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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去 了 , 大家 又 緊張 起來 了 。 公堂 裡 香 繚繞 , 燭光 跳動 , 使 人 有 一 種 神祕 的 壓迫感 。 陸續 有 人 進去 , 又 出來 了 , 神鐘 始終 還 沒有 動靜 。 這 時候 守 在 後門 的 衙役 拖 著 一 個 面色 驚慌 的 年輕人 , 帶到 陳 大人 面前 。 那 個 人 一邊兒 掙扎 一邊兒 喊 : 冤枉 啊 ! 不 是 我 偷 的 銀子 ! 我 沒有 ! 我 沒有 ! 嗯 ! 你 是 沒有 , 你 手 上 什麼 都 沒有 。 別 人 手 上 都 染 了 漆黑 的 顏料 , 只有 你 的 手 乾乾淨淨 。 你 不 敢 摸 神鐘 , 因為 你 心虛 , 怕 一 摸 鐘 就 會 響 起來 , 對 不 對 ﹖ 陳 大人 把 驚堂木 一 拍 , 高聲 說 : 昨天 夜 裡 的 事 , 趕快 從實 招來 ﹖ 偷 錢 的 人 受到 應 得 的 懲罰 , 中年 漢子 的 銀子 失而復得 , 歡天喜地 地 向 陳 大人 道謝 然後 離去 。 縣太爺 陳密直 和 神鐘 也 遠近 聞名 , 成 了 大家 茶餘飯後 的 談話 資料 。 第十四 課 , 花木蘭 代 父 從軍 。 大約 在 一千六百 年 前 的 南北朝 時代 , 在 北方 的 一 個 鄉村 , 有 一 個 美麗 大方 的 女孩子 , 名叫 花木蘭 。 她 不但 跟 母親 學會 了 織布 、 繡花 , 也 跟 父親 學會 了 騎 馬 、 射箭 。 他們 一家人 過 著 安定 快樂 的 生活 。 可是 , 一向 爽朗 而 樂觀 的 木蘭 , 最近 有 一點兒 反常 , 總是 喜歡 一 個 人 躲 在 房 裡 。 有 一 天 , 他 父親 走進去 , 看見 她 呆 坐 在 織布機 前 , 愁眉不展 地 嘆氣 , 就 忍不住 問 她 說 : 木蘭 呀 ! 這 一陣子 你 好像 有 什麼 心事 。 要是 有 什麼 事 , 別 悶 在 心 裡 , 說出來 讓 我 聽聽 。 由於 父親 一再 地 追問 , 木蘭 才 對 他 說明 了 自己 的 心事 : 原來 她 看到 了 朝廷 徵召 她 父親 入伍 的 命令 , 要 他 在 規定 的 時間 以內 去 報到 。 那時 北方 的 敵人 進犯 , 全 國 的 適 齡 男子 都 要 編入 軍隊 去 作戰 。 木蘭 很 難過 地 說 : 您 頭髮 都 白 了 , 體力 也 不如 以前 了 , 怎麼 還 能 長途跋涉 去 打仗 呢 ﹖ 而 我 又 沒有 兄弟 可以 代替 您 去 , 叫 我 怎麼 不 著急 呢 ! 我 真 恨不得 自己 替 您 去 。 父親 安慰 她 說 : 傻 ㄚ頭 , 我 近來 雖然 多 病 , 還 不致於 老 得 不能 動 , 你 是 個 女孩子 , 替 我 去 當兵 , 教 人 認出來 豈 不 是 笑話 ! 這 幾 天 我 要 把 馬 和 兵器 預備好 , 很 快 就 要 上路 了 。 木蘭 也 沒 再 多 說 什麼 。 過 了 幾 天 , 忽然 有 一 位 青年 軍官 到 家 中 來 拜訪 , 木蘭 的 父母 和 妹妹 都 忙著 招呼 , 大家 都 以為 是 朝廷 派來 催 她 父親 入伍 的 。 大家 坐下來 喝 茶 , 聊 了 一會兒 之後 , 那 英俊 威武 的 青年 軍官 猛然 站起來 , 脫下 軍帽 , 露出 一 頭 盤上去 的 烏黑 秀髮 , 笑容 滿 面 地 說 : 爸爸 , 媽媽 , 看 你們 的 女兒 花木蘭 ! 如果 女扮男裝 之後 連 父母 家人 都 不 , 那 還 有 什麼 理由 不 讓 我 去 代 父 從軍 呢 ! 二 老 看到 木蘭 的 意志 這麼 堅定 , 設想 這麼 周到 , 而 花 老先生 又 實在 體 弱 多 病 , 力不從心 , 就 只好 依 木蘭 的 計畫 去 做 了 。 她 離開 了 家鄉 , 度過 了 重重 關山 , 隨 軍 征戰 。 孝心 使 花木蘭 勇敢 而 沉著 , 軍 中 的 嚴格 磨練 使 她 成為 一 個 堅強 的 戰士 。 但是 思親 的 情緒 和 擔心 被 人 識破 女兒身 的 顧慮 , 仍 是 很 折磨 人 的 。 每當 夜深人靜 , 銀色 的 月光 照 在 鐵甲 征衣 上 的 時候 , 她 眼前 總 浮現 出 那 一 片 兒 時 生長 的 大地 , 耳 邊 總 響起 了 父母親 的 聲聲 呼喚 和 叮嚀 。 戰友 們 只 見到 她 一 次 一 次 地 立下 功勞 , 一 級 一 級 地 往 上 升 , 終於 被 封為 將軍 , 大家 都 佩服 她 的 英勇善戰 , 有 誰 了解 她 心 中 的 複雜 感受 呢 ﹖ 一 晃 兒 十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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