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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「 君 把 臣 當 手足 , 臣 把 君 當 腹心 。 」 國君 把 大臣 當 手腳 , 手腳 可以 保護 腹心 , 手腳 受傷 , 則 要 細心 治療 , 因為 那 是 自己 的 手腳 。 其次 , 國君 把 大臣 當 犬馬 , 利用 大臣 來 拉車 、 看門 , 大臣 就 把 國君 當 路人 看待 。 國君 把 大臣 當 土芥 來 踐踏 , 大臣 就 把 國君 當 寇仇 或 敵人 來 對待 。 倫理 是 相互 的 , 君 臣 之間 的 關係 也 是 相互 的 。 這 就 是 儒家 的 思想 。 人際 關係 是 相互 的 , 並且 一定 要 有 內心 的 感受 做為 基礎 。 你 對 我 好 , 我 心 裡 自然 感動 , 會 想 對 你 好 。 而 非 你 對 我 不 好 , 我 心 裡 還 想 對 你 好 。 所以 人性 在 正常 情況 下 , 要 互相 尊重 才 能 發展 。 互相 尊重 並 不 代表 完全 平等 , 因為 人倫 關係 並 非 建立 在 完全 平等 的 基礎 上 , 而 是 有 等差 的 。 等差 來自於 年齡 和 關係 。 注意到 年齡 和 關係 後 , 就 可以 在 其中 掌握 分寸 , 扮演 不同 的 角色 。 一 個 人 立身 處世 時 , 決勝 的 關鍵 在於 「 自己 」 。 首先 開拓 自己 的 心胸 , 認識 自己 比 認識 別人 更 重要 , 行動 比 言論 更 重要 , 同時 也 須 掌握 人 我 互相 尊重 的 主體性 。 接著 要 注意 內在 的 陶冶 , 讓 內在 正直 的 本性 實現出來 , 直道 而 行 , 表現 自我 的 真誠 。 另一方面 , 外在 則 需要 禮樂 的 教化 , 來 做為 人 與 人 之間 表達 關係 的 適當 方式 , 而且 要 避免 鄉愿 。 然後 , 擇善固執 時 , 「 擇善 」 要 兼顧 外在 的 規範 、 內心 的 感受 、 對方 的 期望 「 固執 」 則 須 注意 通權達變 , 同時 在 選擇 之後 持之以恆 。 必要 時 則 以 犧牲 生命 來 完成 生命 的 要求 。 掌握 大 的 原則 之後 , 才 知道 做為 一 個 人 活 在 世界 上 , 什麼 是 我 應該 堅持 的 ? 什麼 是 我 可以 妥協 的 ? 什麼 是 我 能夠 掌握 的 ? 什麼 是 我 必須 放棄 的 ? 這些 都 能 清楚 知道 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佛教 和 基督教 都 說 「 以德報怨 」 而 非 「 以直報怨 」 , 與 儒家 可以 對照 嗎 ? 舜 被 父親 和 弟弟 陷害 而 能 寬恕 他們 , 這 是 「 以 德 」 還是 「 以 直 」 ? ? 基督教 和 佛教 所 講 的 寬恕 是 出於 宗教 情操 , 宗教 情操 的 原則 是 從 絕對 的 角度 來 看 有限 的 世界 。 人 的 生命 是 有限 和 相對 的 , 宗教 信仰 則 是 超越 有限 、 相對 的 世界 , 進入 絕對 的 世界 。 當 你 從 那 個 世界 來 看 時 , 所有 的 有限 都 可以 被 超越 , 也 就 是 要 做到 無限 的 寬容 。 宗教 所 講 的 是 出世法 , 也 就 是 以 絕對 、 無限 的 角度 來 看 有限 、 相對 的 生命 , 設法 超越 它 , 使 它 得到 解脫 , 所以 宗教 的 原則 是 以德報怨 , 它 有 它 本身 的 特定 立場 。 哲學 則 是 從 理性 出發 , 必須 由 實際 的 經驗 中 作 徹底 的 反省 , 使 理性 反省 的 意義 貫徹 到底 , 能夠 普遍 的 應用 , 讓 不同 的 人 在 不同 的 時代 裡 都 可以 實踐 。 「 舜 」 對 他 父親 及 弟弟 的 作法 是 個 很 特殊 的 例子 。 而 很多 過去 的 事 都 被 神化 了 , 這 是 為 了 做為 一 個 典範 , 所以 把 它 傳述 得 很 神奇 。 其實 真正 的 情況 我們 並 不 了解 , 和 我們 現在 是 不 一樣 的 。 公司 裡 有 些 年輕人 的 禮貌 與 規矩 都 不如 以前 。 若 碰到 事情 , 以 擇善固執 來 說 , 應該 馬上 告訴 他 , 但 若 馬上 告訴 他 , 可能 當時 自己 的 態度 會 不 好 , 所以 想 等 適當 時機 再 說 , 這 是否 算是 「 鄉愿 」 ? ? 很 好 , 你 的 經驗 很 符合 孔子 的 想法 , 找 適當 的 時機 跟 他 講 , 人家 就 不會 討厭 。 因為 講 的 目的 是 要 產生 效果 , 讓 他 得 。 若 當場 跟 他 說 , 他 會 以為 你 不 給 他 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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