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觀點 」 。 創作 者 與 觀眾 看 物品 時 所 採取 的 「 觀點 」 , 的確 可以 被 視為 繪畫 中 的 第四 個 向度 。 更有甚者 , 我們 可以 根據 這 個 論點 , 發展出 一 個 藝術 世界 的 相對論 。 譬如說 , 一切 只是 在 既定 方式 下 「 看 」 一 物 的 藝術 欣賞 與 創作 , 如果 不能 自覺到 他 所以 採取 這 種 方式 ( 觀點 ) 的 理由 , 便 只是 重複 三 度 空間 裡 「 看 」 的 方式 , 而 完全 不 知道 有 第四 向度 的 存在 。 因此 , 不管 這些 「 品味 」 的 高低 , 它們 都 只 是 古典 繪畫 精神 的 變形 與 重複 — 也就是說 , 他們 都 只 看到 被 看 的 「 物品 」 , 而 不 他們 用以 看待 這 物品 的 「 觀點 」 ( 第四 向度 ) 本身 。 假如 說 古典 繪畫 是 三 度 空間 的 藝術 世界 , 則 相對論 之後 的 現代 藝術 , 若要 與 古典 藝術 有 革命性 的 根本 差別 , 便 必需 要 把 藝術 從 三 度 空間 擴展到 第四 度 空間 。 那麼 , 現代 藝術 便 無可 避免 地 , 要 將 我們 欣賞 ( 與 創作 ) 一 個 作品 時 所 本 的 「 觀點 」 , 也 吸納到 作品 中 , 使 它 成為 作品 中 的 一 部份 。 這樣 我們 才 完成 一 個 真正 屬於 「 31 」 度 空間 裡 的 現代 作品 。 退 而 求 其次 , 為 了 要 與 藝術 世界 的 第四 向度 密切 相關 , 現代 藝術 至少 要 能夠 提出 看 事物 的 「 新 觀點 」 , 因為 只有 在 新 的 觀點 下 , 我們 才 有 可能 看到 新 的 事物 。 也就是說 , 現代 藝術 的 興趣 並 不 在於 「 我們 看到 什麼 」 ( What ) , 而 在於 「 我們 如何 看到 」 ( How ) 。 我們 如果 沿 著 這 個 線索 去 探究 杜象 在 1912年 以後 的 作品 與 言行 , 我們 會 發現 : 現成品 的 意義 不 在於 它 看起來 美 不 美 , 而 在於 它 逼迫 觀眾 反省 起 自己 看 一切 藝術品 時 的 「 觀點 」 。 或者 說 , 做為 視覺 對象 的 現成品 並 不 是 杜象 的 作品 , 現成品 在 觀眾 心 裡 所 起 的 觀念性 革命 ( 或 不安 ) 才 是 杜象 的 作品 。 而 杜象 說 觀念 比 作品 更 重要 時 , 他 並 無意 說 任何 觀念 都 比 作品 重要 , 而是 說 , 只有 那些 前所未有 的 革命性 觀念 ( 那些 可以 開展出 全新 視覺 『 經驗 — 領域 』 的 觀點 ) 才 算得上 現代 藝術 。 否則 , 任何 既有 觀念 的 因襲 或 模仿 , 都 與 藝術 的 第四 向度 無關 , 只不過 在 重複 既有 看 的 方式 而已 。 所以 杜象 嚴格 要求 自己 不得 重複 。 在 這 意義 下 , 每 一 個 真正 稱得上 觀念 藝術 的 作品 , 都 必需 創造出 一 個 全新 的 視覺 領域 , 或 等同 於 一 次 藝術界 的 小 革命 。 如果 我們 能 體會到 杜象 把 整 個 傳統 繪畫 視為 一 種 「 三 度 空間 的 藝術 」 , 而 每 一 個 與 藝術 的 第四 向度 有關 的 作品 , 都 創造出 一 個 新 的 「 三 度 空間 」 , 我們 就 該 體會到 : 觀念 藝術 的 艱難 程度 不下於 創造出 一 個 新 的 傳統 。 譬如 , 杜象 曾 說 : 達文西 結束 的 地方 , 就 是 他 開始 的 地方 。 這 話 可以 理解為 : 達文西 有 系統 地 研究 了 透視法 所 能 看到 的 三 度 空間 藝術 , 從而 建立 了 藝術 傳統 ; 而 杜象 則 開創 了 第四 度 空間 的 系列 研究 , 從而 開始 了 藝術 的 新 紀元 。 可惜 的 是 , 後來 從事 觀念 藝術 的 人 往往 只是 在 模仿 杜象 的 行為 模式 , 根本 沒有 「 創造 一 個 新 傳統 」 的 抱負 , 也 就 無怪乎 杜象 不 把 60年代 的 觀念 藝術 視為 他 的 嫡裔 了 。 我們 甚至於 可以 說 , 如果 有 一 個 創作 主題 可以 貫穿 杜象 1912年 以後 的 現成品 、 「 大 玻璃 」 、 「 給予 的 門 」 , 以及 他 對 相對論 與 棋賽 的 著迷 , 那 大概 就 是 「 創作 者 ( 觀眾 ) 、 觀點 、 作品 」 三 者 所 形成 之 四 度 藝術 空間 。 關於 棋賽 , 他 對 Truman Capote 說 : 「 祺賽 有 很 高 的 可塑性 。 你 建構 它 。 它 就 像是
|