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 是 謝天謝地 ！ ！ 所以 呀 ， 這麼 學校 的 ， 說不定 校方 應該 規定 ： 大一 學生 參加 校 內 園藝 活動 可以 減免 勞動 服務 時數 （ 說 實在 的 ， 老是 派 新鮮人 掃地 ， 不 覺得 無聊 嗎 ？ ） 所以 … 唉 ！ 清華 要是 有 園藝社 ， 那 該 多 好 啊 ！ 問 ： 彭蔭萱 事務所 在 清華園 十 年 內 蓋 了 十二 幢 風格 統一 的 大型 建築物 ， 為什麼 清華人 要 讓 他們 蓋 那麼多 白堊紀 建築物 ？ 答 ： Ａ 因為 早 就 預測到 這些 建物群 之後 就 是 李 大師 的 侏羅紀 公園 ， 剛剛好 符合 史前 化石 演進 分期 ， 真 厲害 。 Ｂ 因為 『 白 』 。 『 堊 』 這 二 個 字 其實 就 是 『 白色 俄羅斯 方塊 』 的 簡稱 ， 清華人 在 室 外 看到 這些 白 牆壁 ， 就 好像 是 看到 他們 最 常 和 電腦 一齊 做 的 室 內 活動 的 畫面 ， 真 親切 。 Ｃ 因為 當時 尚未 解嚴 ， 校園 內 還 處在 白色 恐佈 時代 ， 真 傳神 。 Ｄ 因為 建築師 說 讓 他 全 包下 來 ， 這樣 就 可以 把 蓋 圖書館 、 宿舍 、 系館 及 活動 中心 的 錢 都 各 省 一點兒 下來 ， 然後 蓋 一 幢 很 貴 的 神殿式 室 內 游泳池 ， 對於 熱愛 游泳 但 很 怕 紫外線 傷害 皮膚 而 又 希望 花錢法 可以 上 金氏 世界 紀錄 永久 保存 的 清華人 來 說 ， 真 滿意 。 Ｅ 以上 皆 是 。 那 個 觀瀾社 呢 ？ 回到 清華 ， 人事 景物 幾近 全 非 ， 唯一 尚 令 人 安慰 地 是 ， 成功湖 邊 自然 風貌 依舊 … 且慢 ！ 好像 少 了 些 什麼 ！ 以前 面對 湖 邊 的 走廊 上 ， 不 是 老是 有 幾 個 人 搬 了 椅子 翹 著 二郎腿 狀 甚 優閒 地 聚 在 那兒 高談闊論 嗎 ？ 讓 人 羡慕 死 了 ， 怎麼 這樣 就 不見了 ？ 咦 ！ 沒 錯 ！ 那 個 觀瀾社 呢 ？ 提起 那 個 觀瀾社 呀 ！ 老是 號稱 社員 總數 僅 次於 代聯會 ， 事實 上 似乎 總是 只 有 幾 個 人 交 了 社費 ； 社名 取 得 讓 人 看 了 不 知道 到底 在 做 什麼 ， 但 又 常 活力 充沛 地 出現 在 清華 世界 各 地 辦 活動 。 而 我 認識 的 那 個 觀瀾社窩 、 觀瀾人 總是 ： 滿 櫃 唱片 、 錄音帶 、 ， 從 歌劇 到 重金屬 都 有 人 專精 ； 後來 又 進 了 一 堆 電影 及 動畫 迷 ， 綜三 ５樓 視聽 中心 根本 像 他們 家 客廳 一樣 ； 談天說地 的 範圍 奇 廣 無比 ， 因為 觀瀾 這 名字 取 得 好 所以 只要 得 湖 邊 愛 談 什麼 都 好像 順理成章 ； 看起來 是 一 個 沒有 特定 目標 宗旨 的 社團 ， 好像 根本 不學無術 真 是 混 得 緊 ， 但 許多 我 一向 尊敬 的 多才多藝 且 充滿 熱情 的 學長 及 同學 ， 聽說 今年 它 整 個兒 都 搬到 新 的 活動 中心 裡頭 去 了 ， 如果 是 自願 的 ， 唉 ！ 那 就 太 可惜 了 ， 尋常 鋼筋 水泥 樓房 內 一 個 房間 好 求 ， 但 ， 人 的 一生 中 上 那兒 可以 找著 這麼 一 個 有 著 落地窗 門 、 雨簷 、 長廊 、 石桌椅 、 草地 、 杜鵑花 、 湖水 、 白鷺鷥 的 感覺 呢 ？ 而 現在 ， 原地 留下 的 竟是 一 個 僅 供 後人 憑弔 ， 但 不 知 其 所以然 的 破爛 木板 空 房間 … 結局 觀瀾社 失去 了 成功湖 。 摘要 。 這 個 演講 主要 是 為 兩 種 人 而 準備 的 ： 對 現代 藝術 感興趣 或 迷惑 不解 的 人 ， 以及 對 各 種 後現代主義 （ 如 解構 主義 ） 思潮 有 興趣 的 人 。 儘管 杜象 的 作品 很 轟動 （ 如 題名為 「 噴泉 」 的 小便斗 以及 他 加 在 「 蒙娜麗莎 」 臉 上 的 鬍鬚 ） ， 影響 很 廣泛 （ 如 達達主義 、 普普 藝術 、 偶發 藝術 、 歐普 藝術 、 極限 藝術 與 觀念 藝術 等 藝術 流派 ） ， 但 他 的 作品 對 很多 聽眾 卻 是 陌生 或 難以 理解 的 。 因此 這 個 演講 首先 將 試圖 結合 杜象 本人 的 言談 與 畫史 的 研究 ， 去 解讀 杜象 作品 的 創作 動機 與 主要 內涵 。 其次 ， 這 個 演講 將 從 當代 繪畫界 紛亂 的 景象 ， 重新 檢討 杜象 對 藝術史 的 貢獻 （ 與 可能 的 誤導 ） 。 最後 ， 我 將 引述 康丁斯基 早已 揭示 的 觀點 ， 論述 藝術 的 本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