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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對 學生 預設 立場 , 就 會 抹煞 學生 發展 的 空間 。 有 創意 的 人 , 他 的 空間 會 比 別人 大 , 因為 他 不會 讓 既有 的 現象 , 既有 的 解決 方法 困住 。 他 會 拐彎抹角 的 去 尋找 解決 問題 的 方式 , 他 也 會 拐彎抹角 的 去 找尋 生活 的 樂趣 。 他 的 生活 裡面 沒有 既定 的 生活 格式 , 當然 也 會 比較 快樂 。 我們 相信 , 現代 的 學生 最 應該 學 的 東西 是 「 創意 點金術 」 。 任何 東西 , 任何 知識 , 都 會 有 褪流行 的 時候 , 只有 「 創意 點金術 」 , 能夠 提供 我們 最 新 的 知識 活泉 , 讓 我們 永遠 走 在 時代 的 尖端 。 我 想 , 不管 是 教育界 的 同仁 或 家長 們 , 都 應該 一起 肩負起 這 個 教育 的 責任 吧 ! 讓 學生 思考 , 培養 學生 創意 , 或 甚至於 培養 自己 的 創意 思考 的 能力 。 我們 相信 創意 是 人類 腦 中 不 的 金礦 , 而且 一 個 創意 會 培養 另 一 個 創意 , 使 我們 的 創意 源源不絕 。 據 一 分 研究 報告 指出 : 師院生 較 一般 大學生 閉塞 , 胸襟 狹隘 , 他們 執教 後 , 給 人 的 印象 亦 是 保守 、 老舊 , 不 知 求新 求變 。 相信 受 此 評斷 的 教師 及 準教師 , 心 中 皆 湧起 不平 的 聲響 , 卻 又 不得不 承認 部分 是 事實 。 長久以來 , 教師 給 大家 的 刻板 印象 即 是 如此 。 為 了 顧及 形象 , 追求 那 分 學生 面前 的 威嚴 , 教師 刻意 修正 自己 諸多 行為 , 以 趨向 「 聖人 」 的 境界 。 逐漸 的 , 教師 忽略 自己 情緒 的 表達 , 而 失之 於 嚴肅 ; 學生 絲毫 不 了解 老師 的 喜怒哀樂 , 誤以為 那 臉孔 任何 時候 都 像 在 跟 人 生氣 。 其實 , 教師 也 能 適當 的 表 情 達意 , 只要 不 忽略 情緒 的 感染力 , 表現 情緒 , 就 如 舞台 上 的 演員 。 生氣 時 , 不必 急 怒 攻心 , 應 採 「 怒意 寫 在 臉 上 」 的 方式 ; 高興 時 , 和 學生 一同 分享 , 形成 上課 的 愉快 氣氛 開端 ; 難過 時 , 可 將 自己 的 心情 編成 故事 , 敘述出來 … 。 學生 終 將 發覺 : 原來 老師 和 我 一樣 平凡 , 也 有 喜怒哀樂 。 要 注意 的 是 , 表達 情緒 的 時間 應 多加 控制 。 曾 見 許多 老師 , 整 節 課 滔滔不絕 敘述 自己 的 感受 , 不滿 這 個 不滿 那 個 , 反 令 人 覺得 嘮叨 , 不 尊重 學生 的 受教權 。 現代 教師 應 打破 昔日 崇高 的 權威 觀念 , 不再 注重 面子 , 將 自我 的 角色 定位 在 「 人 」 , 才 能 真正 表 情 達意 。 漢勳 從小 就 生活 在 國語 、 廣東話 混合 使用 的 家庭 中 。 這天 , 他 和 媽媽 外出 。 一 上 計程車 , 母子 兩 人 就 用 廣東話 你 一 言 我 一 語 的 談 著 。 司機 不 明白 他們 在 說 些 什麼 , 好奇 的 問 : 「 你們 說 的 是 什麼 話 ? 」 他們 異口同聲 的 回答 : 「 廣東話 。 」 司機 轉向 媽媽 : 「 我 都 不 你們 在 說 什麼 。 這麼 小 你 就 『 教 』 孩子 說 廣東話 呀 ! 。 」 漢勳 : 「 叔叔 , 你 這麼 大 了 怎麼 還 不會 聽 廣東話 ? 廣東話 最 容易 了 。 」 語言 學習 是 一 個 奇妙 的 過程 。 你 生 在 什麼 樣 的 語言 環境 中 , 就 會 自然 的 學會 該 種 語言 。 小時候 , 阿媽 和 我們 說 閩南語 , 我們 自然 的 就 會 用 閩南語 談話 ; 阿公 和 我們 用 客家話 說話 , 我們 就 會 用 客家話 聊天 。 語言 的 學習 不會 有 「 排他 」 的 現象 。 如果 爸 媽 用 國語 和 孩子 說話 , 外公 只 能 用 客家話 和 孩子 談話 , 爺爺 只 會 說 閩南語 。 孩子 在 這樣 的 環境 生活 久 了 , 也 能 靈活 的 用 國語 、 閩南語 與 客家話 。 即使 不 是 同 一 國家 裡 的 語 也 是 如此 。 在 多 語言 的 國家 中 , 如 新加坡 、 瑞士 等 , 我們 可以 見到 同 一 家 人 用 不同 國家 的 語言 溝通 , 宛如 一 個 小型 的 聯合國 。 人類 這 個 奇妙 的 特點 讓 許多 語言學家 著迷 的 進行 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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