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搖醒 。 她 從 家 裡 回來 , 表面 上 沒 事 了 , 正常 了 , 實際 上 她 的 性格 有 了 變化 。 過去 她 是 嬉笑 無心 的 , 現在 敏感 得 不行 , 戒備 得 不行 。 和 我 還 算 好 , 可 也 不 像 過去 那樣 無所不談 、 無 話 不 講 。 有 次 她 在 前面 走 , 我 和 幾 個 人 在 後面 說話 , 說 的 完全 是 跟 她 不相干 的 人 和 事 , 說到 好笑 處 我們 都 笑 了 。 等 我 追上 她 時 , 她 的 臉色 已經 變 了 , 問 我 剛才 笑 誰 呢 ? 我 說 了 我們 在 笑 誰 , 她 卻 說 我們 在 笑 她 。 我 說 沒有 笑 你 , 我 還 說 了 句 氣話 : 我們 笑 你 幹嗎 ? 她 生氣 走 了 , 以後 見著 就 不 理 我 了 。 我 找 她 問 為什麼 不 理 我 ? 我 發誓 說 那 天 我們 沒有 說 她 , 我 還 哭 了 。 她 才 跟 我 說 , 是 她 的 不 對 。 她 總 怕 再 受 人家 騙 , 和 她 假 好 , 所以 誰 都 不 敢 相信 了 。 我 也 不 知道 你 是 怎麼 回 事 , 既然 你 說 你 還 愛 她 , 那 我 就 要 問 你 當時 幹嗎 那麼 幹 ? 你 多 傷人 。 阿眉 跟 我 說 , 你 不 要 她 , 可能 是 因為 嫌 她 幼稚 , 在 有 些 方面 , 你 感到 困難 的 時候 不能 像 個 有 經驗 的 女人 那樣 幫助 你 。 說 實話 , 這 你 太 不 公平 , 阿眉 至少 也 為 你 做 了 一些 犧牲 , 有 些 犧牲 連 我 都 未必 得 。 你 又 不 是 沒有 缺點 的 人 。 阿眉 和 我 談到 你 的 缺點 時 , 一直 都 是 體諒 你 , 並 不 計較 的 。 可能 她 有時 愛 咬 個 尖兒 、 個 , 惹 你 心煩 了 , 這 不 是 因為 她 信任 你 、 和 你 好 嗎 ? 你 對 她 招 之 即 來 , 揮 之 即 去 , 一點 不 珍惜 。 現在 再 說 愛 、 再 難過 又 有 什麼 用 ? 可能 你 也 聽說 了 , 她 後來 又 找 了 個 朋友 , 小沈 , 她 家 給 她 介紹 的 。 但 她 不 是 心 裡 一點 波瀾 不 起 就 順順當當 地 接受下來 、 適應 過來 的 。 一 開始 她 都 不 讓 我們 見 那 個 人 。 小沈 一 來 , 她 就 領 著 他 躲 得 遠遠 地 說話 。 其實 小沈 經常 來來往往 坐 我們 飛機 , 我們 很多 人 都 見 過 他 。 大概 是 小沈 太 好 了 — 那 個人 真 是 特別 好 。 阿眉 又 總 覺得 人家 。 她 也 想 對 小沈 好 些 , 偏偏 你 又 像 個 陰影 似地 老 影響 著 她 , 阿眉 是 很 純情 的 。 我 跟 她 講 , 這樣 吊 著 不 好 , 要不 , 就 跟 小沈 談清 。 她 不 肯 去 。 有 次 小沈 來 了 , 我 去 跟 他 談 的 。 我 告訴 他 , 阿眉 過去 有 個 朋友 , 本來 感情 很 好 , 可 後來 那 個 男 的 沒 理由 地 把 她 甩 了 。 阿眉 了 , 有些 不 敢 輕易 再 相信 別人 。 小沈 的 回答 讓 人 十分 感動 。 他 要 我 告訴 阿眉 , 天下 的 好人 是 多數 。 不要 因為 一 個 人 的 緣故 , 對 所有 同志 、 朋友 都 疏遠 了 , 不 信任 了 。 如果說 那 個 人 — 指 你 — 用 事實 証明 了 有 些 人 是 不堪 信任 的 , 不 值得 去 愛 的 ﹔ 那麼 , 他 也 要 用 事實 証明 還 有 一些 人 是 值得 信任 的 , 是 懂得 珍重 感情 的 。 他 又 親自 找 阿眉 擺開 了 談 了 談 。 那 以後 , 阿眉 和 她 好 了 起來 , 真心 實 意 地 好 了 起來 。 小沈 是 個 相當 坦蕩 、 胸懷 開闊 又 能 細緻 入微 地 體貼 他人 的 人 , 是 個 真正 的 男子漢 。 他 和 阿眉 之間 真正 做到 了 赤誠 以 待 , 肝膽相照 。 阿眉 碰到 的 任何 為難 和 偶爾 湧起 的 茫然 心情 , 在 他 那裡 都 會 得到 合情合理 的 忠告 和 意志 堅定 的 感染 。 同時 , 小沈 又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