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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不巧 這 首 又 以 敲擊 為 要角 , 最後 雖然 漸入佳境 , 但是 感覺 很 粗糙 , 相當 可惜 。 只 希望 連 院長 的 公務員 減肥 計劃 儘快 取消 對 國樂界 的 限制 , 讓 各 樂團 能 達到 理想 中 的 人數 。 在 這 之前 , 也 希望 各 樂團 跳出 對 大 樂團 的 迷思 , 一 個 中型 樂團 也 有 很多 的 曲子 可以 演 , 甚至 大 曲子 只要 處理 的 好 也 不會 太 糟糕 , 至少 比 亂成 一 團 的 的 大 樂團 有 價值 。 同樣 的 問題 出現 在 下 半 場 的 豐收 鑼鼓 , 只 是 高市國 人數 多於 中廣 , 樂團 對 指揮 的 熟悉度 高 多 了 , 所以 問題 比較 不 明顯 , 當然 整 場 的 幾 位 獨奏 都 相當 稱職 , 演出 也 相當 精彩 , 在 此 深 表 敬意 , 限於 時間 無法 用 太多 的 形容詞 副詞 來 描述 , 多 談談 其他 的 問題 好了 。 下 半 場 第一 首 是 丁魯峰 先生 的 招牌 美麗 的 塔什庫爾干 , 從 高中 時代 由 盜版 錄音帶 中 第一 次 聽到 這 首 曲子 就 深為 其中 的 音樂 律動 所 吸引 , 甚至 買到 後 還是 很 渴望 能 聽到 現場 的 演出 。 這 是 我 第二 次 聽 他 現場 演奏 這 首 曲子 , 很 可惜 兩 次 都 沒有 給 我 預期 的 震憾 , 因為 獨奏 與 樂隊 間 的 契合 並 不 是 很 好 。 或許 拿 中央 民族 樂團 和 高市國 比 並 不 公平 , 但是 相信 丁 先生 一定 有 深切 的 體會 , 中 演奏 者 們 對 掌握 音樂 起伏 律動 的 密切 契合 , 那 種 感覺 難以 言喻 , 我 想 兩 地 音樂觀 不同 的 可能性 不 大 , 應該 還是 此 地 對 音樂 完美性 的 要求 不足 所 致 。 這 個 問題 其實 是 臺灣 國樂團 共同 的 問題 , 由 下 半 場 的 幾 首 高市國 的 演出 可以 發現 , 高市國 進步 得 很 快 , 但是 與 北市國 、 實驗 並駕齊驅 之後 呢 ( 或許 早已 迎頭趕上 , 只 是 我 太 久 沒有 聽 高市國 演出 了 ) ? 雖然 臺灣 新 一 輩 的 演奏家 技術 越來越 好 , 但 樂團 的 平均 素質 還是 得 加 把 勁 , 臺灣 國樂團 演出 的 效果 已 原地 踏步 多 年 , 如何 突破 瓶頸 趕上 大陸 呢 ? 我 想 最 重要 的 就 是 平常 的 訓練 。 各 位 可以 由 我 以往 的 post 發現 我 十分 推崇 陳澄雄 , 就 是 因為 他 對 樂團 訓練 的 成就 , 其實 我 是 在 說 風涼話 , 因為 我 沒 被 他 帶過 , 沒 嘗 過 他 的 「 暴政 」 , 只 在 臺 下 享受 過 他 「 暴行 」 下 的 成果 。 可是 在 充滿 人情味 的 臺灣 有 多少 人 能 像 他 一樣 做 個 排練 場 上 六親不認 的 暴君 呢 ? ? 高市國 十一月份 的 定期 音樂會 豐收 鑼鼓 , 於 二十七 日 晚間 在 文化 中心 至德堂 演出 。 我 也 去 聽 了 。 這 是 我 來 高雄 念書 後 第一 次 參加 的 活動 。 以往 在 臺北 , 很少 聽 高市國 的 演出 , 正好 比較 一 番 。 這 次 的 節目 , 高雄 臺北 略 有 不同 。 以 高雄 來 說 , 份量 相當 重 , 除了 一 首 板胡 之外 , 全部 都 是 合奏曲 。 演出 之前 , 後臺 人 聲 嘈雜 , 樂器 調音 練習 的 聲音 也 很 大 ( 笛子 , 二胡 ) , 完全 沒有 給 人 音樂會 的 氣氛 , 似乎 應該 改進 。 高市國 的 排列 位置 , 與 其他 樂團 不 太 一樣 。 看起來 似乎 是 有點 模仿 港 中 的 排法 。 二胡 人數 太少 了 , 不 。 而 整 個 場地 的 音響 效果 也 不 太 好 , 有些 渾濁 , 各 聲部 似乎 感覺 分 得 很 遠 , 合 不 到 一起 。 秦王 破陣 樂 的 氣勢 不錯 , 個別 的 獨奏 有些 loss , 但是 到 了 後面 似乎 後繼無力 , 有些 虎頭蛇尾 的 感覺 。 彩虹 萬 里 是 廣東 音樂 , 旋律 蠻 順 的 , 沒有 特別 的 問題 。 顧冠仁 的 春天 組曲 , 由 五 首 風格 不同 的 樂曲 組成 , 不過 中間 觀眾 都 有 鼓掌 , 破壞 了 不少 氣氛 。 我 覺得 這 首 曲子 蠻 不錯 的 , 旋律 好聽 , 風格 獨特 , 很 能 開展 想像 的 空間 。 曲 中 好像 是 用 口笛 來 模仿 鳥叫 , 後面 也 有 新疆 手鼓 ( 白 的 , 奇怪 )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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