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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 媽媽 卻 用 「 看穿 」 的 眼光 回答 : 「 你 少 來 , 你 又 在 滑頭 什麼 ? 」 這樣 的 當頭棒喝 , 不 是 等於 訓練 「 否定 」 , 「 排斥 」 親暱 的 能力 嗎 ? 這 不 無形 中 告訴 那 小小 的 心靈 : 「 你 對 我 說 好 話 , 我 其實 也 很 高興 , 但是 覺得 假假 的 。 」 也 等於 是 說 : 「 高興 得 好 假 。 」 那麼 , 到底 媽媽 要 什麼 ? 大人 要 什麼 ? 小孩子 要 什麼 ? 幾乎 從小 就 不 真切 的 肯定 ! 否定 的 人生 , 怎麼 會 開朗 、 活潑 呢 ? 怎麼 能 開放 、 進取 呢 ? 等到 中學 的 時候 , 我們 遭受 考試 成績 的 痛苦 , 考 九十九 分 痛苦 , 因為 沒有 「 一百 分 」 ; 考 一百 分 也 有 壓力 , 因為 不 知道 下 次 能否 再 考 一百 分 。 大學 聯考 考 第一 志願 進去 , 壓力 很 大 , 因為 聽說 考進去 的 都 很 優秀 , 自己 不一定 第一 名 。 就是 結果 考 了 第一 名 , 又 「 聽說 」 畢業 後 不一定 有 好 工作 , 不一定 、 不一定 那 考上 第二 志願 的 則 永遠 覺得 有 一 分 「 歉疚 」 和 「 遺憾 」 。 等到 工作 了 , 老闆 問 你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來 呀 ? 」 你 的 答案 會 是 : 「 因為 我 覺得 這 個 公司 很 好 , 像 老闆 今天 這麼 仁慈 , 能夠 請 我 。 」 「 你 要 多少 錢 啊 ? 」 「 哦 ! 錢 沒有 關係 , 我 是 來 學 的 啦 ! 」 可是 , 如果 你 的 待遇 和 工作 內容 比 原來 期望 的 少 了 、 不同 了 , 那 第二 個 念頭 就 是 : 「 也 過 一 段 時間 , 然後 找尋 他路 , 因為 我 原來 的 期待 跟 現在 的 經驗 已經 不 一樣 了 。 」 又 是 一些 無 根 的 「 漂泊 」 。 就是 有 人 待 得 較 久 了 , 如 做 了 十 年 , 你 仍舊 覺得 這 個 世界 「 不 夠 好 」 , 做官 的 「 希望 」 能夠 平步青雲 , 做生意 的 「 希望 」 利潤 越來越 多 、 事業 發展 越來越 大 。 「 但是 」 所 看到 的 實際 發生 情景 , 做 出口 的 看到 臺幣 這樣 的 挺直 、 爬升 , 心 都 軟 了 , 原來 期望 這樣 做 的 , 現在 「 卻 」 不能 這樣 做 ! 於是 灰頭土臉 。 回去 看看 自己 的 家 裡 也 一樣 , 怎麼 期待 的 與 真實 的 相距 那麼 遠 ? 不 如意 的 比 如意 的 多 , 吃 起 老婆 做 的 菜 , 比 泡麵 還 難吃 , 因為 她 今天 心情 也 不 好 。 又 是 「 不 好 , 不 好 , 不 好 」 這麼多 的 期待 , 這麼多 的 夢想 , 這麼多 的 希望 , 也 有 這麼多 的 失望 , 這麼多 的 挫折 , 這麼多 的 不 好 、 不 是 、 漂泊 , 人生 到底 怎麼 活 下去 啊 ? 我們 到底 為什麼 要 祈求 、 為什麼 要 聽到 、 為什麼 要 憧憬 , 所謂 「 美好 的 人生 」 ? 這 不 又 是 假假 的 嗎 ? 有時 , 我們 似乎 想 給 自己 一 個 新 的 心靈 空間 , 試圖 檢視 工作 的 領域 、 薪水 的 領域 、 地位 的 領域 , 要 好好 的 為 我 自己 做 點 事情 。 告訴 自己 要 好好 的 擁抱 自己 一下 , 要 好好 的 重新 決定 將 人生 的 理想 「 實現出來 。 可是 就 在 踏進 理想 實現 的 第一 步 , 卻 又 開始 發抖 了 , 自己 疑慮 了 起來 。 因為 過去 不 也 曾 做 過 同樣 的 決定 嗎 ? 不 也 同樣 一 敗 再 敗 嗎 ? 於是 想到 , 有 人 說 我 乾脆 進入 宗教 的 領域 , 直接 跟 佛 菩薩 要 些 東西 好了 。 可是 又 想到 , 如 到 寺廟 去 追求 這些 還 未 可 知 的 靈藥 , 我 又 得 早上 一 清早 爬起來 做 早課 、 禮佛 、 誦經 , 但 我 實在 不 願 爬出 可愛 的 溫床 。 就是 「 出家 了 」 , 又 懷疑 洗 米 、 掃地 、 研究 教理 也 是 負擔 , 也 不 喜歡 , 因 我 只要 唸佛 與 菩薩 對看 就 好 。 做 牧師 的 , 希望 有 一 天 能夠 為 上帝 傳 更多 的 好 消息 , 所以 最好 被 派到 大 的 教會 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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