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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會 他 的 驚奇 神情 , 朝 著 另 一 條 街 走去 , 他 緊跟 在 後面 。 米市 很 熱鬧 , 月光 下 有 不少 人 在 閒逛 。 老人 忽然 停住 腳步 , 指 著 不 遠處 一 個 瞎 了 一 隻 眼睛 的 老婆婆 , 回頭 對 韋固 說 : 你 看見 了 沒有 ﹖ 那 個 老婆婆 手 裡 抱 著 的 小 女孩兒 , 就 是 你 將來 的 妻子 。 韋固 又 氣 又 惱 , 他 覺得 老人 是 在 開玩笑 。 等 那 個 小 女孩 長大 要 多少 年 ﹖ 而 自己 又 怎麼 會 娶 這樣 一 個 窮苦 人家 的 女兒 ﹖ 他 轉身 對 僕人 說 : 快 去 把 她們 趕走 , 我 看見 她們 就 生氣 , 要是 將來 娶 了 這 個 小 女孩 , 真 太 不幸 了 ! 僕人 追上 去 趕 她們 走開 , 跟 老婆婆 起 了 衝突 。 他 拿出 懷中 的 小刀 要 嚇 一 嚇 她 , 沒想到 把 小 女孩 的 眉心 刺 了 一 下 , 然後 他 就 慌慌張張 地 逃跑 了 。 十四 年 後 , 韋固 在 朝廷 做官 , 並且 娶 了 一 位 大官 的 女兒 , 夫妻 非常 恩愛 。 新娘 年輕 貌美 , 只 可惜 眉心 有 一 個 很 小 的 疤 。 一 天 夫妻 閒聊 時 , 韋固 不禁 好奇 地 問道 : 你 這麼 漂亮 的 臉 上 , 怎麼 會 了 呢 ﹖ 唉 ! 連 我 也 弄 不 清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差不多 是 十四 年 前 吧 , 那 年 我 剛 三 歲 , 一 天 晚上 , 保姆 抱 著 我 經過 宋城 米市 , 突然 衝過來 一 個 男人 , 無緣無故 地 跟 保姆 吵架 , 又 用 刀 刺 了 我 一 下 , 就 逃跑 了 。 保姆 為 這 件 事情 難過 很 久 , 怪 自己 沒 能 好好 地 保護 我 。 其實 誰 得 世界 上 會 有 這 種 莫名其妙 的 人 呢 ! 唉 ! 新娘 提起 往事 , 還 非常 遺憾 。 宋城 米市 ﹖ 你 的 保姆 是 不 是 有 一 隻 眼睛 失明 ﹖ 韋固 向 她 追問 。 是 啊 ! 你 怎麼 知道 ﹖ 新娘 很 驚奇 。 於是 , 韋固 把 十四 年 前 的 往事 源源本本 地 講 給 她 聽 , 夫妻 都 很 感嘆 , 對 彼此 的 姻緣 更加 珍惜 了 。 好 奇妙 啊 ! 姻緣 真 是 天 定 的 嗎 ﹖ 那 位 背 著 口袋 , 各 處 奔波 , 用 紅 線 為 世上 男女 撮合 的 月下老人 , 他 一直 都 在 忙 著 吧 ! 第八 課 , 一 隻 神勇 的 蟋蟀 。 成吉弟 是 個 十一 歲 的 男孩子 , 身體 瘦弱 , 平日 喜歡 跟 同村 的 小朋友 鬥蟋蟀 。 他 能 從 蟋蟀 的 外表 判別 牠們 品種 的 好壞 。 他 因為 沉迷 於 這 種 愛好 而 荒廢 了 學業 , 常常 受到 父親 的 責罵 , 吉弟 覺得 父親 遠 不 如 母親 那麼 慈愛 和 親切 。 今天 真 是 太陽 從 西邊 出來 了 , 父親 竟 叫 他 帶 著 工具 , 一塊兒 去 捉 蟋蟀 , 並且 很 和氣 地 問 了 他 一些 這 方面 的 常識 。 他 心 裡 好 高興 ! 父子 兩 個 人 跑到 山腳 的 墳地 , 在 七月 的 大 太陽 底下 撥開 草 , 翻開 石塊 , 挖 小 泥 洞 , 累 了 一 下午 , 只 捉到 幾 隻 普通 的 蟋蟀 , 隨手 又 放掉 了 。 傍晚 回家 , 母親 正 等 他們 吃飯 呢 。 她 看到 他們 , 趕忙 問道 : 捉到 好 的 沒有 ﹖ 沒有 。 父親 無精打采 地 回答 。 趁著 父親 走開 了 , 他 悄悄 地 問 母親 : 為什麼 爸爸 忽然 喜歡 起 蟋蟀 來 了 ﹖ 不 是 喜歡 , 是 上頭 有 命令 , 每 個 村子 都 要 選出 善 鬥 的 蟋蟀 先 參加 各 地 的 比賽 , 把 最 強 的 進貢給 皇帝 , 中秋節 在 皇宮 有 全 國 的 決賽 。 捉 不 到 好 的 會 怎麼樣 呢 ﹖ 你 父親 是 村長 , 十 天 之內 捉 不 到 好 的 , 不但 要 丟 了 村長 的 職位 , 還要 罰錢 呢 。 我們 家 這麼 窮 , 不 錢 就 只好 去 坐牢 了 。 吉弟 明白 了 。 幫 父親 捉到 一 隻 好 蟋蟀 , 是 他 最 重要 的 責任 。 上天 不 負 苦心人 , 到 了 第四 天 , 父子 二 人 終於 高高興興 地 帶回 一 隻 烏黑 油亮 的 大 蟋蟀 。 父親 把 牠 裝 在 一 個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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