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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湘靈 , 後來 竟然 孤苦 無依 , 流落 在 異鄉 了 。 結婚 已經 六 年 了 , 薛湘靈 同 丈夫 和 兒子 一起 回 家鄉 去 探望 父母 , 旅途 中 突然 碰到 黃河 氾濫 , 洪水 成 災 , 在 緊急 中 一 家 失散 了 。 情況 穩定下來 之後 , 薛湘靈 四處 尋找 , 始終 不 丈夫 和 兒子 , 只好 隨著 一 大 群 難民 往 前 走 , 經過 千辛萬苦 , 終於 到 了 萊州 。 幸虧 當地 沒有 災情 , 並且 有 好心人 搭棚 施 粥 , 災民 得到 暫時 的 救濟 。 但是 一 個 人 流落 異鄉 , 以後 的 日子 怎麼 過 ﹖ 她 想來想去 , 實在 不 什麼 好 辦法 。 看守 粥 棚 的 一 位 老婆婆 , 是 富商 盧 府 的 管家 , 見到 薛湘靈 面貌 清秀 , 舉止 文雅 , 就 問 她 願不願意 到 盧 府 擔任 保姆 , 照顧 小 公子 盧天麟 。 這 是 一 個 難得 的 機會 , 她 答應 了 , 因為 一方面 可以 解決 現實 的 生活 問題 , 一方面 可以 等 安頓下來 之後 , 設法 和 家人 聯絡 。 盧天麟 和 薛湘靈 的 兒子 差不多 一樣 大 , 也 是 五 歲 , 可 是 淘氣 又 任性 。 有 一 天 , 他 在 花園 玩兒 , 把 球 拋到 一 個 小 樓 上 去 了 , 就 叫 薛湘靈 去 撿 球 。 盧家 的 女 主人 , 也 就 是 小 公子 的 母親 , 曾經 吩咐 過 : 小 樓 是 供神 的 地方 , 任何 人 不許 隨便 上去 。 但是 小 公子 又 哭 又 鬧 , 逼 著 薛湘靈 上 小 樓 去 , 薛湘靈 沒辦法 , 只好 依 他 。 樓梯 不 太 高 , 小 樓 上 靜靜 的 , 案 上 放 著 香燭 瓜果 , 並 沒有 神像 啊 ! 再 一 瞧 , 原來 神龕 裡 供 著 的 是 一 個 精緻 的 鎖麟囊 。 那 鎖麟囊 看上去 好 眼熟 , 似曾相識 , 她 怦然 心動 , 忍不住 走過去 取下來 細看 。 這 不 正 是 那 年 臨 上 轎 時 母親 交到 自己 手 裡 的 那 個 鎖麟囊 嗎 ﹖ 如今 怎麼 會 供 在 這兒 呢 ﹖ 對了 , 想 起來 了 , 六 年 前 在 春秋亭 避雨 的 時候 , 自己 叫 丫環 把 它 送給 一 個 傷心 哭泣 的 新娘 了 。 往事 勾起 新愁 , 想到 人事 變化 無常 , 家人 分散 , 生死 不明 , 心 中 非常 難過 , 眼淚 一滴滴 流 在 鎖麟囊 上 。 這 情景 把 盧天麟 嚇呆 了 , 趕快 跑去 告訴 母親 。 原來 盧 夫人 正 是 當年 的 趙守貞 , 全 靠 薛湘靈 送給 她 的 鎖麟囊 , 她 丈夫 才 得以 開創 了 興隆 的 事業 。 她 苦於 不 知道 恩人 的 姓名 , 無法 回報 , 就 把 鎖麟囊 當做 神仙 一樣 供奉 起來 了 。 盧氏 夫婦 知道 實情 之後 , 向 薛湘靈 鄭重 地 拜謝 , 並 堅持 把 所有 的 家產 分給 她 一半 。 善有善報 , 薛湘靈 無法 推辭 , 只有 接受 他們 的 好意 。 不久 , 薛湘靈 的 丈夫 和 兒子 也 有 了 下落 , 全家 又 歡樂 地 重聚 了 。 第一 課 , 管仲 與 鮑叔牙 。 管仲 是 春秋 時代 的 一 位 大 政治家 , 他 的 政治 思想 對 中國 的 影響 非常 大 。 提起 他 來 , 現在 可以 說 是 沒有 人 不 知道 的 : 但是 , 如果 當初 他 沒有 鮑叔牙 那麼 一 個 知心 的 朋友 , 恐怕 在 歷史 上 根本 就 不 他 的 名字 。 管仲 和 鮑叔牙 小時候 是 好朋友 , 總 在一起 玩 。 鮑叔牙 的 家境 比 管仲 富裕 得 多 。 後來 他們 合夥 做生意 , 管仲 常常 佔便宜 , 每 次 賺 了 錢 , 他 總是 多 分 一些 。 別人 知道 了 這 種 情形 , 都 替 鮑叔牙 不平 , 他們 說 : 做生意 的 本錢 大部分 是 鮑叔牙 出 的 , 管仲 憑 什麼 多 分 錢 ﹖ 鮑叔牙 自己 卻 一點兒 都 不 在乎 , 他 反而 替 管仲 說話 : 管仲 的 家境 不大 好 , 當然 應該 多 分 一點兒 , 這 是 我 心甘情願 的 。 後來 管仲 做 了 幾 次 官 , 每 次 都 因為 表現 不 好 , 而 被 朝廷 免職 。 大家 都 恥笑 他 , 只 有 鮑叔牙 替 他 辯護 : 管仲 並 不 是 不 能幹 , 只 可惜 時機 還 沒 到 。 管仲 也 當 過 軍人 。 在 打仗 的 時候 , 他 表現 得 並 不 勇敢 。 大家 都 說 他 膽小 , 不 負責任 , 鮑叔牙 偏偏 說 管仲 不 肯 拼命 的 原因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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