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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, 我 還是 走 遠 一點 的 路 。 」 這 位 貪心 的 有錢人 見 不能 得逞 , 就 說 : 「 賣給 我 , 你 就 不必 走 那麼 遠 的 路 了 , 那 二百五十 文 錢 啦 ! 」 米 老大 想 , 再 拖 下去 也 很 浪費 時間 , 就 說 : 「 好 啦 ! 賣給 你 了 。 」 富人 就 要求 把 柴 擔 到 他 家 裡 , 堆好 柴 之後 , 富人 才 不大 情願 地 拿出 二百五十 文 錢 給 米 老大 。 有錢人 問 :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我們 來 交 個 朋友 , 你 以後 都 把 柴 挑來 這裡 賣給 我 。 」 米 老大 老實 地 說 : 「 我 沒有 名字 。 」 慳貪 的 富人 因 不 便宜 , 心 裡 有 氣 , 便 說 : 「 你 沒有 名字 ? 那 多 奇怪 呀 ! 我 幫 你 取 個 名字 吧 ! 」 米 老大 說 : 「 那 很 好 , 活 了 這麼 大 歲數 , 總算 有 人 替 我 取 個 名字 , 真 謝謝 你 。 」 米 老大 非常 高興 。 那 位 有錢人 戲謔 的 幫 他 取 個 名字 叫 「 米田共 」 , 米 老大 覺得 很 好聽 , 因為 別人 一向 都 叫 他 「 米 老大 」 , 所以 米 成 了 他 的 姓 , 米 跟 田 合 在一起 , 就 是 米田共 。 他 拿 了 錢 , 又 有 了 新 名字 , 高高興興 地 準備 回去 。 慳貪 者 又 故意 問 : 「 米田共 你 有 幾 位 令尊 呢 ? 」 他 說 : 「 什麼 叫做 令尊 ? 」 有錢人 欺侮 他 沒 讀 過 書 , 故意 整 他 說 : 「 令尊 就 是 你 的 孩子 。 」 他 說 : 「 哦 ! 我 的 兒子 叫做 令尊 , 我 來 算算 看 , 嗯 ! 我 總共 有 十 個 令尊 。 」 米 老大 也 熱情 地 反問 他 : 「 請問 你 有 幾 個 令尊 ? 」 富人 聽 了 , 臉色 一 變 , 生氣 地 說 : 「 笑話 , 我 怎麼 可能 有 『 幾 個 』 令尊 ? 而且 我 的 『 令尊 』 已經 死 了 。 」 米 老大 聽 了 很 難過 地 安慰 他 : 「 喔 ! 好 可憐 哦 ! 你 的 令尊 都 死 了 , 我 有 那麼多 孩子 , 乾脆 一 、 兩 個 給 你 當 令尊 好了 。 」 富人 一 聽 非常 生氣 , 他 說 : 「 豈有此理 , 你 想 佔 我 便宜 , 竟然 說 要 把 孩子 當 我 的 令尊 。 」 米 老大 看 他 那麼 的 生氣 , 覺得 這 個 人 真 奇怪 , 就 說 : 「 我 賣 柴 給 你 , 你 好意 幫 我 取 名字 , 我 好意 送 兒子 給 你 做 令尊 ; 你 為什麼 生氣 , 你 真是 吃定 了 我 這 個 米田共 ! 」 米田共 是 什麼 ? 就 是 「 糞 」 啊 ! 富人 越 想 越 生氣 , 拿起 棍子 要 打 米 老大 , 米 老大 仍然 不解 , 就 問 他 : 「 你 這 個 人 是 怎麼 了 ? 沒 事 這麼 大 的 , 還 拿 棍子 打 我 米田共 。 」 最後 他 就 不理 富人 , 拿起 扁擔 逍遙 自在 地 回家 去 了 。 學習 傻子 哲學 。 人生 也 是 一 門 哲學 , 我們 應該 要 學 傻子 的 哲學 。 有時候 心 不 , 正 因為 不 夠 傻 , 若 再 傻 一點 , 心境 就 會 清靜 。 就 像 這 位 米 老大 , 他 傻傻 地 做 , 傻傻 地 生活 , 心 裡 沒有 一點 煩惱 , 而 能 過 著 平靜 的 生活 ; 儘管 必須 付出 勞力 , 才 能夠 換到 米糧 維持 生活 , 不過 他 也 是 很 逍遙 自在 。 而 那 位 慳貪 的 富人 , 一天到晚 只 想 佔 別人 的 便宜 , 諷刺 別人 , 以 此 為 樂 , 結果 他 不但 不 娛樂 , 心 中 反而 招惹 更多 苦惱 啊 ! 所以 說 「 心 靜 就 是 道場 」 , 心 不 定 則 亂 境 生 , 結果 就 不斷 造 業 。 現在 的 社會 充滿 動 與 亂 的 形態 , 心 動 則 一切 人事 皆 亂 , 因此 造 罪 犯案 者 越來越 多 。 希望 人人 調理 心境 , 「 靜定 心 」 即 是 道場 , 大家 要 好好 下功夫 學習 。 我 常常 強調 , 「 人生 」 與 「 眾生 」 絕對 不同 。 佛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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