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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移 , 這 叫 「 通權達變 」 。 但 講 通權達變 時 , 須 注意 「 仁義 」 的 原則 。 孔子 曰 : 「 志士 仁人 , 無 求生 以 害 人 , 有 殺身 以 成仁 。 」 何謂 「 仁 」 ? 「 仁 」 是 由 內在 而 發 , 需要 外在 適當 的 方式 來 表達 。 若要 殺身成仁 , 必須 辨明 仁 的 本質 。 人 活 在 世界 上 , 最後 一定 會 死 , 那麼 這 一生 所 要 成就 的 是 什麼 ? 是 活 得 很 老 嗎 ? 活 得 很 老 , 並 不 代表 能夠 成就 內心 向善 的 要求 。 人生 的 目的 是 期望 內心 向善 的 要求 得到 完滿 的 實現 。 在 亂世 中 , 實現 的 機會 較為 明顯 。 例如 , 幫助 別人 、 犧牲 自己 , 可以 使 我 心安 , 那麼 , 對 我 而 言 就 是 死 得 其 所 。 很多 人 「 殺身成仁 」 時 , 只 看到 「 殺身 」 ; 而 我 特別 注意 「 成 」 這 個 字 。 犧牲 生命 , 其實 是 完成 生命 的 要求 。 孟子 說 「 捨生取義 」 , 別人 看 捨生 , 我 看 「 取 」 , 亦 即 得到 生命 原始 的 要求 , 因為 人性 向善 。 如果 我 在 一生 中 能 有 一 次 機會 , 透過 行動 使 我 喪失 生命 , 但 可以 使 我 完滿 實現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適當 關係 , 我 何 樂 而 不 為 呢 ? 那麼 , 人 和 自然 的 關係 如何 ? 人 和 自然 之間 並 無 善惡 問題 , 只 有 照顧 問題 。 只 能 問 , 人 是否 照顧 自然 ? 自然 包括 植物 、 動物 在 內 。 例如 , 動物園 的 管理員 把 動物 照顧 得 很 好 , 我們 不會 說 他 是 好人 , 而 說 「 他 是 個 好 的 動物園 管理員 」 。 有 些 人 喜歡 動物 勝於 人 , 我 以前 有 個 朋友 , 專門 養 狗 , 他 說 : 狗 臉 比 人 臉 好看 。 因為 狗 很 忠誠 , 高興 時 就 「 汪汪 」 叫 , 不 高興 時 就 「 嗚嗚 」 叫 。 人 卻 不同 , 人 高興 時 可以 裝 得 很 難過 , 難過 時 可以 裝 得 很 高興 。 人 會 偽裝 , 狗 不會 偽裝 。 所以 有 些 人 不 喜歡 和 人 做 朋友 而 喜歡 和 狗 做 朋友 。 但是 和 狗 做 朋友 , 永遠 無法 滿足 內心 的 要求 , 因為 狗 不能 成為 主體 。 你 對 狗 再 好 , 狗 只 能 做為 被 你 豢養 的 動物 , 卻 不能 充分 回應 你 的 善 。 牠 無法 回應 , 是 因為 牠 沒有 自我 可以 選擇 , 所以 對 動物 再 好 , 最後 會 發現 是 一 場 空 。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這 是 一 個 墮落 的 時代 、 瑣碎 的 時代 、 無聊 且 平凡 的 時代 。 千萬 不要 有 這 種 想法 。 我們 生活 的 時代 一定 是 有史以來 最 好 的 時代 , 因為 有 「 我 」 在 。 別 的 時代 再 好 , 對 我 而 言 毫無 意義 , 因為 那時 「 我 」 不 存在 。 例如 , 我 現在 四十 歲 了 , 常 想 時不我予 。 但是 事實 上 , 今天 就 是 我 這 個 年紀 最 好 的 日子 。 因此 , 把握 現在 , 肯定 自己 的 生命 , 就 會 發現 內在 有 向善 的 要求 , 希望 我 與 所有 相關 的 人 之間 , 都 可以 實現 適當 的 關係 。 這 就 是 儒家 的 思想 。 這 種 思想 是 入世 的 , 要求 你 發揮 充分 的 潛能 。 你 可以 作 錯誤 的 選擇 , 但是 「 知過 能 改 , 善莫大焉 」 。 儒家 希望 人 保持 一 顆 清醒 的 心 , 然後 在 選擇 時 勇於 面對 挑戰 。 一旦 選擇 之後 就 要 堅持 自己 的 立場 , 不能 做 鄉愿 , 不能 隨意 動搖 原則 。 這樣 的 哲學 告訴 我們 : 生命 是 動態 的 , 也 就 是 充滿 希望 , 從前 做 得 不 夠 好 , 今天 開始 可以 更 好 ; 從前 做 得 不 滿意 , 今天 開始 可以 滿意 , 這 正 是 生生不息 的 生命 力量 表現 。 宇宙 之中 , 春 、 夏 、 秋 、 冬 不斷 循環 發展 , 人 的 生命 也 應該 和 宇宙 萬物 一樣 , 不斷 有 新 的 面貌 出現 。 儒家 對 人 的 看法 是 樂觀 而 不 盲目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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