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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道 , 但是 由於 宗教 信仰 與 日常 生活 密不可分 , 所以 也 一直 在 做 不少 輔導 工作 , 其中 以 親子 及 婚姻 問題 為數 最多 ; 也 經常 應邀到 各 地 就 這些 方面 的 問題 發表 演講 或 主持 座談會 。 筆者 發現 有 一 相當 有趣 的 事 。 那 就 是 常 會 有 聽眾 朋友 來 對 我 說 : 怎麼 你 一 個 出家人 , 既 沒有 太太 也 沒有 子女 , 對 婚姻 及 親子 問題 懂得 這麼 多 呢 ? 而 實際 上 這 乃是 因為 我 注意到 目前 這些 問題 相當 普遍 而 嚴重 , 所以 就 經常 閱讀 有關 的 報導 與 資料 。 當然 , 獲益 最多 的 要 算是 從 具體 的 輔導 中 所 吸收到 的 實際 經驗 了 。 多 年 來 的 輔導 工作 經驗 , 固然 讓 我 獲益 良多 , 但 同時 也 有 著 頗 深 的 感慨 , 因為 當 我們 今日 國民 義務教育 如此 普及 , 甚至 將 延長 到 十二 年 之 久 ; 一般 民眾 知識 水準 也 日漸 提升 ; 而 尤 令 人 感到 欣喜 的 是 , 大學 教育 的 科系 亦 不斷 隨著 時代 潮流 的 進步 與 需求 而 逐步地 在 擴增 之中 , 但 叫 人 感到 遺憾 的 是 , 像 跟 一 個 人 一生 幸福 有 著 極 密切 關係 的 課題 , 即 如何 度 一 個 快樂 美滿 的 婚姻 與 家庭 生活 的 課程 , 仍 付 之 闕如 。 目前 全球 各 地 的 離婚 現象 相當 普遍 , 而 本 省 也 似乎 有 日漸 增加 的 趨勢 , 而 因 離婚 而 衍生出來 的 種種 難處 , 例如 子女 的 教養 問題 , 更 是 令 人 擔心 。 我 認識 一 位 中年 太太 , 她 由於 無法 忍受 先生 有 外遇 , 經過 多 年 的 煎熬 與 掙扎 , 最後 還是 以 離婚 收場 , 當 她 把 這 不幸 的 消息 告訴 我 的 時候 , 我 除了 安慰 及 鼓勵 她 之外 , 也 關心 地 問 她 兩 個 孩子 的 反應 如何 ? 她 噙 淚 回答 我 說 : 讀 小學 五年級 的 老么 由於 無法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而 整天 哭 著 要 爸爸 , 而 讀 國中 一年級 的 老大 安慰 我 說 : 媽媽 啊 ! 您 不要 難過 嘛 ! 我們 班 上 單親 家庭 的 同學 可 多 著 呢 ? 我 當時 聽 在 耳 裡 , 心 裡 感到 很 悲哀 , 老大 從 外表 看起來 , 似乎 表現 得 滿 懂事 的 , 而 其實 則 是 已 見怪不怪 了 。 記 : 自 開放 探親 兩 年 以來 , 姨丈 即 將 所有 家當 變現 , 準備 風風光光 的 回到 故鄉 。 然而 當 一切 都 打理 就緒 了 , 卻 因 罹患 肝癌 , 而 四處 求診 , 不到 一 年 便 耗盡 積蓄 , 最後 客死 榮總 。 如今 , 他 在 天寒地凍 時節 , 孤伶伶 的 又 走遠 了 , 這 教 與聞 者 無不 惻然 鼻酸 。 何況 故鄉人 四十 年 磨心搗肺 的 等待 , 居然 變成 一 場 空歡喜 。 值 此 , 我 能 昧於 歷史 實際 的 , 亦 且 談笑自若 的 說 , 這 僅僅 只是 時代 的 悲劇 嗎 ? 嗚呼哀哉 , 乖離 骨肉 , 莫 此 為 極 。 老太太 還 說 要 交給 他 一些 東西 帶回 台北 , 留 在 她 那裡 也 沒有 用 , 一 隻 手 常常 抱 著 的 玩具 貓熊 , 要 送給 最 小 的 孫子 。 丘子章 在 昆明 跟 老太太 見 了 三 次 , 把 以前 一些 事 說 了 又 說 , 常常 是 台北 。 美國 , 張三 。 李四 夾起來 說 。 李敖 和 丘子章 有 一些 共同 的 朋友 , 他 最 重要 的 一 個 女友 , 跟 他 生 的 女兒 , 以及 女友 家 的 父母 兄弟 , 甚至 這 女友 的 丈夫 , 丘子章 都 熟 。 談起來 有 不 的 故事 。 對 李敖 大 姊 。 姐夫 。 和 其他 人 來 說 , 都 不 進 去 , 只 有 老太太 在 說 她 和 丘子章 的 共同 語言 的 時候 , 她 才 眉飛色舞 , 覺得 是 真正 活 著 。 李 大姐 夫婦 臉 上 有點 不 快 , 也 沒有 說出來 。 丘子章 看得出來 , 老太太 很 想念 台北 。 她 說 她 在 台北 很 自在 , 她 愛 去 那兒 就 去 那兒 , 也 跟 人 有 話 講 。 在 昆明 , 不 知 跟 誰 講話 去 。 她 自己 買 菜 。 買回來 就 要 把 衣服 換下來 。 昆明 成 年 修路 , 灰 砂 大 , 出門 身 上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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