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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。 後人 把 這 三十多 年 自強 圖存 的 努力 , 叫做 自強 運動 。 清朝 同治 初年 , 有 幾 個 少年 , 原來 在 廣東 同文館 學 英文 , 因為 功課 不錯 , 被 選送到 北京 同文館 去 念書 。 這 幾 個 學生 先 坐 船 , 後 坐車 , 到 了 北京城 。 雖然 廣州 也 是 大 城市 , 可是 北京 究竟 是 國都 , 另 有 一 番 氣象 。 再 加上 他們 初 到 北京 , 人生地疏 , 實在 有點 膽怯 。 在 同文館 學生 報到 的 那 天 , 這 幾 個 少年 就 帶 著 行李 , 坐車 到 學校 去 。 一 路 上 , 他們 心 裡 反覆 念叨 著 長輩 教導 的話 : 京城 裡 管 學生 的 官員 , 都 是 有 地位 有 學問 的 人 , 見到 他們 一定 要 恭恭敬敬 的 , 如果 受到 教訓 和 斥責 , 一定 要 誠懇 地 接受 。 這些 話 在 他們 心 裡 發生 了 作用 , 他們 不 知道 會 碰見 什麼 可怕 的 人物 , 因此 越 接近 學校 越 膽怯 。 到 了 學校 , 一 下車 就 看見 一 位 老先生 在 那兒 等候 學生 。 那 位 老先生 見 他們 到 了 , 立刻 很 高興 地 迎上來 , 叫 人 幫 著 搬 行李 進去 , 又 問 他們 累 不 累 , 到 北京 後 的 生活 習不習慣 , 然後 帶 著 他們 參觀 校舍 。 這 幾 個 學生 看 這 位 老先生 所 穿 的 官服 , 表現 的 氣度 , 都 像是 地位 非常 高 的 人 , 可是 又 沒有 大官 的 架子 。 他們 又 想 , 他 一定 不 是 什麼 重要 人物 , 要 真 是 大官 , 又 怎麼 肯 帶 著 幾 個 少年 到處 參觀 呢 ﹖ 他們 跟 著 這 位 老先生 一 處 一 處 地 看 , 聽 他 說 : 這 是 飯廳 , 這 是 宿舍 , 這 是 教室 。 心 裡 卻 不停 地 猜想 : 他 到底 是 誰 ﹖ 你們 吃飯 了 沒有 ﹖ 老先生 慈祥 地 問 。 還 沒有 呢 ! 學生 也 老實 回答 。 老先生 招招手 , 一 位 穿 著 高官 服裝 的 官員 過來 了 , 恭恭敬敬 地 聽 老先生 的 吩咐 。 老先生 把 這些 學生 交給 這 位 官員 , 要 他 好好 給 學生 安排 伙食 。 他 吩咐完 了 , 又 去 招呼 別 的 學生 。 這些 學生 才 從 那 位 官員 口 裡 知道 , 站 在 同文館 門口 迎接 學生 的 長者 , 原來 就 是 總理 各 國 事務 大臣 文祥 。 這 個 故事 從 清末 一直 流傳 到 現在 。 因為 這 個 故事 不但 表現 了 文祥 的 敬業 精神 , 他 的 修養 和 為人 , 也 顯示 了 他 對 同文館 的 教育 所 懷抱 的 希望 。 同文館 成立 的 目的 , 是 訓練 外交 和 科學 人才 。 按 文祥 原來 的 計畫 , 是 要 選取 進士 、 翰林 到 館 裡 進修 , 好 為 國家 培養 第一流 的 外交 和 科學 人才 。 可是 當時 的 讀書人 非常 保守 , 認為 讓 進士 、 翰林 在 同文館 裡 受 外國人 的 教導 , 是 奇恥大辱 , 所以 後來 的 學生 素質 , 並 不 太 高 。 除了 同文館 , 其他 的 方面 做 得 也 不 徹底 。 不 徹底 的 原因 有 很多 , 最 重要 的 是 : 一 、 讀書人 太 守舊 , 不 肯 接受 新 東西 。 二 、 老百姓 太 迷信 。 三 、 沒有 足夠 的 錢 。 因此 文祥 等 人 雖然 盡 了 一切 心力 想 使 國家 強盛 , 後來 中國 還是 抵抗不了 侵略 , 先 敗於 法國 , 後 敗於 日本 。 文祥 為 中國 的 自強 運動 , 貢獻 了 他 的 後 半生 。 他 的 傳記 上 說 , 就是 因為 他 太 勞累 , 還 不 到 六十 歲 就 去世 了 。 他 臨終 之前 , 上書 給 皇帝 , 希望 全 國 一心 , 選用 最 好 的 人才 , 持久 不懈 地 推行 國防 建設 事業 。 否則 , 將來 的 遭遇 , 會 比 過去 更為 慘痛 。 正 如 文祥 所 料 自強 的 新政 後來 實行 得 不 徹底 , 十九世紀 末葉 的 中國 , 由於 無力 抵抗 外侮 , 更加 衰弱 不堪 了 。 第十七 課 沈葆楨 的 賢內助 。 在 清末 對 國家 有 卓著 貢獻 的 重臣 裡 , 沈葆楨 也 是 常常 被 提到 的 一 個 。 在 他 的 手 裡 , 奠定 了 福州 造船廠 和 船政 學堂 的 基礎 , 這些 建樹 可以 說 是 中國 造船業 和 海軍 的 萌芽 。 同治 十三年 ( 一八七四年 ) , 日本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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