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些 大陸 來 的 老油條 ， 利用 的 服務 已經 到 了 爐火純青 的 地步 ， 儼然 把 當成 免費 私人 秘書 。 我 就 曾 接 過 一 通 申請 難民 身分 的 大陸 人士 ， 拿 著 檔案 號碼 要求 代為 查詢 申請 情況 ， ， 最後 終於 找到 負責 他 案件 的 人 。 要不是 透過 ， 再 怎麼 神通廣大 的 人 恐怕 也 無法 如此 迅速 地 在 層層 官僚 體系 中 找出 答案 來 。 最 常見 的 是 日常 瑣事 ， 搬家 遷 電話 接 水電 瓦斯 等 ， 中國 大陸 來 的 人 十之八九 曉得 一 通 ， 問題 多數 能 迎刃而解 。 有 回 我 正 思索 著 如何 簡短 翻譯 電話 那 頭 長長 一 串 英文 時 ， 另 一 端 因 不會 講 英文 而 打電話 給 的 大陸人 ， 已 劈哩啪啦 講起 一 口 流利 的 英文 ， 把 我 了 一 。 後來 那 大陸 人士 才 說明 ， 她 已 試 著 打電話 給 該 負責人 多 次 ， 但 總是 不 線 ， 經 朋友 提醒 才 想到 。 也 有 與 僱主 關係 搞砸 的 ， 一 狀 告到 工會 ， 先 找 的 也 是 ； 某 家 電話 公司 打折 ， 想 比價 的 或 想 換 電話 ， 找 ； 小孩 丟 了 ， 跟 警察 語言 溝通 困難 ， 找 ； 想 辦 離婚 ， 找 ； 想 申請 居留權 ， 找 ； 爐臺 壞掉 想 找 人 修 ， 找 ； 失業 了 要 領 救濟金 ， 找 ； 要 出國 申請 護照 ， 找 更 有 甚者 ， 上 公立 醫院 一般 都 得 排隊 等候 ， 但 如 需 翻譯 ， 則 可 免除 遙遙無期 的 候診 ， 因為 翻譯 是 外 請 的 ， 時間 一旦 約定 就 定 了 ， 病人 託 翻譯 的 福 ， 省去 不 必要 的 等候 。 中國 大陸 的 人 打趣 說 ： 可以 不 曉得 朋友 的 電話 ， 不能 忘記 的 號碼 ， 也 有 人 只要 一 跟 政府 打交道 ， 便 推說 語言 不 通 ， 要求 派 官方 翻譯 在場 ， 理由 無 他 ， 找 個 「 自己人 」 在場 ， 一來 壯膽 ， 二來 有 個 證人 ， 萬一 日後 需要 ， 才 不會 「 被 賴 了 」 （ 一 位 大陸人 偷偷 跟 我 說 的 ） 。 許多 臺灣 移民 來 了 十幾 年 ， 卻 從不 曉得 利用 這 項 服務 ， 一 遇著 事 便 慌 了 手腳 。 其實 澳洲 政府 照顧 移民 的 政策 不錯 ， 提供 一百多 種 的 語言 翻譯 服務 ， 只要 懂得 善用 ， 連 講 臺語 嘛 也 通 。 他 起身 時 ， 我們 這 才 發覺 這 是 一 位 行動 非常 緩慢 的 老人 ， 老天 ！ 他 的 家人 怎麼 會 讓 他 一 人 回 大陸 ？ 四 年 前 一 段 萍水相逢 的 故事 至今 仍然 令 人 無法 忘懷 。 那 幾 年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時常 往返 大陸 ， 每 次 在 香港 啟德 機場 過境 時 ， 總是 會 看到 好多 返鄉 探親 的 老先生 老太太 ， 用 很 吃力 的 語氣 和 地勤 溝通 著 ， 服務 態度 算 不錯 的 香港人 也 以 不易 明瞭 的 廣東 國語 夾 著 英語 解說 著 ， 當 我 不 趕 飛機 時 偶爾 也 會 協助 充當 翻譯 ， 而 我 這樣 的 人 還 不少 。 那 次 正好 碰上 過多 返鄉 探親 旅客 滯留 香港 啟德 機場 甚至 過夜 的 事件 ， 我 和 四 個 男 同事 從 大陸 出差 回來 ， 過境 香港 時 才 驚覺 這麼多 人 和 我們 一樣 ， 沒有 事先 確認 從 香港 回 臺北 的 機位 就 被 大陸 「 放行 」 ， 我們 一 行 人 是 因為 有 香港 簽證 不 怕 不 飛機 ， 所以 悠悠哉哉 的 蹲 在 擁擠 的 過境室 等 候補 的 機位 ， 這 時候 我 看到 所有 的 機場 椅子 上 坐 著 的 盡 是 一 臉 倦容 的 老先生 老太太 ， 年輕人 都 坐 在 一旁 的 地 上 了 。 一 問 之下 才 知道 這些 人 夜宿 啟德 機場 ， 當下 不忍 之 心 油然 升起 ， 一 顆 想 幫 他們 的 心 正在 猶豫 時 ， 耳 邊 傳來 一 個 女人 用 很 大聲 的 廣東 國語 正在 對 一 位 老先生 「 解說 」 。 我 和 同事 們 不約而同 的 起身 走近 ， 原來 老先生 重聽 ， 那 位 女 機場 服務員 央求 我們 幫 她 「 翻譯 」 ， 重複 數 次 的 翻譯 後 我們 也 了解 辦 手續 的 程序 了 ， 於是 自告奮勇 的 告訴 女 服務員 ： 我們 會 幫 他 ， 請 你 去 幫助 別人 吧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