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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 , 那 什麼 才 算是 藝術品 ? 標準 在 那裡 ? 真的 有 一 個 標準 嗎 ? 到底 這 件 物品 和 偉大 藝術家 的 無聊 作品 有 什麼 差別 ? 說 到 頭 來 , 它們 不 都 只 是 工匠 的 製品 嗎 ? 」 而 題名 「 L . H . O . O . Q . 」 的 蒙娜麗莎 , 則 是 對 偶像 崇拜 的 嘲諷 與 對 觀眾 的 尖銳 挑釁 , 與其 說 杜象 想 藉 它 標舉 新 的 藝術 理念 , 不如 說 他 想 瓦解 一切 藝術 的 標準 。 偶發 藝術 發起 者 之 一 Allan Kaprow 說 : 「 如果 只 因為 賦予 雪鏟 一 個 名稱 就 能 使 它 成為 藝術品 , 那麼 這 個 原則 也 可以 推廣到 紐約 的 一切 事物 , 乃至 越戰 、 或 賣弄 學問 地 探討 杜象 的 文章 。 … 反之 , 既然 任何 不 是 藝術 的 東西 都 可以 經由 儀式性 的 宣告 而 成為 藝術品 , 理論 上 一切 藝術品 也 都 可以 使 它 成為 非藝術品 。 不過 , 事實 顯示 後者 比較 難以 達成 。 杜象 的 L . H . O . O . Q . 沒有 改變 蒙娜麗莎 , 它 只是 為 博物館 增加 一 件 收藏 。 」 就 這 個 角度 來 看 , 現成品 與其 說 是 一 種 藝術 的 新 型態 , 不如 說 是 解構 藝術 與 意義 的 社會 運動 或 個人 行動 。 超現實 主義 的 健將 Ernsr 在 1969年 聽到 杜象 允許 他人 複製 他 的 「 現成品 」 , 並 當做 商品 販賣 時 , 他 揣測 杜象 此 舉 可能 是 「 激怒 群眾 、 困擾 人心 、 讓 仰慕 他 的 人 氣餒 、 嘲諷 他 的 模仿 者 、 等等 」 。 杜象 的 答覆 是 : 「 都 算是 對 。 」 而 任何 想 將 現成品 神聖化 或 偶像化 的 企圖 , 只 會 讓 杜象 啼笑皆非 而 不得不 嗤之以鼻 。 他 說 : 「 我 將 一 個 尿盆 擲到 他們 面前 , 他們 卻 欣賞 起 它 的 美感 來 。 」 而 談到 他 被 與 60年代 新興 畫派 視為 「 前輩 」 這 件 事 , 杜象 則 一 付 事不關己 的 樣子 : 「 我 想 每 一 代 的 年輕人 都 需要 一 個 芻型 ( prototype ) , 在 這 種 情形 下 , 我 就 扮演 這 個 角色 。 我 很 榮幸 , 但 除此之外 就 沒有 別的 意義 了 。 我 的 作品 與 他們 的 作品 並 沒有 顯著 的 相似 處 。 」 事實 上 , 貫串 杜象 一生 言行 的 , 是 一 種 徹底 的 懷疑論 心態 。 Cabanne 問 他 : 「 那 你 相信 什麼 呢 ? 」 他 答 : 「 當然 什麼 都 不 相信 ! 相信 ( belief ) 又 是 一 個 錯字 , 就 像 評判 ( judgment ) 這 個 字 一樣 。 兩 者 都 含有 可怕 的 意念 , 而 這 個 世界 卻 賴以 為 礎石 。 我 希望 將來 月球 上 不會 再 這樣 。 」 「 然而 你 總 相信 你 自己 吧 ? 」 「 不 ! 」 「 連 這 個 也 不 相信 ? 」 「 我 不 相信 『 存在 』 ( being ) 這 個 字 , 那 是 人類 發明 的 。 」 「 在 數學 裡 , 從 一 個 簡單 的 定理 推演到 一 個 非常 繁複 的 定理 , 其實 還 是 原來 那 簡單 的 定理 。 所以 , 形上學 : 重複 ; 宗教 : 重複 ; 什麼 都 重複 。 除了 黑 咖啡 , 因為 有 知覺 在 控制 著 。 」 懷 著 這 種 根深蒂固 的 懷疑論 與 虛無感 , 自然 衍生出 他 對 藝術 的 徹底 否定 , 從而 使 他 絲毫 無視於 任何 成規 。 這 種 對 成規 的 蔑視 , 經常 被 視為 他 在 創作 上 的 無限 自由 。 尤其 在 需求 本土 偶像 極其 殷切 的 美國 , 最 嚴謹 的 學者 也 難免 從俗 。 儘管 Cabanne 訪談錄 的 英譯本 在 1971年 已 在 紐約 出版 , 我們 仍 在 1973 看到 這樣 的 評論 : 「 杜象 的 作品 與 札記 揭示 了 他 具有 無限 啟發性 的 信念 : 藝術 可以 從 一切 事物 ( 例如 空氣 、 相片 、 巧克力 、 甚至 刮鬍皂 等 瞬間 即 逝 或 完全 世俗 的 物質 ) 中 , 以 最 複雜 的 方式 ( 物理 的 , 照相 的 、 投影 幾何 的 精確 計算 ) 或 最 簡單 的 行動 ( 買 一 個 冰鏟 ) 創造出來 。 」 過份 將 現成品 偶像化 或 神聖化 , 絕非 智 舉 。 不過 就 歷史 的 事實 而 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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