌 , 開除 我 好了 。 最後 我 決定 給 他 一 個 。 」 「 但是 處分 他 前 , 我 把 他 找來 說 : 張基 , 你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也 是 好 同事 , 你 的 功勞 很 大 , 可是 這 次 我 要 處分 你 。 因為 我們 公司 有 兩 、 三千 人 , 大家 如果 都 不 小心 就 完 了 。 為 了 這 件 事 , 楊金欉 還 跟 我 了 一 , 他 是 張基 的 直屬 上司 , 他 跑來 找 我 : 孫 老總 , 你 不能 他 的 , 貢獻 太 大 , 你 他 , 我 就 不 幹 了 。 」 我 拍拍 楊金欉 的 肩膀 跟 他 說 , 我 這樣 做 是 為 了 警告 大家 小心 。 那 年 過年 時 , 我 送 禮 給 張基 , 表示 我 自己 也 很 難過 他 。 」 「 後來 , 我 做 院長 時 有 次 在 基隆 , 後面 忽然 有 個 人 叫 老總 , 原來 是 他 , 我 好 高興 。 你 看 , 我 做 了 院長 , 他們 還 叫 我 老總 。 」 離開 台電 後 三十多 年 , 他 在 政壇 平步青雲 , 時時 與 中外 政經 領袖 , 或 磋談 國事 , 或 把酒言歡 , 在 事業 達 頂峰 時 , 卻 遭 人生 大變 , 幾乎 為 死神 接走 , 當 他 從 昏迷 中 醒來 , 憶起 政壇 , 恍若隔世 , 但 一 講起 他 台電 裡面 的 部屬 事蹟 , 卻 又 生動 如昔 , 栩栩如繪 , 似乎 他們 昨日 才 聚首 。 原來 這些 年 , 他 始終 是 帶 著 他們 到 經濟部 、 到 行政院 , 甚至 跟 他 到 南非 , 到 中南美 . . . . . . 。 《 台塑 擴張 石化 王國 》 從 買 瓦斯井 , 到 興建 輕油 裂解 廠 , 台塑 的 藍圖 是 : 整合 石化 大 樹 , 聳立 國際 企業 . . . . . 。 上 個 月中 , 台塑 與 美國 工程 公司 Kellog 簽下 同意書 , 正式 決定 投資 二百八十億 台幣 , 在 美國 德州 台塑 廠房 附近 , 興建 輕油 裂解 廠 及 相關 工廠 。 這 個 廠 乙烯 年 產能 六十八萬 噸 , 是 近 兩 年 全球 輕油 裂解 廠 投資 熱潮 中 , 規模 最 大 的 計畫 之 一 。 也 比 頗 受 爭議 與 阻撓 的 台塑 六輕 計畫 , 要 大 了 二分之一 的 規模 。 對 一連 兩 年 苦於 原料 短缺 的 台灣 石化業 , 有 了 這 個 投資 之後 , 就算 萬一 五輕 、 六輕 無法 建造 , 「 原料 還 可以 從 美國 拿回來 , 」 一直 擔心 原料 不足 會 影響 台灣 石化業 及 中下游 廠商 發展 的 王永慶 , 終於 了 , 表情 也 顯得 比較 開朗 。 宿願得償 對 七十二 歲 的 王永慶 而 言 , 建 輕油 裂解 廠 以 掌握 原料 來源 , 一直 是 他 最 大 的 心願 之 一 。 打從 中油 建 三輕 起 , 台塑 就 向 政府 申請 建 輕油 裂解 廠 , 但 當時 的 行政院長 孫運璿 反對 , 因為 擔心 台塑 會 藉 此 補貼 自己 的 下游 廠 , 「 可能 造成 不 公平 競爭 , 」 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