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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只有 學習 而 不去 思考 , 就 會 使 一切 的 學習 白費 , 假使 只有 思考 而 不去 學習 , 則 會 終日 生活 在 自己 的 世界 中 , 一意孤行 , 陷入 困境 。 所以 , 思 與 學 要 並重 。 孔子 甚至 強調 「 君子 有 九 思 」 , 即 : 「 視 思 明 、 聽 思 聰 、 色 思 溫 、 貌 思 恭 、 言 思 忠 、 事 思 敬 、 疑 思 問 、 忿 思 難 、 見得 思 義 。 」 他 認為 一 個 人 在 任何 情況 之下 , 不論 與 人 來往 或 運用 感官 , 都 必須 有 一 個 清醒 的 主體 及 中心 思想 。 由 此 可以 想見 孔子 的 處世 風格 。 他 不 容易 說錯 話 , 在 回答 弟子 問題 時 , 不會 張皇失措 , 或 前後 矛盾 , 甚至 可以 每 一 次 的 答案 都 不 一樣 。 這 是 因為 他 始終 把握住 一 個 中心 思想 的 緣故 。 三 、 一 以 貫 之 : 《 論語 》 中 兩 次 提到 「 一 以 貫 之 」 , 這 四 個 字 古今 解釋 頗 有出入 , 很 難 明確 論斷 它 指 的 是 什麼 , 所以 今天 我們 要 把 其中 道理 說 個 清楚 。 有 一 次 , 孔子 主動 問 子貢 : 「 賜 也 , 女 以 予 為 多 學 而 識 之 者 與 ? 」 對 曰 : 「 然 , 非 與 ? 」 曰 : 「 非也 , 予 一 以 貫 之 。 」 孔子 問 子貢 : 「 你 以為 我 是 靠 著 多 方面 學習 知識 , 記誦 很多 材料 之後 才 來 教導 你們 的 嗎 ? 」 子貢 說 : 「 是 啊 , 難道 不 是 這樣 嗎 ? 」 孔子 以 肯定 的 語氣 回答 : 「 不 是 的 , 我 並 非 如此 , 而是 一 以 貫 之 。 」 這裡 的 「 一 以 貫 之 」 顯然 是 指 他 有 中心 思想 可以 統合 不同 的 知識 。 另外 一 次 , 孔子 問 曾參 : 「 參 乎 , 吾 道 一 以 貫 之 。 」 曾子 曰 : 「 唯 。 」 子 出 , 門人 問 曰 : 「 何謂 也 ? 」 曾子 曰 : 「 夫子 之 道 , 忠恕 而已 矣 。 」 曾參 將 孔子 的 「 一 以 貫 之 」 解釋為 「 忠恕 之 道 」 並 不 是 非常 恰當 的 , 因為 如此 便 把 孔子 一生 的 思想 精華 淡化 了 。 曾參 的 年齡 比 孔子 小 四十六 歲 , 在 談話 當時 只 有 二十 歲 左右 , 他 所 能 考慮 的 層次 尚 淺 , 只 看到 現實 生命 的 互動 , 無法 全面 顧及 生死 問題 及 人生 意義 問題 。 如此一來 , 人生 的 境界 就 很 淺顯 了 。 在 人 的 一生 中 , 有時候 必須 自己 獨處 , 去 思考 人生 的 意義 、 方向 及 生 、 死 等 問題 , 如果 到 了 年老 時 , 還 只是 想到 忠恕 , 則 顯然 是 不 夠 的 。 因此 , 顯而易見 , 忠恕 只 是 曾子 自己 的 想法 。 此外 , 孔子 也 曾 說 過 : 「 莫 我 知 也 夫 ! 」 子貢 問 他 : 「 何 為 其 莫 知 子 也 ? 」 子 曰 : 「 不 怨 天 , 不 尤 人 , 下學 而 上達 , 知 我 者 , 其 天 乎 ! 」 孔子 認為 只 有 「 天 」 才 真正 了解 他 , 那麼 曾參 對 孔子 的 了解 當然 是 片面 的 。 何況 , 曾參 的 忠恕 之 道 無法 符合 孔子 所謂 「 朝 聞道 , 夕 死 可 矣 」 之中 對 「 生死 之 道 」 的 信念 。 從 這 兩 次 談話 中 , 我們 了解 「 一 以 貫 之 」 應該 有 四 個 不同 層面 的 意義 。 第一 個 層面 是 孔子 回答 子貢 的 話 , 即 是 統合 知識 的 系統 。 第二 個 層面 是 指 這 個 系統 乃是 環繞 著 人 的 問題 去 思考 的 , 亦即 要 兼顧 知行合一 。 第三 個 層面 是 「 朝 聞道 , 夕 死 可 矣 。 」 亦即 可以 解釋 生 、 死 問題 的 「 道 」 , 道 並 不只 限於 「 生 」 , 還 包含 了 「 死 」 , 即 為 理想 而 死 。 如果 有 人 接受 「 好死不如賴活 著 」 這 一 觀念 , 認為 只要 讓 他 活 著 , 做 什麼 都 願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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