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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體 報導 掃毒 的 消息 , 令 人 不寒而慄 ; 在 這 世上 竟 有 人 如此 殘害 同胞 以 謀 暴利 。 另一方面 , 辛勤 的 人民 保母 , 正 像 蠟燭 般 燃燒 自己 , 照亮 世人 。 人民 的 保母 警察 , 為 我們 付出 他們 寶貴 的 青春 , 目的 是 讓 我們 有 安定 不 受 汙染 的 環境 , 為 下 一 代 主人翁 鋪好 平坦 的 大道 。 難道 他們 不 想 在 假日 裡 帶 著 妻兒 到處 走走 , 增進 彼此 的 感情 嗎 ? 難道 他們 不 想 過 安逸 的 生活 嗎 ? 無奈 他們 不 能 。 上級 英明 的 領導 確實 非常 重要 , 但是 出生入死 的 卻 是 下屬 。 看到 媒體 大肆 宣導 英明 的 長官 , 勇敢 的 隊長 時 , 我 不禁 聯想到 那些 站 在 十字路口 , 辛苦 指揮 交通 的 警察 , 和 緝毒 、 掃黃 、 逮捕 要犯 時 , 常 在 鬼門關 徘徊 的 警察 ; 我 甚至 還可以 感覺到 他們 涔涔 的 汗水 那些 被 忽視 和 隱藏 起來 的 汗漬 。 伊羚 : 這 封 信 放 在 老師 心 裡 很 久 了 , 不 直接 寄給 你 , 是 想到 你 的 故事 或許 可以 讓 缺乏 信心 的 人 重新 認識 自己 。 剛 接 你們 這 一 班 時 , 我 忙著 整頓 一向 散漫無章 的 秩序 。 印象 中 , 你 只 是 個 比較 安靜 、 成績 尚可 、 字 卻 寫 得 不 怎麼樣 的 孩子 。 過 了 一 個 月 吧 ? 我 發現 你 從不 參加 升旗 ! 問 同學 原因 , 他們 說 二年級 時 , 你 因為 輕微 中風 休學 了 一 段 時間 , 治療 之後 , 身體 的 右 半 部 不如 以前 那樣 靈活 , 因此 , 老師 允許 你 不必 出去 升旗 或 上 體育課 。 我 這 才 知道 你 一直 使用 左手 及 為什麼 字 寫 得 並 不 好 的 原因 。 在 一 次 私下 談話 中 , 你 詳細 告訴 我 你 生病 和 治療 的 過程 。 雖然 事情 過 了 三 年 , 看 著 你 紅 著 的 眼 和 欲 哭 的 表情 , 我 知道 : 我 只 能 想像 , 但 那 真實 的 痛 卻 是 你 一直 承受 的 。 同時 我 也 注意到 , 由於 你 的 難過 和 行動 上 的 不 方便 , 自然 的 你 和 同學 疏遠 了 。 甚至 偶爾 會 有 無心 的 同學 故意 和 你 鬧彆扭 , 你 的 世界 越來越 小 了 。 記得 嗎 ? 有 一 天 我 忽然 對 你 說 : 「 既然 比 以前 好 多 了 , 你 就 跟 大家 一起 升旗 吧 ! 」 我 想 , 如果 你 拒絕 , 我 絕不 勉強 你 ; 沒想到 你 居然 答應 了 , 當時 我 真 高興 你 願意 加入 大家 。 接著 , 我 試 著 和 你 的 媽媽 溝通 。 她 告訴 我 , 她 在 家 中 會 幫 你 做 復健 , 並 到處 尋訪 對 你 有 幫助 的 醫生 。 你 知道 嗎 ? 你 真 是 個 幸福 的 孩子 。 在 學校 裡 , 除了 多 給 你 一些 時間 外 , 我 儘量 對 全 班 一視同仁 , 我 發現 你 可以 做 得 幾乎 和 大家 一樣 好 。 但是 , 你 仍然 不 夠 開朗 , 朋友 還 是 太少 了 , 而且 隨時 有 鬧翻 的 可能 。 問題 出 在 哪裡 呢 ? 你 要 先 接受 自己 才 行 ! 上課 或 下課 , 我 常 和 你 、 和 同學 提起 你 的 不同 。 剛 開始 你 很 不 適應 , 總是 鼻子 一 酸 , 想 哭 的 樣子 。 其實 我 也 很 心疼 , 但是 我 必須 狠 著 心腸 , 因為 只有 讓 你 勇敢 接受 自己 , 才 能 讓 別人 也 接受 你 。 漸漸 的 , 你 不 那麼 孤僻 了 , 你 會 告訴 媽媽 在 學校 的 情形 , 在 學校 也 會 和 同學 互相 比賽 把 字 寫好 , 提升 成績 。 而 同學 們 不但 不再 排斥 你 , 甚至 還 有 人 受 了 你 的 影響 , 更加 重視 自己 , 力求 上進 。 你 媽媽 告訴 我 , 你 很 喜歡 我 , 朋友 也 多 了 。 其實 , 我們 都 很 喜歡 你 , 你 的 表現 也 讓 我們 重新 認識 自己 、 看重 自己 。 伊羚 , 永遠 不要 放棄 努力 ! 看到 你 跟 著 大家 一起 在 風 中 練習 大會舞 , 我 只 想 告訴 你 : 你 跳 得 真 美 ! ! 風 孩子 , 不 懂 禮貌 , 爺爺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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