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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什麼 不同 ? 我 覺得 最 大 不同 在於 對 生活 的 態度 。 臺灣人 比較 不 , 太 緊繃 。 法國人 則 以 優閑 的 心情 享受 人生 。 就 拿 走路 來 說 吧 ! 本地人 是 為 目的 在 走路 , 法國人 是 用 感覺 在 走路 。 本地人 走路 時 不會 用心 留意 路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法國人 在 路 邊 會 因為 看到 有意思 的 人 或 物 , 暫時 停下 腳步 , 寒暄 一 番 , 或 欣賞 一下 。 所以 我 的 感覺 是 本地人 走路 方式 不 對 , 而 不 是 馬路 不 好 , 不 夠 大 。 我 眼 中 的 臺北市 , 東 、 西 、 南 、 北 都 一樣 , 房子 差不多 , 景物 差不多 , 似乎 缺乏 城市 的 特色 與 區隔 , 所以 我 一再 迷路 , 不 方向 , 真 沒辦法 , 同時 也 覺得 這裡 缺少 寄託 情感 的 空間 , 連 在 露天 咖啡座 喝 杯 咖啡 , 都 會 受到 呼嘯 而 過 的 車聲 , 喇叭聲 干擾 心情 , 感覺 特別 累 。 如果 本地人 能 以 享受 人生 的 態度 , 過 一 種 輕鬆 的 生活 , 那 該 有 多 好 。 除此之外 , 對 臺灣 的 「 消費 社會 」 情況 非常 嚴重 , 感受 深刻 。 不管 有用 的 、 沒用 的 東西 , 或者 書籍 的 內容 是否 有 內涵 、 有 深度 , 一般人 都 是 買 得 快 、 用 得 快 、 看 得 快 , 拋棄 的 也 快 。 臺灣人 似乎 對 消費 沒有 什麼 抵抗力 , 這 一 點 我 始終 不能 理解 。 眼 中 的 臺灣 是 個 講 「 自由 」 很 容易 的 地方 , 不 要 任何 限制 , 就 會 變成 一 種 隨便 。 但 在 法國 講 自由 很 困難 , 因為 自由 要求 自己 怎麼 去 負責任 , 怎麼 去 尊重 別人 , 如果 自由 沒有 責任 , 自由 會 失去 意義 。 雖然 , 臺灣 是 個 很 有意思 的 地方 , 什麼 東西 都 可以 得 , 什麼 好玩 的 地方 無奇不有 , 半夜三更 要 買 東西 也 很 方便 , 但是 我 的 感覺 似乎 缺少 個性 , 缺少 凝聚力 , 藝術界 、 文化界 , 或是 一些 團體 , 少 有 互動 的 共同 話題 。 我 眼 中 的 臺灣 , 充滿 各 種 矛盾 , 各 種 新奇 , 但是 臺灣人 成功 的 保留 人 與 人 的 關係 , 很 親切 、 友善 , 又 很 有 忍耐力 。 是 一 群 最 有 人性 的 人 , 但是 卻 住在 非 人性 的 環境 裡 , 如果 這裡 的 環境 改善 , 臺灣 必定 是 個 好 所在 。 森林 小學 自 創辦 之初 , 就 屢 被 喻為 「 夏山 學校 臺灣版 」 ; 「 窗口 邊 的 荳荳 」 一 書 所 勾勒 的 巴氏 學園 , 則 是 許多 人 心目中 自由 教育 的 夢想 之 地 。 這 兩 所 學校 究竟 憑 著 什麼 魅力 風靡 世界 各 地 ? 它們 之間 又 有 什麼 可以 相互 印證 的 地方 ? 與 森林 小學 一樣 , 夏山 學校 和 巴氏 學園 都 是 「 體制 外 」 的 兒童 教育 機構 , 而且 學生 人數 都 很少 , 全 校 只有 五 、 六十 人 。 夏山 學校 已 運作 逾 一 甲子 , 夏山 學校 是 英國人 尼爾 於 一九二一年 在 蘇格蘭 所 成立 。 雖然 他 已 去世 多 年 , 學校 仍 由 其 夫人 主持 , 運作 至今 。 尼爾 在 夏山 學校 」 一 書 中 反覆 闡釋 的 理念 是 : 孩子 天性 良善 , 只要 給予 足夠 的 尊重 和 關愛 , 任 他 自由 發展 , 就 會 成就 真誠 健全 的 人格 , 達到 「 快樂 工作 、 積極 生活 」 的 人生 目標 。 他 以 諸多 實例 舉證 孩子 乖戾 不當 的 言行 往往 來自 大人 的 壓抑 責罰 以及 束縛 規約 。 家長 的 影響力 絕對 不容 忽視 , 而 學校 偏重 智育 的 教學 方式 也 難辭其咎 。 既然 有 這樣 的 體認 , 尼爾 創設 夏山 學校 , 就 立意 要 消除 權威 和 管制 , 讓 孩子 依 自己 的 意志 發展 與 學習 學校 公布 上課 時間表 , 卻 不 強制 學生 上課 , 下午 是 自由 時間 ; 晚間 則 有 各 項 活動 , 包括 電影 欣賞 、 心理學 演講 , 讀書 研討 , 還有 歌舞 之 夜 、 話劇 時間 等 。 一切 有關 團體 生活 的 事宜 由 學生 自己 主持 的 「 學校 大會 」 投票 處理 ; 「 個別 談話 」 則 是 尼爾 與 他們 溝通 的 最佳 良方 。 小村宗作 與 巴氏 學園 , 「 窗口 邊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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