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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砰 , 他 一邊兒 敲門 , 一邊兒 在 想 該 怎麼 說 。 誰 啊 ﹖ 隨著 柔美 的 聲音 出現 的 , 是 一 位 嬌豔 如 花 的 少女 。 崔護 看 得 目瞪口呆 , 把 預先 想好 的 話 都 忘 了 。 我 , 我 , 我 是 崔護 從 這兒 路過 , 一時 口渴 , 想要 跟 貴府 討 一 杯 茶 喝 。 少女 很 親切 、 溫和 而 有些 害羞 地 接待 他 , 在 陣陣 花香 裡 , 美人 如 玉 , 清茶 似 酒 , 他 恍恍惚惚 , 好像 醉 了 一般 。 臨 走 的 時候 , 他 一再 向 少女 道謝 , 並且 說 : 希望 將來 有 機會 再 來 拜訪 。 這 次 桃花林 裡 的 奇遇 , 使得 崔護 對 那 少女 一直 朝 思 暮 想 , 念念不忘 。 到 了 第二 年 的 清明節 , 他 決心 要 重遊 舊地 , 並且 向 那 位 佳人 吐露 自己 的 愛慕 和 思念 。 他 處理好 一些 瑣碎 事務 之後 , 抱 著 滿 腔 熱望 動身 了 。 沒想到 滿 腔 熱望 換來 的 卻 是 心灰意冷 。 那 所 房屋 四周 的 桃花 依舊 盛開 , 只是 兩 扇 木門 卻 緊閉 著 , 門 上 還 有 一 把 鐵鎖 , 像 很 久 沒 人 住 的 樣子 。 去年 此時 , 佳人 曾 在 桃花林 裡 親切 接待 , 而今 到 何處 去 尋找 她 呢 ﹖ 崔護 失望 極了 , 在 那 裡 呆呆 地 站 了 很 久 , 捨不得 離開 。 天色 漸 晚 , 他 從 囊 中 取出 筆墨 , 在 木門 上 題 了 一 首 詩 : 去年 今日 此 門 中 , 人面 桃花 相 映 紅 。 人面 不 知 何處 去 , 桃花 依舊 笑 春風 。 崔護 。 過 了 幾 天 , 崔護 再 到 桃花林 去 看看 , 他 走近 那 所 房屋 , 正 想要 去 問 個 究竟 , 恰巧 門 開 了 , 一 位 面容 憂傷 的 老人 走出 。 崔護 上前 個 , 還 沒 等 他 開口 , 老人 把 他 上下 打量 了 一下 , 很 急切 地 問道 : 請問 這 位 先生 , 你 可 是 前 幾 天 在 我 家 大門 上 題詩 的 崔護 ﹖ 我 正 是 崔護 。 唉 ! 老人 很 難過 地 說 : 你 真 把 我 女兒 害苦 了 。 現在 她 正 病 在 床 上 , 已經 快 不行 了 。 崔護 一時 愣住 了 不 知道 自己 到底 做錯 了 什麼 事 。 老人 神情 悲傷 地 告訴 他 : 去年 清明 , 他 出去 拜訪 朋友 回來 後 , 發現 女兒 時常 悶悶不樂 , 有時候 一 個 人 在 門 前 站 著 發呆 。 前 一陣子 , 他 帶 著 女兒 到 朋友 家 散心 , 沒 住 多久 她 就 要 趕著 回來 , 好像 在 等待 著 什麼 人 似的 。 沒想到 回來 看到 門 上 的 題詩 以後 , 她 傷心 得 不得了 , 唉 聲 嘆氣 , 不 吃 不 喝 , 快 瘦 成 一 把 骨頭 了 , 眼看 就 會 有 生命 的 危險 , 我 正 要 去 城 裡 請 大夫 。 沒 等到 老人 說完 , 崔護 搶 著 跑 了 進去 。 躺 在 床 上 的 少女 面容 憔悴 , 呼吸 微弱 , 跟 去年 那 位 嬌豔 如 花 的 佳人 會 是 同 一 個 人 嗎 ﹖ 他 好 心疼 ! 走過去 , 握住 少女 的 手 , 在 她 耳 邊 輕柔 地 說 : 看看 我 , 張開 眼睛 看看 我 , 我 是 崔護 , 我 來 看 你 了 。 愛情 的 靈藥 果真 能 妙手回春 。 崔護 娶 了 桃花林 裡 的 少女 為 妻子 。 他 後來 在 學問 和 事業 方面 , 都 有 很 高 的 成就 。 人面 不 知 何處 去 , 桃花 依舊 笑 春風 。 這 兩 句 詩 一直 被 後人 反覆 吟詠 著 。 第十八 課 , 濟公 活佛 。 相傳 在 宋朝 時 , 西湖 旁邊 的 靈隱寺 , 有 一 位 名叫 道濟 的 高僧 。 出家人 應該 守 的 清規 , 他 一概 不 理會 。 他 喜歡 大 碗兒 喝 酒 , 大 塊兒 吃 肉 , 不 愛 念經 拜佛 。 廟 裡 的 師兄弟 , 對 有錢 有 勢 的 香客 時常 拼命 巴結 , 他 對 他們 卻 愛理不理 的 , 更 有時 瘋言瘋語 , 嘲笑 那些 裝模作樣 、 表 裡 不一 的 人 。 他 常 幫助 貧苦 的 人 , 照顧 生病 的 鄰居 , 尤其 喜歡 跟 孩子 玩 , 一起 猜 謎語 , 唱 山歌 。 他 整 天 拉 著 鞋 , 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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