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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料味 來 茶商 陳煥堂 說 , 他 曾 聽 家 中 父 祖輩 談起 , 說 過去 有錢 人家 燒 茶水 用 的 燃料 非常 講究 , 以 點燈 、 燒菜 用 的 菜籽 油 來 燒水 , 「 燈芯 沾 菜油 」 , 目的 在 取 火候 密實 , 以便 燒出 一 壺 好 茶 。 流傳 甚 廣 的 一 個 故事 是 一 富貴 家族 後來 落敗 , 但 好友 來 家 仍然 佯裝 闊綽 , 以 家 中 珍藏 的 好茶 、 好 茶具 待客 。 多 年 未 見 的 好友 在 飲完 一 杯 茶 後 淚流滿面 , 明瞭 了 主人 的 窘境 。 原來 用不起 菜油 沾 燈芯 的 破落戶 , 以 竹枝 燒火 , 朋友 不 言 , 茶湯 的 滋味 已經 說 了 。 九年代 的 台灣 茶客 能否 像 前人 那樣 , 「 品 」 得 出 燃料味 ? 一九七年代 「 品茗 藝術 」 發展 以來 , 如何 「 品 」 茶 倒 有 許多 人 用心 追求 , 且看 下面 一 段 描述 : 「 『 茶 貴 清 , 宜 儉 有德 』 , 說 得 是 品茶 的 三 味 , … … 品茶 的 『 清 』 不 是 味覺 , 卻 是 透過 感官 的 。 首先 , 喝 茶 之前 我們 先 感受 一下 我們 的 味覺 , 味覺 的 感受 充滿 我們 的 舌面 , 它 從 舌尖 、 舌 的 兩 側 到達 舌頭 的 根部 , 喝 茶 時 感官 更動 用 我們 的 上顎 , 及 靠 鼻腔 的 部位 , 當 茶湯 入口 時 , 試 將 茶湯 停 在 舌面 上 , 此時 從 入口 到 停置 的 剎那 , 我們 可以 感受到 湯水 是否 有 腴厚 的 感覺 … … 」 這 是 茶藝 老師 詹勳華 筆下 「 茶 的 品味 」 , 對 一般人 來 說 , 真是 「 專業 涵養 」 了 。 「 當 又 大 又 圓 的 月亮 照 在 蘭嶼 的 海面 上 , 研究 人員 在 森林 中 走動 , 成群 的 蛾類 就 在 月光 下 飛舞 。 」 「 五月 的 日月潭 , 雌 皇蛾 展開 超過 三十 公分 寬 的 雙翅 , 在 黃色 的 路燈 下 飛翔 , 她 的 漫無目的 , 像 張 紙 在 空中 飄揚 。 」 「 蛾 的 種類 太多 , 翅膀 花紋 的 變化 往往 出人意表 , 有 白底 灑滿 藍 點 、 黃點 的 夜蛾 , 有 蝴蝶 不會 出現 的 X 形 花紋 圖案 。 」 … … 研究 蛾類 的 顏聖紘 描述 自己 看 蛾 的 經驗 時 , 猶自 回味 , 他 希望 , 人們 對 蛾 的 瞭解 , 不再 只 限於 「 飛蛾撲火 」 。 人們 慣常 帶 著 喜悅 的 聲調 , 以 毛毛蟲 脫 蛹 而 出 比喻 生命 的 蛻變 、 昇華 , 但 大部份 人 真 見 了 毛毛蟲 , 又 多少 不由自主 打 個 寒顫 、 露出 噁心 表情 。 蝴蝶谷 , 飛蛾 災 在 人類 眼 中 , 毛毛蟲 是 矛盾 的 化身 ; 當 蟲兒 破繭而出 , 是 蛾 、 是 蝶 , 更 讓 人 大起 分別心 。 蛾類 群集 , 常 被 懷疑 是 「 害蟲 大 發生 」 , 同樣 的 情形 發生 在 蝴蝶 身 上 , 除了 少數 農民 因為 作物 損失 而 恨之入骨 , 蝴蝶 成群 結伴 , 通常 就 被 視為 「 奇觀 」 , 人們 還 喜歡 設置 蝴蝶園 專 養 蝴蝶 。 以 近來 「 走紅 」 的 高雄 美濃 黃蝶翠谷 為 例 , 日據 時代 日人 在 當地 種植 鐵刀木 製 槍托 , 吸引來 大 批 淡黃 蝶 , 鐵刀木 在 遭 淡黃 蝶 幼蟲 群起 啃 食 後 , 好似 歲 寒 而 凋 , 連鎖 效應 下 毛毛蟲 跟著 減少 , 鐵刀木 又 得以 調養 生息 , 各式各樣 的 鳥兒 也 被 吸引 蜂擁 而 至 , 如此 三 到 五 年 一 回 循環 , 運作 出 榮枯 交替 的 有趣 生態系 。 黃蝶翠谷 在 被 規畫 為 美濃 水庫 淹沒區 後 , 人為 開墾 又 不斷 侵入 當地 , 蝶類 逐日 減少 , 就 引來 國 、 內外 保育 人士 群起 呼籲 政府 關注 當地 的 變化 。 夜晚 出現 的 巫婆 ? 人們 畏懼 毛毛蟲 , 但 由 毛毛蟲 化蛹 而 出 的 蝴蝶 卻 博得 人們 關愛 的 眼神 ; 至於 蛾類 , 閩南語 稱之為 : 骯髒 的 蝶 兒 。 從小 就 研究 鱗翅目 昆蟲 的 中山 大學 生命 科學 研究所 碩士班 畢業生 顏聖紘 , 深解 人們 對 飛蛾 的 偏見 , 他 常 在 採集 標本 的 戶外 活動 中 , 聽到 小朋友 「 澄清 」 : 我們 是 來 抓 蝴蝶 , 不 是 抓 蛾 的 。 許多 人 甚至 在 知道 某 一 種 毛毛蟲 羽化 後 是 蛾類 , 而 非 蝴蝶 時 , 顯得 大失所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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