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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樣 我 得到 了 第一 個 渴望 求得 的 「 花 」 的 意象 。 當 漫長 的 星際 奏 起 生生 不止 的 樂章 時 , 寂靜 的 山岩 , 隱藏 著 可貴 的 寧靜 , 人影 在 山岩 間 移動 、 棲息 。 動物 、 生禽 與 草葉 的 聲音 互 唱 , 宇宙 循環 了 一 天 的 疲乏 , 為 子民 妝點 漫天 的 星光 , 唱起 了 安眠曲 , 花兒 就 在 這裡 生息 。 1﹒ 我 弄丟 了 一 本 書 。 行過 死 蔭 之 地 , 卜洛克 偵探 小說 馬修史卡德 系列 。 那 是 我 從 學校 的 圖書館 借來 的 , 但是 我 完全 不 記得 我 借 了 這 本 書 , 直到 一 個 月 後 , 圖書館 發 了 圖書 逾期 的 給 我 。 我 一直 認為 人 的 腦袋 裡 好像 有 一 捆 膠捲 在 跑 , 有的 時候 膠捲 折到 , 記憶 也 就 在 那 個 時間 的 點 消失 , 例如 說 三點 五十九分 零一秒 到 三點 五十九分 五十九秒 這 一 段 不 小 心折 到了 , 那麼 我 的 記憶 就 會 從 三點 五十九分 零一秒 直接 接到 四點 零分 。 關於 這 五十九 秒 內 發生 的 事情 , 可能 在 哪 一 天 又 隨著 膠捲 突然 彈 回來 而 突然 想 起來 了 , 但是 是 哪 一 天 , 我 不 知道 。 也許 一輩子 都 記 不 起來 也 不一定 。 關於 這 種 失憶 , 最 常 發生 在 我 爬樓梯 的 時候 。 當 我 每 天 爬上 我 那 合租 的 四樓 公寓 時 , 常常 會 覺得 , 我 少 爬 了 一 層 。 實體 的 鋼筋 水泥 建築 當然 不會 莫名其妙 突如其來 地 下降 一 層 樓 , 所以 我 後來 都 解釋成 是 我 腦袋 裡 那 一 捆 膠捲 的 我 從 一樓 爬到 二樓 或是 二樓 爬到 三樓 那 一 段 折到 了 。 可是 這樣 的 情節 還是 常常 發生 , 我 著 數 著 梯階 , 爬到 了 家門口 還要 抓著 扶手 拐 過 彎 去 向 上 爬 一 層 樓 , 張 抓住 我 的 肩膀 或是 抱住 我 的 腰 把 我 拉 回來 , 你 家 已經 到了 , 你 要 去 那裡 ? 你 不 覺得 我們 少 爬 了 一 層 樓 嗎 , 張 彎下 身 來 解 鞋帶 也 幫 我 解 , 我 以為 我們 會 有 一樣 的 感覺 耶 , 他 只 知道 我 連 路 都 走 不 好 他 要 好好 照顧 我 。 我 抬起 頭 來 , 室友 男友 的 軍靴 擺在 鞋櫃 上 , 沒 錯 , 我 家 到了 。 我 和 二 個 社團 裡 認識 的 女 同學 合租 一 層 三 房 兩 廳 的 公寓 , 平常 3 個 人 住 , 到 假日 就 變成 6 個 人 , 張 每 個 禮拜 五 晚上 過來 , 禮拜天 晚上 再 回到 他 兩 人 一 室 的 研究生 宿舍 , 我們 交往 三 年 以來 , 都 是 這樣 。 我們 每 個 週末 除了 一起 吃飯 做愛 外 , 有時候 張 會 和 室友 的 男友 到 樓下 的 百視達 租 VCD 回來 , 原本 沒 什麼 關係 的 三 男 三 女 馬上 可以 構築出 一 幅 和樂融融 的 全家福 。 我 通常 看 得 不 太 認真 , 捧 一 本 正在 讀 的 偵探 小說 , 一邊 把 多力多滋 一 片 一 片 往 張 的 口 裡 餵 , 一邊 想 如果 我 破壞 了 這 美好 的 舊 秩序 會不會 不 被 原諒 。 2﹒ 圖書館 發 的 上面 說 到期日 是 11月 29日 , 大學部 的 學生 借 書 期限 是 一 個 月 , 也就是說 我 在 10月 29日 借 了 這 本 書 。 10月 29日 , 我 在 做 什麼 。 我 當然 記得 。 10月 29日 , 我 到 台南 找 林 。 我 一直 不 記得 我 和 林 是 怎麼 熟識 的 。 大二 的 時候 上 同 一 堂 課 , 然後 就 漸漸 熟 了 , 好像 每 次 我們 兩 個 人 一 追本溯源 , 就 只 能 到 這裡 。 有時候 我 會 問 , 我 指 的 是 , 是 什麼 時候 有 感覺 的 呢 ? 總 有 一 條 線 吧 , 林 會 說 , 別 想 那麼多 。 我 跟 林 認識 的 時候 我 跟 張 正 熱戀 , 所以 對 林 的 記憶 非常 不 清楚 也 不 準確 , 但 我 知道 他 是 個 和 張 不 一樣 的 人 , 他 長 得 相當 高 , 獨來獨往 , 話 不 多 。 當時 修 同 一 堂 課 的 同學 之間 都 在 流傳 著 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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