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簍子 柴火 , 倒 不 是 在 灶 裡 燒 的 。 也 差不多 你 背 的 那麼 重 。 丘子章 望 著 綠 得 叫 人 憐愛 的 原野 說 : 在 這裡 歇 一會 , 真 有 福氣 呀 ! 剛剛 歇下來 的 那 女孩 說 : 你 就 多 帶 一點 福氣 走 吧 , 好 走 遠路 呵 。 丘子章 好 高興 , 深深 吸 了 口 氣 , 也 望望 和平美 旁邊 那 個 女孩 : 孩子 們 , 謝謝 , 祝 你們 好運 。 昨天 談到 釣魚台 漏氣 事件 , 乃 郝柏村 與 國民黨 雞 不 蝕 把 的 後果 , 卻 連累 我們 跟 著 灰頭土臉 , 哭笑不得 。 而 另一方面 , 向來 難得 與 台灣 人民 共鳴 的 統派 人物 , 除了 發出 聯 共 抗日 的 魔音 之外 , 亦 積極 造勢 , 大奏 仇 日 進行曲 時光 因而 倒退 了 二十 年 ! 將近 二十 年 前 , 保釣 高唱入雲 , 當時 大家 都 很 清純 , 老包 愛國 不落人後 , 以 拒 學 日語 表示 默默 的 抗議 。 時 隔 二十 年 , 老包 徒 生 華髮 無數 , 至今 不 懂 日語 乃 小 事 一 樁 ; 而 當年 的 國會 議員 還是 國會 議員 ( 不必 改選 ) , 總統 依然 不 經 我們 票選 , 打倒 日寇 的 口號 不變 如昔 , 焚燒 太陽旗 的 動作 沒有 兩 樣 . 這 個 時候 , 那些 自稱 昔日 保釣 健將 的 人 , 有 何 臉皮 重提 當年 勇 ? 有 何 資格 要 年輕 的 一 代 跟 在 他們 背 後 合唱 一 首 抗日 老 歌 ? 何況 他們 又 身 懷 鬼胎 , 使出 烏煙瘴氣 的 聯 共 抗日 花招 ! 某些 統派 人物 竟 好意思 責怪 年輕 學子 對 保釣 冷漠 , 而 不必 自我 檢討 二十 年 來 , 替 年輕 的 一 代 做 了 什麼 ? 保釣 有 神聖 的 專利權 , 二十 年 也 該 淘汰 了 吧 ? 要 年輕 學子 愛國 , 總 該 弄 個 像樣 的 國 讓 人 心甘情願 去 愛 吧 ? 那 種 包括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與 蒙古人民共和國 的 大 愛 , 也 只 有 身 懷 鬼胎 的 異類 才 得 口 吧 ? 我們 鬼混 了 二十 年 , 下 一 代 果然 得 那 種 不倫不類 的 幽靈 之 愛 , 才 叫 人 慚愧 難過 呢 ! 慶祝 光復節 的 弔詭 也 在 這裡 : 有 人 拿 著 釣魚台 當 生日 蛋糕 , 也 有 人 根本 不 承認 有 光復 的 意義 ( 至多 從 一 個 外來 統治 換手 另 一 個 外來 統治 , 而且 , 日本 統治 也 沒 國民黨 統治 那麼 惡劣 ! ) 李豋輝 發表 光復節 談話 , 還是 八股 老套 , 要 大家 負起 中國人 的 歷史 責任 ! 總之 , 我們 的 責任 重大 無比 , 又 要 呼應 統派 的 抗日 宣言 , 又 要 慎 防 聯 共 陰謀 , 又 要 承擔 全體 中國人 的 歷史 責任 , 除非 是 銅身 鐵 腿 , 否則 早 就 被 壓扁 壓垮 , 頓成 一 堆 破 銅 爛 鐵 了 ; 抬 眼 一 望 , 怎麼 郝柏村 他們 卻 可以 無憂無慮 , 吹口哨 打 高爾夫球 ? 他們 三 人 最後 以 五百八十六萬九千四百五十 元 達成 協議 。 你 實在 很 想 問 他們 為什麼 要 有 那些 零碎 的 數目 , 可是 人家 根本 沒有 打算 要 搭理 你 的 樣子 。 他們 立即 分頭 去 作 各 種 安排 , 忙 進 忙 出 , 從 你 身邊 , 來 了 又 去 , 去 了 又 來 , 也 沒有 稍稍 停慢 過 一 次 。 這 整 件 事情 已經 不 需要 你 了 。 他們 忙 , 然後 迅即 你 的 家人 也 會 說 接到 一 通 電話 開始 慌亂成 一 團 , 就 只 有 你 什麼 事 都 不必 做 。 這 種 感覺 還 真 有點 奇怪 。 你 的 心緒 平和 安定下來 , 不 是 因為 你 勇敢 還是 修養 高 , 實在 是 激奮 不 起來 。 甚至 略略 有點 失望 , 這麼 大 一 件 事 因 你 而 發 , 但 你 連 一點 參與感 都 不 。 刺激 的 事 要 過 好 久 才 出現 。 那時 你 由 胃腸 的 咕叫聲 響動 頻率 推測 , 可能 已經 傍晚 了 。 不過 這 推測 顯然 與 事實 有 相當 出入 。 因為 綁 你 的 人 連 中飯 都 還 沒 吃 , 他們 可能 會 有意 要 餓 你 。 折磨 你 , 沒有 必要 委屈 自己 。 他們 真正 撥通 你 家 裡 電話 的 時間 是 下午 一時 十三分 , 據 警方 的 記錄 顯示 。 之所以 這麼 準確 是 因為 你 兒子 正 為 了 午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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