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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英臺 忽然 開口 說 : 我們 的 感情 這麼 好 , 實在 應該 結成 親家 。 我 有 一 個 妹妹 , 性情 和 相貌 都 跟 我 很 像 , 也 念 過 一些 詩書 , 我 相信 你們 會 是 理想 的 一 對 兒 , 希望 你 能 早日 來 求親 。 梁山伯 大笑 起來 : 那 太 好 了 ! 我 一定 去 。 不過 , 恐怕 令妹 不 我 這 窮苦 人家 的 子弟 吧 。 咦 ! 英臺 , 怎麼 從來 沒 聽 你 提 過 你 有 妹妹 啊 ﹖ 祝英臺 笑 而 不 答 , 只 催 他 趕快 回去 , 並且 說 : 你 去 問 師母 好了 。 梁山伯 知道 祝英臺 的 父親 跟 老師 是 朋友 , 師母 對於 祝家 的 事情 一定 知道 得 很 清楚 。 但是 當 師母 告訴 他 祝英臺 是 個 女孩子 的 時候 , 他 驚奇 得 目瞪口呆 了 。 他 想 : 我 真 呆 ! 我 真 笨 ! 相處 三 年 , 怎麼 一點兒 都 沒 看出來 呢 ﹖ 現在 輪到 梁山伯 失眠 了 , 他 回味 往事 , 更 加深 了 思念 之 情 。 梁山伯 一方面 用功 讀書 , 希望 有所 成就 , 一方面 又 朝思暮想 , 恨不得 立刻 飛到 祝英臺 的 身邊 。 又 過 了 兩 年 , 梁山伯 已經 學成 。 他 拜別 了 老師 和 師母 , 匆匆 回 鄉 。 梁山伯 的 父親 早已 過世 了 , 家 裡 只有 母親 , 他 稟告 母親 之後 , 馬上 動身 前往 祝家莊 , 探望 朝思暮想 的 祝英臺 。 由於 旅途 的 辛勞 , 梁山伯 病 了 一 場 , 但是 他 為 了 及早 見到 心上人 , 仍然 不顧 一切 地 趕路 。 他 終於 到 了 祝家莊 , 見到 祝英臺 , 只 可惜 他 晚 了 一 步 。 祝家 二 老 在 前 幾 天 將 祝英臺 許配給 鄰村 有 財 有 勢 的 馬 家 少爺 了 , 結婚 的 日子 也 定 了 , 祝英臺 反對 也 沒有用 。 梁山伯 本來 一心 期待 著 重逢 的 快樂 , 想不到 重逢 竟 是 這樣 使 人 悲傷 。 哭 得 像 淚人兒 一般 的 祝英臺 把 這 不幸 的 消息 告訴 梁山伯 , 這 真 像 是 晴天霹靂 , 使 他 一下子 從 天堂 掉到 地獄 。 他 承受不了 , 也 沒有 力量 改變 這 個 事實 。 他 失望 、 傷心 , 回到 家 裡 就 病倒 了 。 他 病 得 很 重 , 醫藥 無效 , 在 慈母 哀傷 的 呼喚 中 , 離開 了 人世 。 臨 死 的 時候 , 他 託 人 帶 口信 給 祝英臺 : 他 死 後 , 將 埋 在 祝家莊 外 的 山腳 下 。 轉眼 祝英臺 的 喜期 已 到 , 馬家 派 了 不少 人 來 迎親 , 穿著 新娘子 衣服 的 祝英臺 美如天仙 , 只是 臉 上 冷若冰霜 。 上 轎 前 , 她 向 父母 拜別 , 並且 說 : 爸爸 , 媽媽 , 請 多 保重 , 女兒 走 了 。 到 了 祝家莊 外 山腳 下 的 時候 , 祝英臺 要求 花轎 停 一下 , 說 她 要 祭拜 一 位 不久 前 去世 的 好友 , 那 堅決 的 態度 使 人 無法 拒絕 。 祝英臺 走到 梁山伯 的 新 墳 前面 , 拜倒 在 地 上 , 放聲 痛哭 , 同時 不停 地 喚 著 山伯 , 那 哀怨 的 聲音 使 所有 聽到 的 人 都 落淚 。 忽然 晴朗 的 天氣 變為 天昏地暗 , 雷電交加 , 在 閃電 和 雷雨 中 , 只 見 墳墓 裂開 了 , 祝英臺 了 , 墳墓 又 合 起來 , 把 在場 的 人 都 嚇呆 了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雷雨 停 了 , 又 恢復 晴朗 的 天氣 , 一 對 彩色 蝴蝶 從 墳墓 裡 飛出來 , 在 空中 飛舞 著 。 據說 那 一 對 彩蝶 就是 梁山伯 和 祝英臺 的 化身 。 第十二 課 , 鬼 朋友 。 住 在 水源鄉 的 老許 , 靠 著 捕 魚 過活 。 一 條 船 , 一 副 網 , 養活 妻子 兒女 , 一家人 過 得 很 快樂 。 老許 知足 樂觀 , 沒有 別 的 嗜好 , 就是 愛 喝 點兒 酒 。 他 喜歡 在 天氣 好 的 夜晚 , 把 船 划 到 河 當中 , 撒網 之後 , 一邊 等 魚 , 一邊 對 著 清風 明月 喝 幾 杯 。 他 還 有 一 個 習慣 , 就是 每 次 喝 酒 時 , 總 把 第一 杯 酒 灑 到 河 裡 。 他 曾 對 老伴兒 說 : 一 個 人 喝 酒 沒意思 , 最好 跟 河 裡 的 朋友 一塊兒 喝 。 有 一 晚 , 他 喝 得 有 一點兒 醉 了 , 耳 邊 聽 著 魚 在 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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