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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方法 之 一 。 我 常 騎到 陽明山 、 竹子湖 、 金山 、 淡水 等 地 。 有 一 回 從 福隆 、 雙溪 、 貢寮 到 瑞芳 、 九份 一帶 , 看到 農民 在 三合院 門口 曬太陽 , 那 種 氣氛 很 安靜 、 很 祥和 , 當時 發現 臺灣 很 漂亮 , 讓 我 有 一 種 感動 。 有時候 朋友 從 德國 來 看 我 , 我 會 帶 他們 遠離 臺北 , 到 太魯閣 、 合歡山 、 阿里山 、 日月潭 看看 臺灣 自然 之 美 。 甚至 去 知本 、 南橫 、 墾丁 等 地 探訪 南 臺灣 的 風土 人情 。 因為 臺北 並 不 代表 全 臺灣 ; 有 些 小鎮 、 小 地方 , 值得 你 多 花 一點 時間 和 當地 老百姓 交談 , 了解 他們 生活 的 方式 與 對 臺灣 的 態度 。 我 也 曾 去 過 蘭嶼 , 我 可以 理解 蘭嶼人 為什麼 對 政府 不 太 滿意 , 他們 需要 的 是 真實 的 關懷 。 五 年 來 臺灣 確實 有 很 大 的 改變 , 我 感覺出 社會 中產階級 的 聲音 和 力量 逐漸 浮現 。 他們 對 社會 的 關心 形成 一 股 趨勢 。 臺灣 是 大家 生活 的 地方 , 但是 環保 問題 的確 很 嚴重 , 為什麼 要 等 政府 做 , 我們 才 做 ? 如果 政府 不 做 , 我們 也 不 做 , 那麼 臺灣 的 污染 問題 將 會 一 天 比 一 天 惡化 。 雖然 我 很 喜歡 運動 , 但 海邊 我 從來 不 敢 去 。 為什麼 ? 原因 很 簡單 , 因為 海邊 有 太多 醫療 垃圾 ! 那些 可怕 的 針頭 、 玻璃 碎片 等 危險 垃圾 會 傷害 人們 。 我 常 想 為什麼 美麗 的 海邊 不能 讓 它 像 印尼 巴里島 海邊 一樣 , 讓 大家 可以 安心 的 戲水 ? 記得 以前 此 地 有 垃圾 分類 運動 , 現在 又 沒有 了 。 用 過 的 廢棄 電池 ,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丟 , 因為 我 真的 不 知道 有 那 個 地方 在 做 回收 的 處理 動作 , 我 只好 當做 一般 垃圾 丟掉 。 但是 在 德國 , 我 就 不 敢 , 因為 這 是 有害 的 東西 , 這 點 正 是 我 對 臺灣 環保 問題 的 一 個 憂慮 。 為 了 世界 的 未來 , 臺灣 有 必要 和 世界 其他 環保 團體 共同 為 一 個 地球 而 努力 。 民眾 擠兌 現象 造成 社會 的 不安 與 傷害 , 也 是 滿 嚴重 的 經濟 問題 。 這 種 事 在 德國 也 可能 會 發生 , 但是 銀行 之間 有 互相 協助 的 關係 , 銀行 本身 擁有 獨立 機構 , 可以 嚴格 調查 銀行 的 體質 , 而且 中央 銀行 與 財政部 、 經濟部 有 密切 的 互動 關係 。 或許 德國人 生性 保守 , 他們 重視 預防 措施 , 這 點 與 臺灣人 濃厚 的 投機 心態 截然不同 。 也許 我們 對 富裕 的 定義 不 一樣 , 表面 上 臺灣人 在 經濟 、 物質 上 確實 很 富裕 , 但是 我 的 觀察 , 較 偏重 在 開 很 名貴 的 進口 轎車 , 吃 很 貴 的 大餐 , 特別 是 一 群 人 大吃大喝 。 但 在 思想 和 精神 上 卻 沒有 這麼 豐富 , 為什麼 不 把 居住 的 環境 改善 得 更 好 ? 我 想 時候 快 到 了 , 因為 中產階級 的 聲音 愈來愈 大聲 。 臺灣 的 民眾 將 會 投入 更多 的 心力 去 關懷 與 大家 生活 息息相關 的 公共 事務 上 ! 兩 年 半 前 來 臺灣 , 一切 都 很 新鮮 。 由於 我 的 工作 重點 , 主要 在於 採訪 海峽 兩岸 交流 的 新聞 為主 , 所以 我 能 看到 一些 很 不尋常 的 事物 。 因為 臺灣 與 中國 大陸 , 就 和 南韓 、 北韓 一樣 , 都 屬於 分裂 現狀 , 政治 嚴重 對峙 的 國家 。 所以 我 在 此 地 二 年 半 的 時間 , 經由 新聞 採訪 與 觀察 , 延伸 了 一些 對 臺灣 的 不同 觀點 。 不論 是 好 的 一 面 或 壞 的 一 面 , 我 都 以 東方人 的 角度 , 以及 兩 個 國家 在 追求 民主 自由 坎坷 的 歷史 背景 為 出發點 。 我 曾 實地 採訪 過 蘇澳 海 上 旅館 , 那些 不能 上 陸地 , 而 住宿 在 外海 上 的 大陸 漁民 ; 也 曾 在 東港 海邊 親眼 目睹 漁船 公司 老板 , 在 海 上 接駁 大陸 漁民 來 臺灣 打工 , 為 此 地 漁船 工作 的 過程 。 據 我 所 知 , 雖然 法令 上 有 規定 , 這些 是 違法 行為 的 , 但是 臺灣 有關 單位 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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