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 全 長 三萬 字 左右 的 完整 講稿 ， 以 補 演講 疏漏 之 處 。 演講 稿 全文 。 一 、 前言 。 不 清楚 杜象 （ Ｍａｒｃｅｌ Ｄｕｃｈａｍｐ ， １８８７—１９６８ ） 是 誰 的 人 ， 可能 還是 聽 過 他 的 一些 傳聞 ： 他 曾經 把 一 個 小便 用 的 便盆 命名為 「 噴泉 」 ， 擺 在 展覽 會場 ； 他 是 第一 個 在 「 蒙娜麗莎 」 臉 上 畫 鬍鬚 的 人 。 儘管 ＤａｎＦｌａｖｉｎ （ 極限 藝術 的 領導人 之 一 ） 在 １９７２年 說 ： 「 美國 那些 善於 蠱惑 、 詐欺 與 促銷 的 藝評家 和 史學家 ， 十五 年 來 一直 在 混淆 視聽 、 移花接木 地 將 杜象 當做 １９１３年 以來 美國 所有 藝術 形式 的 唯一 領袖 。 不過 ， 我 沒辦法 接受 這 個 神話 。 」 但是 杜象 的 名字 出現 在 討論 「 立體 主義 」 的 專書 中 ， 被 視為 達達主義 的 代表人 之 一 ， 被 普普 藝術 （ Ｐｏｐ Ａｒｔ ） 、 偶發 藝術 （ Ｈａｐｐｅｎｉｎｇｓ ） 、 歐普 藝術 （ Ｏｐ Ａｒｔ ） 、 極限 藝術 （ Ｍｉｎｉｍａｌ Ａｒｔ ） 、 觀念 藝術 （ Ｃｏｎｃｅｐｔｕａｌ Ａｒｔ ） 、 後現代主義 等 藝術 流派 尊為 先驅 者 （ Ｐｒｏｔｏｔｙｐｅ ） ， 這些 卻 都 是 無可 爭議 的 事實 。 舉例 說 ， 抽象 表現 主義 的 健將 Ｗｉｌｌｅｍｄｅ Ｋｏｏｎｉｎｇ 表示 ： 「 對 我 來 說 ， 杜象 一 個 人 所 帶動 的 整 個 運動 是 真正 的 現代 運動 ， 因為 它 意味 著 每 個 藝術家 都 可 做 任何 他 認為 該 做做 的 事 。 這 是 一 個 為 所有 人 發動 ， 且 向 每 一 個 人 開放 的 運動 。 」 普普 藝術 的 重要 人物 Ｊａｓｐｅｒ Ｊｏｈｎｓ 追憶 道 ： 「 杜象 曾 宣稱 要 殺死 藝術 （ 為 了 他 自己 ） ， 但 他 堅持 不輟 地 摧毀 所有 參考 架構 的 企圖 ， 卻 改變 了 我們 的 思考 ， 建立 了 思考 的 新 單元 。 整 個 藝術界 都 得 他 的 出現 與 缺席 。 他 改變 了 我們 處身 於 此 的 情境 。 」 無怪乎 有 人 說 ： 「 假如 沒有 杜象 這 個 人 ， 今天 世界 藝壇 必定 又 是 另 一 番 光景 ； 假如 杜象 沒有 去 美國 ， 今天 藝術 中心 說不定 還 在 巴黎 。 」 。 根據 Ｒｕｄｏｌｆ Ｅ ． Ｋｕｅｎｚｌｉ 的 意見 ， 杜象 從 １９１５年 初 抵 紐約 起 ， 便 開始 對 美國 藝壇 有 可觀 的 影響 ， 而 杜象 最 主要 的 貢獻 ， 是 鼓勵 美國 藝術家 從 非 傳統 藝術 素材 ， 甚至 反 傳統 藝術 的 立場 上 找尋 新 的 藝術 形式 。 他 引述 了 杜象 在 １９１５年 接受 訪問 時 所 說 的 話 ： 「 但願 美國 能 體認到 ： 歐洲 的 藝術 已經 結束 、 死亡 了 ， 美國 才 是 未來 藝術 的 母國 ， 而 不要 再 一味 地 以 歐洲 的 傳統 當做 一切 做為 的 依據 。 」 不過 Ｒｏｂｅｒｔ Ｌｅｂｅｌ 的 評估 應該 較 接近 事實 ： 杜象 被 當做 重要 的 藝術 領袖 ， 主要 是 始於 、 六Ｏ年代 「 反 藝術 」 與 「 反 美感 」 的 風潮 。 「 這 個 運動 始於 美國 ， 當時 普普 藝術家 攻擊 他們 前輩 過份 藝術化 的 特質 ， 抽象 表現 主義 與 杜象 就 在 這 時候 被 選為 這 個 浪潮 的 先導 。 」 最 能 反應 杜象 這 方面 特色 ， 也 最 為 人 樂 道 的 ， 應該 是 他 一 系列 的 現成品 。 至於 ， Ｌａｒｇｅ Ｇｌａｓｓ 和 Ｇｉｖｅｎ ， 雖然 一向 被 視為 他 一生 創作 的 兩 大 代表作 ， 但是 其 內涵 和 藝術 上 的 價值 卻 有如 迷團 。 不但 眾說紛紜 ， 而且 幾乎 全 賴 詮釋 者 主觀 的 附會 ， 才 能 拼湊出 一 幅 可以 理解 的 圖像 。 因此 偶發 藝術 發起 者 之 一 的 Ａｌｌａｎ Ｋａｐｒｏｗ 乾脆 說 ： 「 Ｌａｒｇｅ Ｇｌａｓｓ 雖然 是 一 個 重要 的 藝術 作品 ， 但 現在 （ １９７２年 ） 卻 不 是 很 有用 。 它 是 晚期 象徵 主義 者 的 空想 ， 而 學者 則 面對 著 它 ， 躊躇 不解 地 尋找 著 語言學 的 迷語 ， 和 陰謀論 者 的 意涵 。 」 二 、 現成品 及 其 背後 的 思維 。 雖然 杜象 的 家族 中 不 乏 從事 繪畫 創作 的 人 ， 但 他 對 繪畫 的 熱忱 卻 一直 不 高 。 雖然 在 茱麗安 學院 註冊 ， 卻 不 去 畫室 而 每 天 跑去 撞球 ， 考 過 無數 次 美術 學院 都 失敗 。 廿 歲 左右 時 交往 的 主要 是 漫畫家 ， 而 非 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