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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且 叫 他 當天 一定 要 來 。 她 在 人群 中 看到 他 了 , 他 果然 按照 她 的 吩咐 來 了 。 王寶釧 高高 舉起 繡球 , 對準 他 了 。 天從人願 , 他 很 順利 地 把 繡球 搶 到 手 裡 。 她 父親 對 這 門 婚事 非常 不 滿意 , 很 想 反悔 。 可是 王寶釧 卻 責備 父親 不 應該 嫌貧愛富 , 她 認為 只要 有 志氣 , 肯 努力 , 貧苦 的 人 也 一樣 可以 出頭 。 父女 的 感情 因此 決裂 了 , 父親 在 盛怒 之下 和 她 斷絕 父女 關係 。 王寶釧 就 隨著 丈夫 住進 他 那 間 簡陋 的 洞 裡 了 。 王寶釧 離開 了 舒適 的 環境 , 和 丈夫 過 著 貧苦 的 生活 , 可是 她 一點兒 都 不 介意 。 薛平貴 為 了 不 辜負 妻子 , 立志 要 做出 一 番 事業 , 就 去 從軍 。 軍 中 有 一 匹 紅 鬃 烈 馬 , 野性 難馴 , 很多 人 都 不 敢 走近 牠 。 薛平貴 憑 著 他 的 勇氣 和 技巧 , 馴服 了 這 匹 紅 鬃 烈 馬 , 被 皇上 派為 先行官 , 到 西涼國 去 和 敵人 作戰 。 臨 走 的 時候 他 對 妻子 說 : 都 是 因為 我 , 才 使 妳 吃 這麼多 苦 。 我 要 出去 奮鬥 , 暫時 不能 照顧 妳 了 。 我 給 妳 留下 十 擔 柴 , 八 斗 米 , 要是 我 一時 不能 回來 , 日子 實在 過 不 下去 , 妳 還是 向 妳 父親 個 , 回 相府 去 吧 。 這 是 什麼 話 ! 我 嫁給 你 了 , 吃苦 受罪 都 心甘情願 。 我 會 一直 留在 這兒 等 你 , 絕不 改變 心意 , 你 放心 去 吧 。 薛平貴 這 一 去 就是 十八 年 。 在 漫長 的 歲月 裡 , 王寶釧 經歷 了 不少 艱苦 和 辛酸 , 但是 她 始終 堅守 著 誓言 , 毫不 動搖 。 她 靠 著 做 針線 、 種 瓜果 、 挖 野菜 來 維持 生活 。 她 母親 有時 來 探望 她 , 送 一些 生活 必需品 並且 勸 她 回去 。 父親 也 曾 派 人 來 告訴 她 說 , 西涼國 的 戰事 早 結束 了 , 薛平貴 已經 戰死 , 勸 王寶釧 及早 改嫁 。 她 又 傷心 又 生氣 , 病 了 一 場 , 卻 無論如何 不 肯 改變 心意 , 使得 雙親 都 很 失望 。 正 如 王寶釧 所 深信不疑 的 , 薛平貴 並 沒有 戰死 , 他 還 活 在 世上 。 在 和 西涼國 作戰 的 時候 , 他 立下 了 不少 功勞 , 但是 王寶釧 的 二 姊夫 為 了 爭 功 , 把 他 灌醉 了 , 綁 在 紅 鬃 烈 馬 上 , 驅 進 西涼國 去 。 西涼國 的 國王 見 他 氣度 非凡 , 不但 沒 殺 他 , 反而 把 自己 的 女兒 代戰 公主 嫁給 他 。 國王 去世 後 , 他 就 繼承 王位 , 成為 西涼國 的 國王 了 。 但是 他 並 沒 忘記 他 的 妻子 王寶釧 , 在 離家 十八 年 之後 , 終於 得到 一 個 機會 , 奔回 長安 城 南 的 寒 , 去 和 妻子 團聚 。 當時 正 是 初夏 , 金黃色 的 菜花 開遍 在 田野 上 。 一大早 , 王寶釧 就 離開 洞 , 提 著 籃子 到 外頭 去 挖 野菜 。 她 著 頭 , 著 , 清秀 的 臉 上 掛 著 汗珠 。 路 上 揚起 一 片 塵沙 , 一 個 騎 馬 的 中年人 停 在 路 邊 , 仔細 地 打量 著 她 。 麻煩 您 , 大嫂 , 我 想 跟 您 打聽 一 個 人 。 打聽 誰 ﹖ 您 說 吧 , 也許 我 知道 。 王寶釧 說完 , 又 繼續 低頭 挖 菜 。 來人 由 王寶釧 的 聲音 和 神情 , 猜想 她 就 是 自己 分別 十八 年 的 妻子 。 他 太 高興 了 , 同時 也 有 一 種 複雜 的 心情 , 想 跟 她 開 個 玩笑 。 跟 您 打聽 王 丞相 的 女兒 王寶釧 , 也 就 是 薛 大嫂 。 王寶釧 了 一 , 再 看看 這 風塵僕僕 的 中年 過客 他 眼神 裡 含 著 奇特 的 笑意 , 怎麼 看 著 好 面熟 ﹖ 她 心 裡 一時 很 亂 , 終於 遲疑 地 回答 說 : 我 , 我 就 是 王寶釧 , 你 是 誰 ﹖ 我 是 , 我 是 您 丈夫 薛平貴 的 朋友 , 我們 一起 在 軍 中 十幾 年 , 他 託 我 帶來 一 封 信 。 啊 ! 謝天謝地 , 他 還 活 著 , 信 呢 ﹖ 快 給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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