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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 泛濫 , 經過 幾十 年 的 潛伏期 後 , 終於 給 人類 帶來 了 愛滋病 。 然而 除了 工商界 趁機 推銷 保險套 外 , 人類 似乎 並 沒有 得到 教訓 。 至於 一向 以 美國 馬首是瞻 的 我們 , 不僅 物慾 滿足 蔚為 風尚 , 自由 放縱 更 是 時髦 , 連 愛滋病 都 成為 島 上 嬌客 。 瘟疫 可怕 , 在於 人 沒有 免疫 的 能力 , 性 泛濫 , 物慾 猖獗 亦然 。 人類 因為 尚 有 警覺心 , 未曾 絕滅 於 瘟疫 。 我 也 希望 能 藉著 寫作 , 喚醒 世人 的 注意 , 以免 遭到 這 一 波 的 災禍 。 我 先 放下 一切 工作 , 把 兩 本 書 的 結構 及 文字 , 從頭到尾 改寫 了 一 遍 。 這 還 不 說 , 我們 正在 準備 人文 電腦 系統 , 這 次 改寫 , 正好 用來 作 「 小說 改編成 劇本 」 的 資料 分析 對象 。 下 一 步 再 跟 多媒體 結合 起來 。 屆時 , 作家 在 編寫 小說 之 時 , 就 有 電影 劇本 的 同步 產生 , 甚至於 利用 多媒體 工具 , 立刻 可以 將 之 拍成 電影 。 這 不 是 科幻 小說 , 也 不 是 夢想 , 而是 活生生 的 事實 。 根據 我 個人 的 認知 , 一 個 新 的 時代 即將 到來 , 在 這 個 時代 中 , 人 已經 不 是 進化 的 主流 , 但是 , 人 會 生活 得 很 「 自在 」 。 在 「 資訊 時空 」 裡 , 人 有 絕對 的 自由 , 利用 各 種 資訊 工具 , 來 美化 自己 的 生活 。 這 個 時代 的 到來 , 也 非 任何 人 的 喜惡 所 能 決定 , 早 在 大自然 設計 人性 的 那 一剎 , 就 固化 在 時間 的 流程 中 了 。 樂觀 的 人 , 可以 西 眺 晚霞 , 讚歎 那 燦爛 的 美景 。 悲觀 者 , 也 能 婉惜 於 白日 之 驟逝 , 黑夜 已然 到來 。 不論 悲觀 也好 , 樂觀 也好 , 今天 去 了 還 有 明天 , 今年 去 了 還 有 明年 , 就算 今生 去 了 , 總 還 有 來生 吧 ! 這麼多 去去來來 , 來來去去 , 值得 關心 的 只 有 一 件 事 : 在 這 趟 人生 中 , 你 我 到底 又 有 什麼 收穫 呢 ? 我 寫 的 書 , 一向 由 沈紅蓮 作 最後 修飾 , 本 書 與 東尼 ! 東尼 自 不 例外 。 然而 , 這 次 我們 卻 為 了 各 人 的 原則 爭 得 面紅耳赤 , 後來 不得不 以 妥協 終場 。 我 的 腦筋 動 得 快 , 思緒 經常 在 變 , 一 看到 過去 的 文章 就 忍不住 要 改 , 每每 改 得 面目全非 , 原意 盡失 。 我 深知 自己 的 毛病 , 加上 寫 書 不過 希望 對 別人 有所 幫助 , 故 寫完 就 立刻 出版 。 沈紅蓮 是 科班出身 , 文學 造詣 高 , 她 不論 做 什麼 事 , 都 是 精益求精 , 一絲不苟 。 她 認為 要 幫助 人 就 要 徹底 , 既然 是 寫 書 , 就 該 多 花 些 時間 , 寫 得 盡善盡美 。 她 是 對 的 , 無奈 我們 要 做 的 事 堆積如山 , 數十 年 來 , 一直 在 與 時間 賽跑 。 這 兩 本 書 , 完全 是 臨時 起意 , 原本 只 打算 用 半 個 月 改完 , 但 在 沈紅蓮 的 堅持 下 , 前後 改 了 三 次 , 花 了 兩 個 月 。 兩 個 月 ! 對 一 個 餘日 不 多 的 人 來 說 , 實在 太 奢侈 了 。 一九七二年 二月 中旬 , 狂歡節 的 熱潮 激盪 在 沙爾瓦多市 ( 巴伊亞州 的 省會 ) 的 每 一 個 角落 。 由於 市政府 當局 與 工商界 密切 配合 , 再 加上 年 來 的 觀光 宣傳 , 這 座 巴西 最 早 的 古都 , 早 就 點綴 得 美侖美奐 , 洋溢 著 一 片 歡愉 的 氣氛 。 早 在 二月 初 , 來自 歐美 各 國 的 豪華 郵輪 , 就 已 川流不息 地 駛進 外港 。 入境 隨俗 的 觀光客 , 不論 男女 老少 , 都 在 身 上 塗 了 古銅色 的 橄欖油 , 換上 花色 鮮艷 的 恤衫 , 腳 踏 拖鞋 , 打扮成 不倫不類 的 「 巴伊亞人 」 ( ) 。 當地 的 兒童 , 有的 為 了 推銷 些 土產 , 有的 純粹 出於 好奇 , 總是 成群結隊 前呼後擁 地 穿梭 在 古老 的 街 巷 中 , 追逐 這些 假 巴伊亞人 。 近 幾十 年 來 , 歐美 各 地 大都 披上 了 現代化 的 罩袍 。 大 都市 人口 集中 , 樓房 聳立 , 空氣 及 河水 污染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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