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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姓氏 和 頭銜 。 這 一 套 很 管用 , 每 次 都 能 讓 貴賓 們 受寵若驚 , 達到 貴賓室 禮遇 貴賓 的 目的 。 提起 專機 中隊 工作 的 那 兩 年 , 曹開武 的 神情 不禁 隨著 時光 流轉 而 飛揚 , 她 記得 第一 次 出勤 是 到 馬尼拉 , 當年 的 菲律賓 和 今日 不可 同日而語 , 停留 在 馬尼拉 的 那 一 晚 , 在 美軍 俱樂部 更 是 大開眼界 。 最 開心 的 是 , 隊 上 的 長官 和 美軍 玩 回力球 大贏 , 把 贏來 的 一百 披索 給 了 她 , 等於 當時 的 台幣 一千七百 元 , 大約 是 一般 公務人員 好幾 個 月 的 薪水 。 得 了 這 筆 意外之財 , 她 興奮 得 一 晚 沒 好 睡 , 第二 天 一大早 , 趁著 專機 離開 前 衝進 附近 鞋店 , 一口氣 買 了 六 雙 鞋 。 回憶起 三十多 年 前 的 豪華 之 舉 , 曹開武 仍然 興奮 得 眼神 發亮 。 雖然 已經 五十 出頭 , 曹開武 不 施 一 絲 薄 粉 卻 依然 白皙 亮眼 , 年輕 時 貌美 如 花 當然 不在話下 , 但 當年 許多 男子 卻 稱 她 「 小 老虎 」 , 說到 這 個 綽號 , 原來 有 一 段 故事 。 二十二 歲 就 做上 客機 座艙長 的 她 , 發現 當 某 一 位 駕駛員 當班 時 , 空中小姐 送 餐 到 駕駛艙 時 常常 面有難色 , 於是 有 一 次 她 親自 送 餐 到 駕駛艙 , 果然 , 那 位 有 「 採花 張 」 之 稱 的 機長 , 伸手 捏 著 她 的 胳膊 說 : 「 曹 妹 , 真 是 又 白 又 嫩 啊 ! 」 曹開武 不動聲色 , 對 旁邊 位子 的 機師 說 : 「 對不起 , 餐盤 借放 一下 。 」 她 空出 雙手 , 把 旗袍 往 上 一 撩 , 露出 大腿 說 : 「 CAPTAIN , 你 喜歡 摸 , 摸 啊 ! 」 機長 尷尬 得 面色 一陣 紅 一陣 白 , 沒 說 一 句 話 , 從此 空中小姐 再 也 不 擔心 受 騷擾 了 。 最近 幾 年 , 那 位 機長 碰到 她 還 說 : 「 曹 妹 , 過去 的 事 就 過去 了 , 妳 不要 放 在 心 上 。 」 曹開武 佯裝 不 知 地 說 : 「 什麼 事 ? 我 不 記得 了 。 」 七十來 歲 的 老 機長 連聲 說 : 「 不 記得 最 好 ! 最 好 ! 」 真的 , 時光 如 流水 而 去 , 面對 已然 老去 機長 , 再 大 的 氣 也 都 化為 輕 煙 。 做 了 四 年 空姐 , 因 當年 規定 結婚 就 不能 飛 , 她 只好 辭職 , 婚後 和 先生 居於 紐約 , 並 考取 聯合國 郵局 的 工作 , 一 做 就 是 十 年 , 她 成為 一 位 身兼 母親 、 妻子 的 職業婦女 。 本 以為 將 終老 美國 , 在 異鄉 做 個 平凡人 , 但 命運 捉弄 人 , 她 不僅 回國 , 而且 又 成為 單身 者 。 當年 同 一 屆 的 中國 小姐 , 例如 連方瑀 現已 貴為 副總統 夫人 , 偶爾 來 貴賓室 , 曹開武 不亢不卑 的 接待 , 皆 讓 賓主盡歡 。 對於 彼此 之間 的 差距 , 她 很 能 調適 的 說 : 「 人命 各 有 不同 , 強求 不得 。 」 反而 她 很 自得 於 隨時 行李 一 收 , 就 可以 上路 四處 旅遊 的 現有 生活 , 那 種 怡然 自在 ,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可 擁有 的 。 彭雪玲 , 酸菜 白肉 火鍋店 老闆娘 。 典型 南方人 嫁到 純 北方人 家 裡 , 她 不 懂 早年 的 北方 飯館 為何 總是 那麼 油膩 , 開店 時 便 立志 要 開 一 家 和 傳統 不 一樣 的 店 , 既 乾淨 又 精緻 。 朋友 常 戲稱 , 如果 當年 星探 早一點 碰到 彭雪玲 , 可能 就 沒有 今天 的 林青霞 了 。 今天 的 彭雪玲 , 不 是 巨星 , 也 不 是 名 女人 , 她 最 大 的 成就 是 和樂 的 家庭 。 除了 費心 經營 家庭 , 這 兩 年 彭雪玲 投注 心力 開設 的 「 」 酸菜 火鍋店 , 同樣 也 有 很 好 的 成績 , 具有 相當 的 知名度 , 中西合璧 的 裝潢 氣氛 , 頗 為 台北人 津津樂道 。 年輕 時 的 彭雪玲 有點 率性 , 也 有 自己 的 主見 。 大學 讀 的 是 數學系 , 和 她 的 興趣 建築系 有 些 差距 。 大二 那 年 , 她 參加 空中小姐 考試 被 錄取 , 暑假 接受 訓練 , 並 在 大三 辦理 休學 , 展開 五 年 半 的 飛行 工作 。 婚後 , 在 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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