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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絕句 中 的 恬淡 平靜 , 儼然 成 了 高壓艙 中 的 子民 們 最 大 的 ; 我 也 想 高 枕 石頭 而 眠 , 酣睡 好夢 , 那 種 盡情 自我 、 快活 恣意 舒展 的 生活 , 多 好 ! 於是 南 行 。 不 帶 什麼 牽絆 , 沒有 事先 的 百般 張羅 , 就 一 只 小 背包 , 人 一 個 , 就 上 了 火車 , 晃晃悠悠 地 、 天馬行空 的 思考 , 與 呆滯 。 是 的 , 是 一 種 呆滯 , 身體 與 頭腦 的 呆滯 , 卻 是 心靈 解放 的 初始 。 對 自己 誠實 。 我 這陣子 的 生活 確實 與 前 陣子 汲汲於 企畫 工作 的 緊湊 與 忙碌 大相逕庭 ; 近來 很 閒 , 整天 泡 在 自己 專用 電腦 上頭 , 偶而 開 個 視窗 將 接來 謀生 的 案子 趕著 完成 之外 , 除了 網路 , 還是 網路 , 不管 是 電子 佈告欄 BBS 或者 WWW 等 一律 打 得 火熱 。 作息 亂 了 。 一切 都 與 早 中 晚 無關 , 只 有 睡覺 睡到 自然 醒 、 餓 了 就 找 東西 填 肚子 , 朋友 找 就 一呼兒 換裝 出門 聚會 , 真 好 , 真 自由 , 不 是 嗎 ? 然而 , 事實 上 這時 的 我 除了 電腦 , 還是 電腦 , 並且 像 被 老鷹 緊箝 不 放 的 獵物 一般 , 動彈不得 。 在 電腦 虛擬 的 網路 環境 中 , 是 相對於 現實 生活 的 另 一 個 生活 空間 ; 我 一樣 有 朋友 , 她們 在 我 的 視窗 中 出現 又 不 見 , 不 見 又 出現 , 大家 有時 會 聊聊天 、 打打屁 , 有時 也 會 嚴肅 討論 生活 哲學 或是 社會 問題 。 我 養成 依賴 電腦 的 習慣 , 起床 的 第一 件 事 必 是 先 打開 電腦 , 我 被 制約 了 。 直到 坐上 火車 , 發生 呆滯 的 時候 , 我 如夢初醒 般 , 猛然 驚覺 自己 竟 不知不覺 地 吃 了 毒 上 了 癮 , 就 要 陷入 可怕 的 牢籠 裡面 。 好險 , 我 長長 地 噓 了 一 口 氣 。 算是 一 種 迷思 吧 ! 當初 信心 十足 的 離開 了 公式化 的 上班族 生活 , 為 的 是 要 給 自己 一 個 讓 自己 創意 且 不 受 利潤 與 條件 限制 , 而 能 自由 肆意 的 發展 空間 , I WANT FREEDOM ! 卻 沒想到 只 是 落入 另 一 個 無力 的 窠臼 。 轉入 山 中 , 是 來到 曾文 水庫 上頭 玩 筏釣 , 有 山 有 水 。 據聞 這 天 恰 是 三二九 前後 , 每 年 號稱 「 總統 魚 」 的 曲腰 只 在 此刻 吃 餌 ; 有 經驗 的 大哥 教 我們 使用 的 釣具 就 有 釣 黑尾冬 、 曲腰 跟 鯁魚 之 , 一時 眼花撩亂 , 才 知 原來 釣魚 的 學問 這麼多 , 而 從前 未曾 去 接觸 與 理解 。 走回 大自然 , 一 片 孤筏 泊盪 在 山光水色 相映處 , 有 抹 不 的 舒暢 快活 。 『 天 很 藍 , 水 很 涼 , 遠山 孤筏 相對 含笑 ; 魚兒 跳 , 雲兒 渺 , 飛鳥 群聲 更 叫囂 , 漁家 傲 。 』 --<< 緋樓 隨筆 >> 在 這樣 的 好風 好水 好山 好鳥 好天氣 中 , 用心 感受 一切 , 美妙 得 想 大叫 , 頗 有 「 落花流水 窅然 去 , 別有天地 非 人間 」 的 景趣 。 是 想 大叫 的 , 我 也 釣 起 一 尾 重 逾 一 斤 多 的 鯁魚 呢 ! 第一 次 與 魚 相搏 , 收發 未 有 火候 之 際 , 魚線 「 迸 」 地 一 聲 竟 斷 了 , 差點 讓 魚 溜走 ; 朋友 笑話 我 , 不 知 是 我 搏 那 魚 , 還是 那 魚 搏 我 , 只 能 一旁 訕笑 無語 。 魚 啊 魚 , 不 是 我 狠心 一意 追逐 玩樂 , 豈 知 你 也 耽溺 於 逐 食 暖肚 , 一 個 巴掌 沒 得 響聲 聆 , 你我 一拍即合 於 一 竿 一 餌 , 可是 緣份 ? 「 漁父 飲 , 誰 家 去 , 魚蟹 一時 分 付 , 酒 無 多少 醉 為 期 , 彼此 不論 錢數 。 」 「 漁父 醉 , 蓑衣 舞 , 醉 裏 卻 尋 歸路 , 輕舟 短棹 任 橫斜 , 醒 後 不 知 何處 。 」 「 漁父 醒 , 春江 午 , 夢 斷 落花 飛絮 , 酒 醒 還 醉 醉 還 醒 , 一 笑 人間 今古 。 」 此刻 無 酒 , 心 卻 醉 了 。 夜色 來臨 , 湖端 岸 邊 燈火 點點 , 涼風 沁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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