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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遠 。 這 並 不 好笑 , 但 值得 深思 。 」 「 偶發 藝術 將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元素 引進 藝術 裡 : 厭煩 。 故意 做 一 件 使 人 厭煩 的 事 , 這 個 觀念 是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的 。 真 可惜 , 這 是 一 個 很 美 的 意念 。 」 「 當 我 去 博物館 , 面對 一 幅 名 畫 時 , 我 從 沒有 一 種 驚奇 、 著迷 或 好奇 的 感覺 。 從來 沒有 ! 我 說 的 是 那些 大師 , 名 畫 … 用 宗教 的 字眼 來 說 , 我 真 像 解除 了 聖職 一般 。 那些 東西 都 叫 我 嫌惡 。 」 由於 他 不 相信 藝術 有 任何 意義 或 不變 的 價值 , 因此 在 他 看 來 , 博物館 與 景仰 大師 的 群眾 都 是 荒謬 的 , 而 有關 美術史 的 評價 則 全然 是 群眾 盲目 的 品味 所 決定 的 。 「 任何 天才 , 他 一生 的 作品 中 , 真正 有 價值 的 只 有 四五 件 , 其餘 只 是 他 日常 生活 的 填充物 。 … 像 林布蘭 或 契馬布耶 ( Cimabue ) , 每 天 不停 作畫 達 四 、 五十 年 之 久 , 這 張 畫 好 或 那 張 畫 好 , 是 我們 後人 加以 判定 的 , 就 只 因為 它們 是 林布蘭 或 契馬布耶 畫 的 。 即使 契馬布耶 的 垃圾 也 被 崇拜 不已 。 我 把 這 道理 用 在 所有 藝術家 身 上 。 」 由於 杜象 刻意 抗拒 賦與 藝術 任何 意義 , 因此 「 杜象 的 私人 任務 , 及 伴隨 而 來 的 群眾 反應 , 就 是 要 徹底 剝除 所有 附會 在 『 藝術 』 這 個 字眼 上 的 包袱 , 以便 還給 它 一 個 語源學 上 單單純純 的 意義 : 『 製品 』 。 」 在 這 個 脈絡 下 , 「 噴泉 」 與其 被 當做 藝術品 , 不如 被 當做 對 觀眾 的 一連串 質問 : 「 如果 這 不 是 藝術品 , 那 是 為什麼 ? 只 因為 它 上面 沒有 偉大 藝術家 的 簽名 ? 如果 有 一 個 知名 的 藝術家 在 上面 簽名 , 它 就 算 是 藝術品 嗎 ? 如果 這樣子 還 不行 , 那 什麼 才 算是 藝術品 ? 標準 在 那裡 ? 真的 有 一 個 標準 嗎 ? 到底 這 件 物品 和 偉大 藝術家 的 無聊 作品 有 什麼 差別 ? 說 到 頭 來 , 它們 不 都 只 是 工匠 的 製品 嗎 ? 」 而 題名 「 L . H . O . O . Q . 」 的 蒙娜麗莎 , 則 是 對 偶像 崇拜 的 嘲諷 與 對 觀眾 的 尖銳 挑釁 , 與其 說 杜象 想 藉 它 標舉 新 的 藝術 理念 , 不如 說 他 想 瓦解 一切 藝術 的 標準 。 偶發 藝術 發起 者 之 一 Allan Kaprow 說 : 「 如果 只 因為 賦予 雪鏟 一 個 名稱 就 能 使 它 成為 藝術品 , 那麼 這 個 原則 也 可以 推廣到 紐約 的 一切 事物 , 乃至 越戰 、 或 賣弄 學問 地 探討 杜象 的 文章 。 … 反之 , 既然 任何 不 是 藝術 的 東西 都 可以 經由 儀式性 的 宣告 而 成為 藝術品 , 理論 上 一切 藝術品 也 都 可以 使 它 成為 非藝術品 。 不過 , 事實 顯示 後者 比較 難以 達成 。 杜象 的 L . H . O . O . Q . 沒有 改變 蒙娜麗莎 , 它 只是 為 博物館 增加 一 件 收藏 。 」 就 這 個 角度 來 看 , 現成品 與其 說 是 一 種 藝術 的 新 型態 , 不如 說 是 解構 藝術 與 意義 的 社會 運動 或 個人 行動 。 超現實 主義 的 健將 Ernsr 在 1969年 聽到 杜象 允許 他人 複製 他 的 「 現成品 」 , 並 當做 商品 販賣 時 , 他 揣測 杜象 此 舉 可能 是 「 激怒 群眾 、 困擾 人心 、 讓 仰慕 他 的 人 氣餒 、 嘲諷 他 的 模仿 者 、 等等 」 。 杜象 的 答覆 是 : 「 都 算是 對 。 」 而 任何 想 將 現成品 神聖化 或 偶像化 的 企圖 , 只 會 讓 杜象 啼笑皆非 而 不得不 嗤之以鼻 。 他 說 : 「 我 將 一 個 尿盆 擲到 他們 面前 , 他們 卻 欣賞 起 它 的 美感 來 。 」 而 談到 他 被 與 60年代 新興 畫派 視為 「 前輩 」 這 件 事 , 杜象 則 一 付 事不關己 的 樣子 : 「 我 想 每 一 代 的 年輕人 都 需要 一 個 芻型 ( prototype ) , 在 這 種 情形 下 , 我 就 扮演 這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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