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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可能 的 保存 原有 的 特色 、 優點 。 在 魚 與 熊掌 無法 兼顧 的 時候 , 傳統 型式 的 國樂器 應該 在 材料 、 做工 、 美觀 、 音色 等 方面 還是 有 很多 可以 加強 改進 的 地方 。 ( 大家 可以 想想 , 日本 的 尺八 與 中國 的 洞簫 , 三味線 與 三弦 . . . 如果 您 有 親眼 看到 過 那些 樂器 , 應該 會 承認 在 用料 做工 美觀 等 方面 都 超過 了 該 樂器 的 原生地 中國 管絃 樂團 無論 在 編制 , 樂器 的 標準化 , 管絃 樂曲 的 形式 等 方面 都 已 成熟 的 今天 , 反而 重視 盡量 用 原來 的 演奏 手法 、 古典 形式 的 樂器 組合 來 演奏 不同 時期 的 音樂 。 前不久 就 曾 有 一 個 歐洲 古 樂團 到 台北 表演 , 引起 國人 對 此 種 古典 演奏 方式 的 高度 興趣 。 看到 這裡 , 別 以為 我 是 復古 的 保守 的 , 我 自己 就 正在 任職 於 現代 國樂團 之 一 . . . . . . . . 高雄市 實驗 國樂團 。 我 覺得 像 現代 國樂團 這 種 新 的 表演 方式 , 只 是 多 種 國樂 演奏 形 中 的 一 種 , 它 是 現代 的 、 交響化 的 , 它 豐富 了 現代 中國 音樂 的 表演 舞台 。 但 它 也 有 其 本身 的 局限性 , 不 是 萬能 的 , 不 是 任何 年代 任何 風格 的 中國 音樂 都 適合 演奏 。 有時候 我 覺得 一些 作曲 太過 濫用 了 國樂團 。 像 大 編制 配 器 的 江 南 絲竹 「 春 江 花 月夜 」 、 「 歡樂 歌 」 、 及 多 首 交響化 的 古琴 改編曲 , 這 就 像 把 中國 宋 元 水墨畫 改畫成 西洋 油畫 一樣 , 雖然 還 保留 一些 原來 主要 的 旋律 , 但 整體 的 意境 、 韻味 就 不 一樣 了 , 簡直 可以 另 取 一 新 的 曲名 , 視作 是 一 首 新 曲 了 。 . . . . . . 待續 . . . . . . . . . . . . 呼 , 最近 要 login 超難 的 , 難怪 post 數 遽降 。 好 久 沒有 好好 的 吹 笛子 了 , 昨晚 趁 教學 空檔 自己 玩 , 想起 以前 練 的 一些 臺灣 曲子 , 翻出來 瞧瞧 ,, 把玩把玩 , 越 吹 越 有 意思 , 從 石榴花 開 、 江 干 夜 笛 吹 到 十 里 鶯 啼 、 躍 馬 長城 , 引來 學弟妹 圍觀 , 七嘴八舌 地 說 「 咦 , 這 是 什麼 曲子 啊 ? 從 沒 聽 過 ! 」 , 「 啊 ! 我 在 我 爸 那 堆 舊 帶子 裡 聽 過 . . . . . . 」 吹 這 種 老 曲子 有 種 奇怪 的 感覺 , 好像 在 翻 舊 相簿 一樣 , 想起 以前 教 我 笛子 的 學長 , 一直 要 我們 吹 練習曲 , 不要 練 獨奏曲 , 在 家 裡 把 錄音帶 聽到 爛熟 , 高中 三 年 就 耐 著 性子 打基礎 , 練 的 獨奏曲 十 根 手指頭 算得 出來 , 我 跟 別人 說 陽明 春曉 是 我 在 練 笛子 的 第九 年 才 正式 吹 完 , 大家 都 覺得 匪夷所思 。 這 股 想 練 的 欲望 直到 上大學 才 得以 舒展 , 仗著 比 別人 略 佳 的 基礎 , 練 起 獨奏曲 駕輕就熟 , 換 曲子 超快 的 。 和 SHU 一直 有 很 深 的 感觸 , 東西 得來 越 容易 就 越 不 珍惜 , 現在 大陸 軟硬體 隨手 可 得 , 學 的 人 也 就 不 太 認真 , 特別 是 上 大學 才 開始 學 的 。 隨便 寫寫 , 與 大家 共同 勉勵 , 雖然 我 已經 不再 有 太多 的 時間 練 樂器 了 。 問 一下 有關 柳琴 的 演奏 姿勢 . 一般來說 演奏 時 都 是 不 靠 背 的 ; 如此 的話 坐 在 椅子 上 時 由於 重心 的 問題 , 就 必須 將 身體 稍 往 前傾 . 以 我 而 言 , 我 是 學 琵琶 的 , 右手 習慣 以 彈 琵琶 的 姿勢 來 彈 ; 而 我 是以 右 大 臂 完全 放鬆 為 要求 . 但 這樣 的話 在 彈 柳琴 時 , 手 的 位置 由於 身體 的 往 前傾 而 向 外 離 琴 有 一 段 小 距離 了 . 因此 就 必須 在 彈 時 將 手 往回收 一點 而 無法 完全 放鬆 . 久而久之 手臂 便 會 酸 . 靠 背 時 便 沒有 這 個 問題 了 , 但 並 不 是 所有 的 椅子 都 有 靠背 啊 ! 這 就 是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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