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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現代化 ? 這 個 問題 並 無 定論 , 也 不 是 我 的 關懷 所 在 。 因為 現代化 的 後果 是 好 是 壞 , 對 人 的 存在 、 尊嚴 與 幸福 是否 真 有 助益 , 仍 是 一 個 待 決 的 難題 。 因此 , 我 把 焦點 置於 「 個人 」 身 上 。 真正 存在 的 是 個人 , 並且 就 是 具體 的 你 、 我 、 他 。 肯定 個人 , 絲毫 無 涉於 所謂 的 個人 主義 。 相反 的 , 個人 生命 的 開展 , 宛如 一 張 巨 網 , 輻射 範圍 由 近 及 遠 , 牽引 關連 的 其他 個人 與 群體 日益 增多 , 多 到 足以 迷失 自我 。 處在 今日 人際 互動 頻繁 、 資訊 媒體 泛濫 的 時代 , 要 想 維持 自我 認同 、 辨別 自己 特有 的 方向 , 並且 一步步 走 在 自我 實現 之 途 上 , 實在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因此 , 「 保持 平衡 」 將 是 現代人 的 願望 。 自我 內在 是否 平衡 ? 知 、 情 、 意 能否 與時俱進 ? 身體 與 心靈 是否 和諧 ? 自我 與 他人 之間 呢 ? 「 他人 」 其實 千差萬別 , 由 親近 的 家人 、 熟識 的 朋友 、 共組 的 團體 , 到 社會 大眾 、 國人 百姓 , 以及 全體 人類 。 儒家 強調 愛 有 差等 , 並 非 出於 私心 , 而是 明白 人 的 自然 情感 有 其 一定 限度 , 只有 循序漸進 , 才 是 上上 之 策 。 畢竟 博愛 世人 只 是 一 個 理想 , 具體 實踐 仍 須 由 親近 之 人 著手 。 然後 , 自我 如何 看待 自然界 與 超越界 呢 ? 唯有 當 個人 與 自己 、 他人 、 自然界 、 超越界 四 方面 都 「 保持 平衡 」 , 快樂 與 幸福 才 不會 淪為 鏡花水月 。 為 了 保持 平衡 , 必須 回溯 根源 , 因為 平衡 不 是 妥協 , 而 是 動態 的 生長 與 發展 。 認識 人性 的 第一 課 , 就 是 肯定 人 有 自由 , 可以 選擇 而且 必須 選擇 。 因此 , 人 有 責任 製造 自己 , 負責 使 自己 「 成為 」 完美 的 人 。 不能 問 「 人 是 什麼 ? 」 只 能 問 「 人 能夠 成為 什麼 ? 」 以及 「 人 應該 成為 什麼 ? 」 在 「 能夠 」 與 「 應該 」 之間 , 所 彰顯 的 是 人間 一切 價值 。 否則 , 善惡 、 是非 、 對錯 、 真偽 、 美醜 的 分別 , 又 有 何 意義 可 言 ? 唯有 回溯 根源 , 認清 自己 「 由 何 而 來 ? 」 對 人性 之 趨向 有 了 真正 的 領悟 , 然後 在 面對 人生 各 種 選擇 時 , 才 能 分辨 本末 輕重 , 勇敢 地 付諸 行動 , 並且 品味 自我 成長 的 喜悅 。 動態 開展 的 人生 必定 是 剛健 進取 的 , 「 往 何處 去 ? 」 不僅 不 構成 困擾 , 反而 是 自我 以 生命 為 材料 所 從事 之 最 偉大 的 實驗 。 這 種 實驗 既然 只 有 一 次 , 我們 怎能 掉以輕心 ? 不 談 生 前 死 後 , 單 就 生死 之間 的 道理 來 看 , 沒有 任何 一 派 哲學 勝過 儒家 。 這 是 我 研究 哲學 二十三 年 的 心得 。 試 以 三 問 三 答 證 之 。 「 人性 是 什麼 ? 」 「 人性 向善 。 」 「 人生 該 如何 ? 」 「 擇善固執 。 」 「 人心 想 如何 ? 」 「 天人 合德 。 」 基於 這 三 個 立場 , 儒家 可以 充分 說明 個人 與 自我 、 他人 、 自然界 、 超越界 這 四 大 領域 的 適當 關係 , 並且 架構為 一 個 層次 井然 、 體系 完整 、 理論 圓融 、 可 知 可行 的 學說 。 儒家 學說 不 是 象牙塔 中 的 專利品 , 必須 句句 可以 實踐 、 落實 在 日常 言行 之中 , 產生 深遠 的 成效 。 教書 多 年 , 我 不 曾 見 過 真正 了解 孔孟 而 不 欣賞 孔孟 的 人 。 也 有 , 只 是 我 不 曾 見 過 。 但是 , 何謂 「 真正 」 了解 孔孟 ? 為 了 在 校園 之外 得到 印證 , 我 於 民國 八十年 四月 、 五月 , 應 洪建全 基金會 文經 學苑 之 邀 , 為 四十 位 社會 人士 講 了 十 次 儒家 學說 。 結果 並 未 讓 我 失望 , 反而 更 增強 了 信心 。 我 無意 像 信徒 一般 的 宣揚 儒家 , 我 的 立論 皆 以 原典 為 依據 , 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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