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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信 聯署 ( ITU ) 、 世界 氣象 機關 ( WMO ) 、 等 , 有 240多 個 的 組織 在 此 設立 總部 。 車站 前 有 巴士 至 此 , 在 PPalaceofNations 下車 。 我 曾經 至 此 , 但 不 曾 拜訪 任何 一 個 機關 , 可能 受 瑞士人 愛好 和平 的 影響 , 並 沒有 野心 征服 所有 的 機關 。 這 種 和平 主義 , 使 日內瓦 居民 走路 的 速度 之 慢 可 稱冠 世界 , 他們 戲稱 這 是 為 了 讓 世界 所有 人 都 能 得 他們 的 腳步 。 當之無愧 的 鐘錶 之 都 : 日內瓦 是 瑞士 鐘錶業 的 發源地 , 自 十六世紀 製造 技術 從 義大利 傳入 後 , 至今 已 有 500 年 的 歷史 , 以 其 準確 、 精緻 聞名 於 世 , 在 品質 方面 始終 保持 領先 的 地位 , 許多 世界 聞名 的 廠牌 , 如 勞力士 ( Rolex ) 、 浪琴錶 、 伯爵錶 、 百達 ─ 菲利普 ( PatekPhillippe ) 、 卡迪兒 ( Cartier ) 等 , 都 在 此 設廠 。 為 了 爭回 被 日本 奪去 的 市場 , 亦 有 較 低廉 的 Swatch 推出 , 由於 推陳出新 , 一直 是 鐘錶 愛好 者 的 收集品 。 提到 鐘錶 不得不 提 我 在 車站 發現 的 一 個 秘密 。 我 在 瑞士 求學 、 旅遊 時 最 常 接觸 就 是 火車站 , 記得 有 一 次 從 蘇黎士 到 日內瓦 遊玩 時 , 在 蘇黎士 的 火車站 把 自己 的 手錶 和 一 個 鐘 調 得 時間 一樣 , 在 上車 前 我 見到 另 一 個 鐘 再 對對 時間 , 結果 分秒 不 差 , 之後 我 開始 注意 每 個 月臺 上 的 鐘 , 令 我 驚訝 的 是 , 每 個 鐘 的 時針 、 分針 都 在 同 一 位置 , 且 秒針 也 以 同樣 的 速度 跳動 。 整 個 蘇黎士 火車站 內 的 鐘 , 都 顯現 著 一致 的 時間 當 我 到達 日內瓦 後 , 日內瓦 火車站 的 鐘 又 撼動 我 心 , 時間 居然 和 我 的 手錶 分秒 不 差 。 往後 旅遊 中 , 我 特別 去 注意 每 個 火車站 的 鐘 , 發現 瑞士 所有 火車站 內 的 時鐘 永遠 一致 。 一 個 國家 是否 富強 從 這 小 地方 就 可 得知 , 反觀 我們 臺灣 , 台北 車站 內 的 時鐘 , 何 年 、 何 日 才 能 統一 呢 ? 日內瓦 是 我 求學 瑞士 的 第一 站 , 因此 有 著 無限 的 懷念 , 如果 你 問 我 最 懷念 的 事物 是 什麼 ? 我 只 能 想起 最 不 懷念 的 事 , 那 就 是 鐘錶 櫥窗 內 的 天價 的 標籤 。 好 久 以前 , 爸爸 曾 悄悄 的 告訴 過 我 , 他 的 一 段 私房 愛情 故事 。 對方 是 元代 大 畫家 倪瓚 的 後代 , 寫 得 一 筆 好字 , 畫 得 一 手 好 畫 。 雖然 愛情 沒有 結果 , 卻 留下 一 段 浪漫 唯美 的 回憶 。 這 回 我 到 了 蘇州 , 竟然 傻 到 想 在 一幢幢 白粉牆 黑瓦頂 的 小 閣樓 間 , 找尋 那 位 父親 口 中 的 蘇州 姑娘 。 怎麼 可能 , 是 吧 ! 但是 這 座 古 城 由 「 小 橋 流水 人家 」 所 鉤勒出來 的 意境 , 總 讓 人 不知不覺 的 掉入 似夢似幻 的 遐想 中 。 蘇州 十足 是 江南 的 代表 , 無論 人物 、 風景 , 都 令 我 念念不忘 , 尤其 是 蘇州人 的 一 口 軟言細語 , 討價還價 起來 也 是 文縐縐 的 , 明知 被 她 多 賺 了 些 錢 , 也 蠻 甘心 的 。 姑蘇 , 名東縣 , 又 稱 蘇州 。 春秋 時 為 吳都 , 直到 明朝 改為 蘇州府 , 到 了 民國 即 廢 府 , 並且 將 長洲 、 元和 兩 個 縣 併入 。 「 姑蘇 」 一 詞 , 為 吳王 夫差 築 姑蘇台 而 稱 , 由於 蘇州 境 內 有 三 河 ( 蘇州河 、 東江 、 婁江 ) 五湖 ( 胥湖 、 蠡湖 、 洮湖 、 滆湖 、 太湖 ) , 所以 河流 交錯 縱橫 , 街市 橋樑 連接 , 人 車 行 其 上 , 船舶 過 其 下 , 小 橋 流水 美景 如 畫 。 故 有 「 東方 威尼斯 」 之 稱 。 既 被 譽為 「 水都 」 , 當然 橋樑 不在少數 , 據 統計 約 有 163 座 , 而且 各 橋 都 有 一 段 佳話 。 譬如 「 楓橋 」 , 原名 「 葑橋 」 , 但 因 唐代 張繼 泛舟 夜泊 葑橋 作詩 : 月 落 烏 啼 霜 滿 天 , 江 楓 漁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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