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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講 就 是 十分 危險 的 。 」 可是 一 年 還 不 到 , 他 自己 就 率先 說起 大話 、 唱起 高調 來 , 於是 全 黨 又 跟 著 他 起 了 。 一九六零年 一月 二十三日 , 《 人民日報 》 根據 上海 會議 的 精神 發佈 社論 , 宣稱 國民 經濟 進入 了 以 興辦 水利 , 大辦 食堂 , 並 特別 指明 已 解散 的 食堂 要 恢復 , 還 要 普遍 建立 城市 人民 公社 。 更為 嚴重 的 是 , 會議 決定 生產 資料 要 由 生產隊 所有 向 公社 所有 過渡 , 以 逐步 實現 毛澤東 的 「 一 二 」 的 理想 。 這樣 就 颳 起 了 比 五八年 更為 嚴重 的 「 共產風 」 。 一九五八年 幹 過 的 那些 荒唐 事 又 變本加厲 地 幹 起來 。 譬如 山西 組織 了 四十萬 人 的 宣傳 隊伍 , 到 全 省 各 處 去 宣傳 廬山 會議 的 公報 、 決議 , 宣傳 反 右傾 。 公社 幹部 搞 「 共產 」 的 勁頭 又 一 次 高漲 起來 。 他們 向 下 索要 物資 , 攤派 家禽 家畜 , 或 無價 徵收 , 或 低價 收買 , 或 有 價 無 款 。 下面 的 幹部 不 願 被 共產 , 便 藏 東西 不 讓 公社 幹部 看見 , 或 拆掉 機器 、 膠皮 車 , 或 宰殺 家畜 家禽 , 吃掉 賣掉 , 總之 又 造成 了 一 次 大破壞 。 這 一 年 冬天 , 全 國 又 有 七千五百萬 人 「 大辦 水利 」 。 欲 知 如何 辦 法 , 不妨 讀讀 下面 一 小 段 文字 : 周小舟 作為 「 彭 、 黃 、 張 、 周 反 黨 集團 」 的 一 員 , 被 撤職 派到 湖南 瀏陽縣 的 一 個 人民 公社 去 勞動 改造 。 「 一九六零年 早春 , 乍暖還寒 , 周小舟 到 一 個 水庫 工地 參加 勞動 。 工地 上 是 一 種 什麼 景象 呢 ? 男男女女 打 著 赤膊 , 有的 還 畫 了 花臉 , 跑到 前面 的 賞飲 一 杯 英雄 酒 , 遲到 的 罰跪 。 路過 另 一 處 時 , 他 看到 那兒 集中 上 千 人 , 在 毀掉 現成 的 油茶林 、 松林 , 開 什麼 花果山 , 把 男女 勞力 分開 , 住在 野外 搭起 的 茅棚 裡 。 小舟 目睹 此 情 此 景 , 難過 得 直 擦 眼淚 。 」 七千五百萬 民工 中 , 周小舟 見到 的 不過 近 萬 , 其他 地方 未必 是 賞 酒 罰跪 , 但 胡幹 蠻幹 卻 是 大同小異 。 這 股 浪潮 十分 洶湧 , 毛澤東 也 知道 , 也 覺得 苖頭 不 對 。 一九六零年 二月 二十三日 , 他 在 一 份 文件 上 批 道 : 「 共產風 、 浮誇風 、 命令風 又 都 颳 起來 了 … 貪污 、 浪費 、 官僚 主義 , 又 大發作 , 危害 人民 。 」 但 他 不 這 是 「 反 右傾 、 鼓 幹勁 」 的 必然 結果 , 他 不 明白 在 共產黨 壟斷 權力 , 又 有 著 「 縣官 不如 現 管 」 傳統 的 中國 , 當權派 以 黨 的 名義 為所欲為 幾乎 是 必然 的 。 所以 他 一方面 指示 各 地 縣委 「 以後 務 要 注意 改正 」 , 一方面 繼續 全力以赴 地 推動 大躍進 。 在 三月份 的 中央 會議 上 , 他 又 提出 新 口號 , 要 在 全 國 推動 「 五 大 運動 」 : 技術 革新 運動 , 公共 食堂 運動 , 城市 人民 公社 運動 , 城市 支持 農村 運動 , 衛生 工作 運動 。 ( : 毛澤東 這些 運動 遺毒 迨 今 的 惡果 是 : 在 中國 大陸 做 任何 事 仍 是 「 一窩蜂 」 , 整體 社會 沒有 雅量 敢 容納 逆 潮流 而 獨斷獨行 的 個體 , 因此 不 以 個人 自發 自動 地 作 默默 耕耘 的 主動性 。 有 勇氣 對 不 合理 現象 作 抗爭 的 個體 , 大都 被 下 在 大牢 裡 。 使得 大多數 人 對 社會 上 的 千奇百怪 現象 近似 麻木 地 抱 著 一 種 你 怪 我 、 我 怪 你 ; 上級 怪 下級 、 下級 怪 上級 ; 中央 怪 地方 、 地方 怪 中央 的 態度 。 而 共產黨 黨 官 在 不 受 黨 外 監督 下 的 胡作非為 、 貪污 與 瀆職 就 越 反 越 厲 。 還 真 有 那些 「 愛 黨 」 同志 在 閉 著 眼睛 大唱 前途 無限 亮 ! 我 的 看法 很 簡單 : 別 看 今天 中國 城市 中 一 座 又 一 座 的 摩天 大廈 建 得 如 雨後春筍 般 地 熱鬧 , 被 那麼多 黨 官 偷竊去 的 社會 財富 總 有 一 天 要 中國 人民 來 負擔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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