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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G 委員長 言行錄 》 等 重要 書籍 。 他 常 說 他 的 氣質 之所以 酷似 G 委員長 , 不 是 天生 如此 , 而是 熟讀 偉人 著作 有 以致 之 。 也 難怪 小城 居民 們 把 他 看成 會 走路 的 銅像 了 。 自從 有 幾 個 不良 少年 半夜 翻進 校園 , 在 偉人 銅像 旁邊 大小便 之後 , 他 便 慨然 發起 「 守 著 學校 , 守 著 銅像 」 運動 。 他 以身作則 , 不 分 日夜 游走 校區 , 提防 有 人 破壞 偷竊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不 敢 正視 他 炯炯有神 的 眼睛 。 出外 辦事 或 提前 回家 的 同事 , 在 校門口 遇見 他 , 都 縮頭 吐 舌 , 面 露 慚色 。 手 握 電動玩具 或 漫畫書 的 學生 , 看到 了 他 , 也 立刻 羞紅 了 臉 , 亟 思 發憤 用功 以 報效 國家 。 見到 他 和 校長 交談 , 我們 無不 戰戰兢兢 , 豎直 耳朵 , 深怕 自己 的 不良 言行 在 校長 面前 曝光 。 K 老師 守 著 學校 , 守 著 銅像 , 徹底 發揮 了 維護 校園 安全 的 預期 效果 。 K 老師 不但 維護 了 校園 安全 , 對 安定 民心 也 有 絕大 的 貢獻 。 每 回 我們 國家 發生 了 重大 的 政治 事件 或 動亂 , 他 便 穿 起 最 心愛 的 中山裝 , 一手 叉放 腰際 , 一手 握緊 拳頭 , 慷慨 激昂 地 為 大家 分析 局勢 , 最後 總 不忘 加上 一 句 : 「 只要 大家 團結一致 , 我們 國家 就 有 前途 。 」 有些 多情 善感 的 女 老師 在 聽完 他 說話 之後 , 會 拿出 手帕 偷偷 擦拭 淚水 , 然後 抱起 課本 , 像 剛 從 廟 裡 領回 護身符 的 婦女 , 重 具 信心 地 走進 教室 。 儘管 有些 老師 不 同意 K 老師 對 政局 的 看法 , 但 有 一點 是 他們 不得不 同意 的 : K 老師 所 教 的 班級 的 成績 總是 遙遙領先 。 曾 有 老師 私下 研究 他 的 教學 方法 , 甚至 竊取 他 的 講義 或 考卷 , 但 都 百思不解 。 後來 有 一 位 體育 老師 , 上課 時 從 操場 跑回來 上廁所 , 路過 涼亭 , 發現 銅像 四周圍 滿 了 學生 , 一個個 低頭 , 似 在 祈禱 又 似 在 告 解 , 而 K 老師 以 一貫 一手 叉放 腰際 、 一手 握緊 拳頭 的 神聖 姿勢 , 慷慨 激昂 地 訓示 著 ──K 老師 教學 成績 超群 之 謎 才 獲 解開 。 全 校 掀起 了 狂熱 的 銅像 效應 : 各 班 競相 到 各 銅像 前 朝拜 、 思過 。 為了 避免 衝突 , 教務處 特別 排定 了 各 班 使用 各 銅像 的 時間 。 自從 某 大學 喊出 「 拆除 銅像 」 的 狂言 後 , 島 上 許多 大 城市 的 學校 紛紛 將 銅像 遷離 校園 , 替 以 所謂 的 藝術 石像 。 K 老師 意識到 這 股 歪風 不久 也 會 吹到 小城 , 每 天 一 有空 , 就 穿著 那 套 漿 挺 得 像 盔甲 的 中山裝 , 到 各 銅像 前 佇立 良久 。 夜裡 , 小城 居民 們 發現 , 小城 中學 裡 銅像 的 陰影 面積 似乎 比 以前 更 大 。 有 人 說 「 銅像 幽靈 」 把 那些 被 城市 放逐 的 銅像 都 引到 小城 中學 的 校園 裡 ; 也 有 人 說 是 銅像 們 自己 組織 了 一 個 秘密 軍團 , 請 他 當 總司令 , 在 夜裡 操兵 , 準備 伺機 「 收復 失土 , 還我河山 」 。 不管 怎樣 , 「 銅像 幽靈 」 走路 的 步伐 更 沉重 了 , 彷彿 有 千軍萬馬 綁 在 他 的 身後 ── 你 看 , 他 站 在 G 委員長 銅像 前 的 神情 , 他 正在 跟 他 面授機宜 呢 ! 他 正在 跟 他 面授機宜 呢 ! 諸 法 皆 空 自由自在 自有 農漁會 歷史 以來 , 每 次 與 農漁會 有關 法令 之 修正 、 或是 適用 , 通常 只 會 引起 農漁會 各 級 主管 機關 、 及 農漁會 管理 決策 階層 人員 的 。 唯獨 有關 「 勞動 基準法 」 ( 以下 簡稱 「 勞基法 」 ) 是否 適用 於 農漁會 這 個 議題 , 不但 深受 農漁會 各 級 主管 機關 及 農漁會 管理 決策 階層 人員 的 極度 關注 , 更 引起 農漁會 全體 員工 廣泛 的 。 所以 說 農漁會 適用 「 勞基法 」 與否 , 其 影響 之 廣及 所 受 的 注目 , 不 敢 說 是 絕後 , 但 絕對 是 空前 的 一 項 重要 議題 。 針對 農漁會 適用 「 勞基法 」 與否 這 一 項 重要 議題 , 身為 我國 農漁會 「 智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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